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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禦歌睜開眼,首先看到素布帳幔,他愣了一會才漸漸想起昨晚的事,昨晚甜蜜點滴似乎是近日唯一讓他高興的事。baoly
“唔啊……”這時旁邊一隻小手突然揮到他身上。
景禦歌頭一擰,看到夏夏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奮力地看着這個世界,看着睡懶覺的爸爸。
“夏夏。”他既驚喜又激動地抱起寶寶,整個愛不釋手,盯着寶寶可愛的小臉,他忍不住輕手一碰她的小臉蛋,哪想摸到了一手溫熱。
這讓他一怔,因爲夏夏除了燒身體從來沒有熱過。
難道又發燒?
他驚吓地摸上夏夏的額頭……
蘇暖悠從屋外走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好笑“夏夏沒有發燒,隻是吃了朗哥送來的一種藥。”
景禦歌聞言向她看去,擰起眉“他什麽時候來的。”
“你現在有心情吃醋了吧”偎到他身邊順勢逗弄着夏夏,她滿臉笑容地道“朗哥沒來,是讓人送來的,而且那大夫也在廣元那裏,兩人交流醫術了。廣元那個庸醫也該好好學習一下了。”
“那人可靠嗎。”
她心情很好地恩了一聲“聽說那人是從藥谷出來的學徒,專門爲藥谷傳遞一些消息的。隻是可惜,他帶來的藥隻能把夏夏暫解現在的問題,想要解決根本的問題還是要找藥谷一脈的家主,可他也說,谷主一脈的人不會出沒江湖,更不會随意出手相助,但他們很注重承諾,可以說是有諾必應。”
“可上次救了我的那年輕公子不是自稱藥谷之人嗎,可我根本不認識他,他什麽時候承諾過我什麽了?”蘇暖悠這一大早都在不解這件事。
景禦歌伸手摟住她“不想了,待會我去廣元那瞧瞧。”
“恩。”
……
如今景禦歌最喜歡的事就是抱着女兒,時時刻刻抱着。
一旁,蘇暖悠看的心裏泛酸。
他們都知道如果治不好夏夏,這會是他們一生的痛,想回到從前是沒可能的。
早膳之後,在小諾的服侍下收拾妥當,廣元帶着醫館大夫來到小庭院外等候。
當時看到庭院裏面時大夫着實愣了好久,這皇宮裏面還能找出這麽破落的地方?
廣元自然從他眼裏看出了驚訝,忍不住回頭點醒“等會進去什麽話都不要多說,隻要記住裏面的人比任何人都尊貴,對她要比對皇上還要恭敬就對了!”
大夫趕緊稱是。
大夫五十多歲的年紀,相貌普通,面色紅潤耳垂肥大,很是富态,而對他們時表現的很是鎮定,似乎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
蘇暖悠站在景禦歌身邊,打量着他“你是藥谷學成出來的學徒?”
“不敢,草民并不是藥谷的弟子,隻是一個藥谷弟子的藥童,所以淡不上學成。”可能被廣元提醒過,此時他對蘇暖悠甚是恭敬。
可蘇暖悠一聽他連個記名弟子都算不上,立刻沉下了聲“你連個弟子都不是,你有何本事治我女兒!”
人命不是随随便便開玩笑的,她沒有第二次機會,拿夏夏的命去博的事她沒辦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