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風樓的二樓一間廂房,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男人突然推開身上的女人,一個閃身的功夫已經衣服整齊地站在地上。
男子稍顯稚嫩的臉上露出了疑惑“所有的骨哨不是已經收回來了嗎,怎麽還會有流落在外的?”
“爺,你怎麽了……”床上剛剛嘗過滋味的小女人,一臉嬌羞欽慕地看着地上俊貌堂堂的男子。
男子扭過身取出一錠金元寶扔在床上,聲音平淡地道“該給媽媽的錢已經給了,這是賞你的。”
聞言女子驚喜,更欽慕地望着他“爺您下次還來嗎,燕兒會一直等你。”
“不用了,用過的小爺不喜歡再看第二遍,下次見我記得不要打招呼,就這樣”男子無情地說完,打開窗戶就消失了,留下一個剛剛初嘗心動,從女孩變成女人的人徒自流淚。
蘇暖悠吹過骨哨後便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個聲音都沒有,心頓時沉入冰淵。
靜鸢見多識廣“有聲東西一般都要用特定的東西去聽的,你看它沒有聲音,其實卻可以遠傳千裏,怎麽樣也要等人趕來吧。”
廣元趕緊附和“沒錯,三嫂你過一會再吹一遍,向對方知道哨聲的方位。”
也隻好這樣了。
她失落地點點頭“就這樣吧,夏夏呢,夏夏怎麽樣了。”
“這呢,夏夏在這裏。”小諾趕緊把孩子抱過來給她,蘇暖悠看着夏夏還算平穩的呼吸,心才稍稍的放下。她貼着女兒的小臉蛋一會,忽然抱着孩子起身直直地向門外走去,衆人擔心地跟着出去,就見她走向了藥院的另一間屋子,裏面躺着景禦歌。
靜鸢歎了一聲“讓她一個人靜靜吧,出了這麽多事還能堅強如此,換了我也早就倒下了吧。”如果現在躺在裏面的人是慕容亭山,面臨死亡的是她的兒女,想必她一日也熬不過。
蘇暖悠不僅扛了了過來,還很堅強的挺起所有的事,包括景歌的責任!
随後的一個時辰内,蘇暖悠又吹了三次骨哨,此刻她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她深信命運不會這樣對待她,她從未做錯過一件事,也從未害過一個人,她的女兒不會就這麽夭折!
可要知,這一個時辰内她絕對不是最煎熬的。
還有一個人,快要生無可戀了。
聽到哨聲準備入宮的男子擡頭突然狂吼了一聲,低下頭瞪着雙手雙腳盤在他腰上的小鬼,咬着牙“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小鬼道“你要你帶我進宮。”
“如果我不帶呢。”
“那我就纏着人喽,反正你擺脫不掉我就沒法進宮,延遲了時辰就是失了信用,反正丢的也是你們藥谷的臉,和我沒有關系哦。”
聞言,男子閉上眼,無力道“你赢了。”
小鬼聞言興奮了,他很快就可以見到媽媽和哥哥了,還有未出生的小妹妹!
這隻小鬼就是在那次火海中失去蹤影,讓衆多人都遍尋不着,讓蘇暖悠肝腸寸斷的景羅,不知道了爲什麽和藥谷的人扯上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