“等等。”蘇暖悠冷然地盯着他“是不是我自己從這裏搬走,你們就不在找我們麻煩,我親手把那間屋子收拾出來就可以放掉小諾。”
這時沈穎很聰明的沒有急于表現,把目光放在了景禦歌身上,發現他凝神有片刻的沉默,沈穎眉頭擰了一下,然後晃到他身前,舉手爲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這裏有一根草,現在好了。”
沈穎取掉草後就帶着頭發上飄散出的一股淡淡的清草香站回他身後。
景禦歌心髒頓時巨痛,他憤視着蘇暖悠“你立馬帶上你的東西滾到後院,别讓我再看到你!”
“好。”蘇暖悠轉身先回到自己的屋子把裏面所有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東西收回空間,然後又去孩子們的房間,留戀的看了一會,然後紅着眼眶一一把那些玩具收回。
最後她走出房間,沈穎正好拉下景禦歌的脖子,唇貼了上去,她的眼睛還撇向她,似乎是在向她示威。
可是蘇暖悠沒再多看一眼,就離開了。
“姑娘。”小諾流着眼淚掙紮開岐龍衛追向她。
後院是岐龍衛住的地方,這裏的條件可沒有中院和前院好,又都是粗漢子住的地方沒有那麽講究,還是岐龍衛念在她之前對他們很照顧的份上,勻出了一個院子給她住。
如果說一正房和兩間偏房算是個院子的話,那就是一個小院子吧。
正房的是内室和外室,清貧了一點但還不錯,蘇暖悠也不是沒住過。
偏房一間柴房和一間竈镬房。跟之前那有花有草的大院比起來,簡直雲與泥,也正是她現在的處境。
小諾從外面抱着被褥進來,一邊給捕床一邊抹淚。
蘇暖悠抱着孩子歎了聲“你也别哭了,有什麽大不了,等我們自己強大起來就離開這裏,再也不受旁人的臉色,眼下能不招事就别招事了。”
也不是說她慫了,而是沈穎說的對,她現在沒有什麽力量能和他們抗衡,何況她還有着女兒這個弱點在,走錯一步都将是萬劫不複,後悔的代價是巨大的,蘇暖悠知道自己并沒有承受的能力!
小諾突然跪她面前,滿臉淚水“您别再趕小諾走了,從主上将小諾送到您身邊您将小諾将成家人時,小諾就隻認您一個主人,不管現在有多困難,小諾都不會離開您和小主子的。”
“快起來。”蘇暖悠一手扶起她,内心感動道“人到落魄的時候才知道誰對自己好,小諾你以後就以蘇夫人稱呼我吧。主母這個稱呼不是他拿回去的,是我蘇暖悠不想的。”
“是,小諾知道了。”
蘇暖悠走到院外,擡頭望天,發現無論如何她都看不到未來的樣子。
……
靜靜從慕容越的莊子出來後直接授她哥的意思,回去看看情況。結果一進主院就愣那了,院裏院外完全翻了一新,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然後她又看到十多個岐龍衛圍着桂花樹再挖土。
“你們在幹什麽!”靜靜憤怒地跑過去,拉開一個岐龍衛“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是羅兒生前種下的樹,是誰讓你們在這裏拔樹的,讓我三師叔知道披了你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