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悠回到樂居的時候,樂居燈光通明,所有的岐龍衛都聚集在前院,景禦歌怪子王廣元,包括沈穎等人都在這裏。她本想繞開,默默離開這裏,可有人就不願意同意了。
“這麽晚才回來。”随着聲音響起,沈穎走到了她的身邊,目光挑釁地看着她“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一個婦人天天夜歸傳出去丢誰的人,就算一個名份沒有那也是皇子的女人,現在正是皇子坐上皇位的緊要關頭,誰知道你不是向景暮陽通風報信,背叛我們。”
我們……這兩字格外刺耳。
蘇暖悠笑了一下,看到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隻是看着她們的方向,無動于衷,早已冰冷地心還是禁不住地沉了下去。她平靜地目光回到沈穎身上,開口“沈大小姐現在是說什麽是什麽,都不需要拿出證據來說話了。”
“你……”沈穎生氣,突然轉身回到景禦歌身邊,依進他懷裏“禦歌,我怎麽也是爲了你的大業着想,不如就把她先關在莊内,等大局一定再她出來也好。”
聞此,蘇暖悠差點氣死,身側拳頭已經死死地攥着。
她向他,等着他開口,結果景禦歌目光冷淡地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以後你也要學着管理後宮。”
“好。”沈穎笑着應後,嘲笑地看向她。
似乎在告訴她,不要不自量力!
從這晚蘇暖悠徹底被禁足在她那個小院子中,連小諾都出不去,所以在半個月中,朝中翻天覆地改變之間發現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很久沒有回來,每天隻有沈穎帶着兩個丫鬟過來轉一圈,然後踩着高傲的步子離開。
因爲出不去她們存的糧食越來越少,隻單單靠着他們送來的一碗糙飯根本吃不飽,更别提她現在奶着孩子需要營養!
這一天,小諾突然做了好多菜,還有上的等燕窩。
驚訝之際,她立刻想到“是不是朗哥或慕容來了?”
“是李子送過來的,他說這段時間忙着沒有注意到咱們這邊的情況,一注意咱們缺食物就立刻送了過來”小諾端着燕窩送到她面前,咽了下口水“夫人您快點吃吧,真要好好補補身子才是。”
“恩,你也去吃吧。”
……
半月之内攻進了皇城,身邊已經沒有人的景暮陽很快就被拿下連同他的手下雷日,一同關進了重牢。
景禦歌親自請令狐蘇接出監牢,令狐蘇感染了一點小風寒,太醫診過之後開了服藥,也沒什麽大礙。
可她拉着景禦歌的手不松,眼中泛淚地看着他“這些年母後錯的太多,讓你吃了一少的苦,如今屬于你的一切都回來了,母後罪惡感也算少了些。”
“母後不要說這些了。”景禦歌扶她躺下“以後之會更好,先休息一下吧。”
“好,你去忙。”
景禦歌從煦香殿出來,臉瞬間冷了下來,大步走到禦書房。
門一關,他道“事情布置的怎麽樣。”
項風道“樞老布置的差不多了,保證沈府一個人都逃不出去。”
“很好。”他殘冷地揚起唇,一把将椅子上的龍頭掰了下來“她害我女人,殺我兒子,這個仇我要她沈府全族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