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不滅之身?
紫翅開展,一個騰飛,赫然直入半空。
“蒼生爲我不容,我也不容蒼生,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有什麽資格來批判我們僵屍一族,有什麽資格來說配與不配?”
巍峨屹立半空,歐陽晨冷眼俯瞰下方,字字如同驚雷滾動,響徹整個深谷之中。
然而,就在衆人心頭一震,還在驚愕歐陽晨的激烈反應之時,隻見得在歐陽晨周身上下所透發出的紫光,突然一陣轉變,變爲道道殺戮般的紅光。
“吼~”
仰天長嘯一聲,嘶吼的聲音震耳欲聾,直擊人心。
頃刻間,在歐陽晨身後緩緩揮動的聖者紫翅突然再次漲幅放大,在歐陽晨的十指間,根根鋒銳恐怖的屍甲突兀生出,獠牙也同時衍生。
更值得注意的是,在歐陽晨的屍身上,突然同樣生出一層鱗片一樣的甲片,護在他的周身上下,形成一副盔甲。
他的這種異象,讓一衆歐陽家族的護法與長老都是爲之一驚,連同歐陽克與歐陽玉香等人也同樣不例外。
這就是歐陽晨的僵屍之身?
歐陽晨的僵屍之身是這樣的?
場外的落葉紅等十大僵屍王也被震驚到了!
“主上……主上居然蘇醒了不滅之身?”
落葉紅十大僵屍王怔怔的望着半空中的歐陽晨,那雙滿滿寫意着驚愕的目光緊緊凝實在歐陽晨身上的鱗片铠甲般的屍身上,忍不住從嘴中發出一聲驚呼。
落葉紅十人清楚,想要蘇醒不滅之身,至少得将赢勾血脈蘇醒至第五層,然後用赢勾血脈的不滅之力凝聚不滅之身。
一旦蘇醒了不滅之身,可以說從此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不滅之身的強悍,不但可以無視一般性質的攻擊,還能在短時間内大幅度的提升自身的力量嗎。
更重要的是,随着赢勾血脈的血脈之力的不斷蘇醒提升,不滅之身也會不斷進階。
此時在歐陽晨的屍身上的鱗片是深褐色,随着第六層赢勾血脈的蘇醒,就會從深褐色進階成淡黃色,赢勾血脈的第七層蘇醒後,便會進階成金色,第八層後則是淡紅色,第九層便成了血色,直到第十層才會轉變成紫色!
在落葉紅十位僵屍王的心底,一開始僅僅以爲歐陽晨的血脈是将臣血脈,但現在見着他的不滅之身,他們才猛的驚醒,歐陽晨居然是雙血脈的僵屍!
雙血脈的僵屍在僵屍一族中,可謂是十分稀少的存在,這種僵屍的潛力與爆發力可是普通僵屍的一倍以上。
就在落葉紅等一衆僵屍王還渾然處于驚愕當中時,半空中的歐陽晨已是紫翅開展,猛的揮動同時,股股狂暴的滔天威勢陡然洶湧迸發卷出。
“‘威’字赦令,雙重令,赦!”
憤然爆喝一聲,‘威’字赦令瞬間凝聚飛出,印在了歐陽晨的聖者紫翅上。
随着歐陽晨淩空踏出一步,刹那間,天地變色,股股宛似洪水猛獸般的浩瀚威壓侵襲而出,瞬間籠罩在了整個場中。
“砰~砰~砰~”
深谷都仿佛在此刻間爲之一陣猛的顫動,層層氣浪以波濤成形,肆無忌憚的朝四面八方席卷翻騰卷開。
在如此強大的聖級威壓之下,歐陽克與歐陽玉香乃至落葉紅等一衆僵屍部下在内,全都在同一時間被威壓殃及,身軀震顫同時,無一例外的全都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
将近六千餘衆的身影在同一時間被沖擊的倒飛而起,如此宏偉的場景,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簡直百年難得一見。
雖說落葉紅等一衆僵屍部下全都被歐陽晨的威壓殃及,無遭幸免,但他們并沒有受創。
隻是那一衆歐陽家族的護法與長老就沒那麽好運,在威壓侵襲而來的同時,他們本能性的生起防禦,想要逃離,隻是當他們的想法才剛剛生起的刹那間,他們衆人已經被股股威壓籠罩,逃無可逃。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在如此浩瀚的威壓之下,歐陽家族的一衆護法與長老僅僅才支撐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頓時一個個的全都爆體而亡,隻留下一道氣息,旋即就消失在了深谷之中。
“歐陽家族的人,現在能好好的談一談了麽?别指望用一些歪瓜裂棗就能把我打發掉,擺譜擺架子應該也擺夠了吧?”
毅然淩立半空,歐陽晨緩緩收斂起威壓,嘴角微微上揚而起,勾勒起了一抹邪乎于尋常的陰森冷笑。
“談?還有什麽好談的?”
果然,在歐陽晨的話音落下之際,遠處的古老建築當中,頓時傳出一道極其森嚴的聲音。
随着這道聲音的發出,在前方,突然在一衆長袍老者的帶領下,緩緩走出了成百上千人。
深谷中的打鬥,自然是引起了歐陽家族的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在歐陽家族的衆人心底所想,随随便便派出幾個金丹就能将歐陽晨給制服住的,等将歐陽晨給制服住了,他的那些手下自然不攻自破了。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實在是太小看了歐陽晨。
“你們當中誰是家族的族長?”
冷冷掃過這将近的千餘人,歐陽晨完全無視他們衆人所籠罩成形的威勢氣場,用着十分強勢的語氣緩緩問道。
“孽障,這裏怎麽說也是我們歐陽家族的地盤,你别欺人太甚。”
不等歐陽晨的話音落下,在爲首的一衆長袍老者中,突然跳出一中年男子,滿臉猙獰惡狠的沖着歐陽晨吼道。
聽着他的這話,歐陽晨的臉色頓時一變,口中冷哼一聲,手臂一揮,赫然卷出一道屍氣,直朝他沖了過去:
“孽障也是你能叫的?”
一衆長袍老者陡然一驚,隻是還不等他們有着任何反應,這道磅礴的屍氣已然逼近在了說話的中年男子身前,瞬間将他給盡數吞噬在内,不到幾息的時間,便腐蝕了個幹淨。
“我再問一遍,你們當中誰是家族的族長?”
冷冷掃視在衆人之間,歐陽晨兩眼微眯成一線,用着極其陰森懾人的語氣緩緩再次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