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絢麗的光芒映射而來。
六位絕豔女子戰鬥在一起,以一對五,可謂驚心動魄。
屍仙舞着金戟,一道道金色匹練橫飛出去。
着實,沒有想到,屍仙竟然有這等戰力,簡直一位女武神。
金戟橫掃,一道金光截殺向炎希,聲勢兇猛。
“炎獄裁決。”
炎希雙目凝重,施展出一擊殺招,一根厚重的木樁虛影在她一劍劈落時顯現。
金光遭遇木樁撞擊,頃刻間消散。
“雕蟲小技。”屍仙不屑道。
突然間,她的身法缥缈起來,宛如一尊看不透的幽靈在舞動。
柔軟的身軀扭動,避開刁鑽狠辣的攻擊,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掌探出。
回轉赤紅劍刃,欲要逼退一掌之擊,卻金戟像一條靈活蟒蛇來襲,截住劍刃回擊。
看似輕盈一掌,多拿蘊含着兇猛威勢。
結實的落在炎希胸膛,瞬間橫飛出去,同時,噴出一道血柱,顯然傷勢不輕。
身軀飛離出去數米之外,炎希面色煞白,如同大病初愈一般。
掙紮着想站起來,可惜胸口傳來火熱的疼痛,稍微一動,想要撕裂一樣。
“傷我姐妹,接我一箭。”
玉凝一直在遠處,長發飛揚亂舞,玉弓泛起一陣白皙之光,像似蓄力已久。
一根箭羽泛起一枚枚符文,化作一片片神羽,散落在弓身周圍。
還未待箭羽射出,屍仙已經主動迎擊。
金戟橫指,音嘯狂亂,好似一頭脫離拘束的金龍在咆哮沖殺。
刹那間,箭羽一射出,一道白霞軌迹破空而至,白羽紛落,像似一頭白鳳出世。
‘轟隆’一聲,音浪泛起一陣沙塵,遮掩住屍仙的蹤迹。
“殺!”
一道充滿鬥志的喊聲,屍仙破塵而出。
金戟絲毫未損,鋒利刺目的戟忙投射着,一直奔襲向玉凝。
看來屍仙的實力超乎想象,一直到現在,未受一點傷害。
“戰鬥力爆表了。”傅陽驚訝道。
剛才一箭,引起的能量波動,簡直超出傅陽的承受能力。
若以天雲盾抵擋,可能已經盾破負傷的下場。
但玉凝在一箭射出,面色已然浮現紅暈,氣勢上略微顯得消減。
一箭之威,成敗一箭,已耗盡她全身力量,身軀出現乏力的狀态。
眼神中盡顯出恐懼,心中明白,不可能逃過一戟之襲。
當然,還有三位同伴,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死亡。
一陣冰雹呼嘯而落,一套冰甲加持在玉凝身上,好讓其有充分準備脫離。
四面藤脈瘋狂湧來,如同群蛇蜂擁,一顆顆尖刺,閃着寒光,預示着鋒利和猙獰。
一道金芒,淩空襲來。
屍仙瞬間察覺,倉促迎擊,一戟破蒼茫,光華耀漫天。
兩件黃金通透的兵器,交鋒之時,摩擦出絢麗奪目的火星。
一番交鋒,戟術和槍術,銀月擅于長兵,可謂配得上精湛,金槍泛起一片虛影,紛亂交錯,雜而有序,暗藏玄機。
可惜,屍仙力量上高于她,直接壓倒性的實力,破除任何繁華槍術。
金戟一震,舞出一陣淩厲之風。
一下子,銀月陷入苦戰,節奏被打亂。
“武破天極!”
屍仙猛然金戟橫掃,音嘯湧過,像似一陣暴風刮過。
金槍相迎,卻顯得無力,一接觸,震蕩之力沿着手臂傳來,掌心傳來麻木之感。
一時間,未回過神來,戟杆一端抽擊而來,穩穩擊在其腹部,
暴退十米,銀月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口中不時湧出鮮血,這一擊,使得她内髒都移位。
損失兩位近戰者,三位遠程攻擊者,就像是待宰的綿羊。
屍仙臉上閃過一絲狠戾,已經戰得興起,指不定,這才是她的本性。
目标一變,轉殺向寶霞。
“寒冰的呼喚,聆聽我的意志,冰封千裏。”
早已有防備,寶霞施展出一個法術。
周圍的溫度驟降,本來酷暑炎炎,瞬間來到嚴冬臘月。
一層冰雪在覆蓋,以她爲中心延伸出去,任何花草樹木,眨眼間化作冰雕。
“自然之靈,自然之意,藤脈術。”翠靈莊嚴道。
纏繞在樹上的藤脈,突然間,粗壯起來,表面像似茫然一樣,一端如同猙獰的蛇頭,正飛伸殺去。
幾十上百根藤脈在翠靈的法術催動下,化作恐怖的兇物。
金戟斬出一道道金芒,直接将飛撲而來的藤脈蟒蛇劈斷。
可惜,着實難纏,斬下一段,接着化出一顆猙獰的頭顱,斬落一截,蠕動片刻就枯萎。
一直無休無止的劈砍厮殺,根本斬之不盡,分明像耗盡屍仙體力。
而且,冰雪在延伸而來,有藤脈的拖延,可能将是屍仙冰凍住。
三根藤脈不同方向撲射,纏在金戟上,屍仙想要抽回,但有更多藤脈纏上。
同時,在她身上也纏繞住藤脈,禁锢在原地。
翠靈周身綠光一盛,藤脈好似獲得力量,猛然奪走金戟。
冰雪已延伸到,彙聚在她雙腿。
在表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一直向上凍結。
三息時間,屍仙已是一座冰雕,連同藤脈凍結在一起。
頓時,五女長處一口氣,她們各自都拿出最強殺招,若還不能戰勝此女,便聽天由命了。
在前往三界時,她們已經有隕落的準備。
畢竟,一直以來,三界的傳聞衆多,皆傳頌着強大和神秘,唯有主宰一界的神王,曾進入過此界。
傅陽和山崎玉子心中震驚,屍仙居然敗北,此刻生死不知。
咔嚓!
正在五女喘息的時候,冰雕裂出一條細小的裂縫,寒氣從中滲透出來。
衆人目光皆注視着,觀察是否會破冰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
裂縫越來越多,一眨眼就冒出三條。
突然,一聲清脆之音,厚厚的寒冰爆裂了。
寒氣四散,地上滿是碎冰。
屍仙雙眸呈現血紅,正注視着五女,露在外面的十根手指,突出一尺長的指甲,像似十把彎刀,寒光淩厲。
寒芒紛落,拘束在她身上的藤脈皆斬斷,重新恢複自由。
跨出一步,全身冒着未散盡的寒氣,踩着碎冰吱嘎作響,道:“你們很榮幸,成功激怒了我,那麽永遠做我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