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天地,隐藏着形形色色的未知,像似躲在角落中的野獸,随時有可能跳出來吞噬生靈。
梵蒂岡,象征古老神聖的上帝之城,教廷總部坐落在這裏。
一直以來,不乏大量勢力想要粉碎掉這一個龐然大物。
教廷暗中力量有多麽強大,鮮爲人知,擺在正面上的有三支力量。
聖十字軍,黑暗仲裁所和聖騎士軍團,在常人眼裏,這三支力量不過是擺設,遵循古老的傳統,但能納入其中的人員,基本上都是修士,若非是擁有異能的高手。
而且有規定,他們不能随意将力量展現在世人面前,唯有對付暗黑勢力時,才能肆無忌憚的發揮出來。
可世上有降臨者家族,不管是東西方,都将他們視作仇敵,挑起世上一次次事端。
曾經,十字軍團崛起,便是用來清剿西方的降臨者家族,那是一段黑暗的歲月,使得人們不想回首。
降臨者擁有人類的面貌,一直喜歡隐藏在人群中。
和人類通婚,誕生出來的降臨者後裔,經過獨有的教育體系,培育出一代代混亂世間的瘋子,這全都是來自諸神的陰謀,他們想要掠奪走三界的氣運,來使得自己的位面強大起來,從而提升本身實力。
可惜,前不久一場戰鬥,讓諸天衆神感覺到恐懼。
一位從三界沖殺出來的強者,竟然一人擊敗一個神帝主導的神系,甚至将其降服,簡直不可想象。
此事一出,諸天衆神不由得收斂氣焰,害怕将來有一天,三界恢複往日強大的地位,來徹底清算他們。
但在三界中,依然有大量的降臨者家族,他們一直遵循祖先的信念。禍亂着世間的秩序。
屹立在世間的教廷,作爲西方代表勢力之一,自然把重心放在上面。
在傅陽和摩雷斯一起用餐時,一批降臨者後裔悄悄潛入梵蒂岡宮。企圖伺機刺殺掉現任教皇。
一行黑影,行走在夜幕中,仿佛飄忽不定的幽靈,躲避的很隐秘。
梵蒂岡宮界碑非常森嚴,可敢來行刺之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一位位暗中守護着宮殿的高手,在一行降臨者面前,不堪一擊,直接,憑借夜幕暗殺掉,一步步逼近摩雷斯的位置。
這時,餐廳中用餐的摩雷斯停下刀叉,眉頭緊皺起來。
梵蒂岡宮是他的地盤,定然布防嚴密,有種種手段隐藏着。不然他也活不長。
“該死的蒼蠅又來了。”摩雷斯憤怒道。
“是誰?”傅陽疑惑道。
“還能有誰,一直擾亂世界的瘋子。”摩雷斯怒意沖沖道。
頓時,傅陽懂了,定然是他要重點打擊的對象。
在現在,降臨者家族把目光投向中東和非洲,那裏一直保持戰争狀态。
他們很聰明,東西方已進入安定狀态,修煉者勢力正不斷強大起來,若選擇兩大位置來挑起事端,必然稍微有點火星。就在第一時間撲滅。
可中東和非洲不同,民風彪悍不說,而且,相較而言非常落後。隻需要一直保持戰亂現狀,便可穩穩抓在手心中。
不需要這兩塊地方強大起來,隻需要一直戰争,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戰火點燃,燃燒至整個世界。那麽他們的計劃就相當于完整一半了。
降臨者家族,不留餘力的想把世上的修行實力的掌權人殺死,導緻群龍無首,那就亂世的開端。
放下手中的刀叉,擰緊辣椒醬瓶蓋,摩雷斯再度拿起手中的權杖。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雙目望着木門,等待刺客的到來。
傅陽也停下來,想看看來者是一群什麽樣的人物。
一盞茶時間過去。
刺客依然未出現,照理來說,應該早就到了。
但餐廳中保持着甯靜的氣氛,針落可聞。
“你們已來了,爲何不現身,難道怕我一個老頭子不成。”摩雷斯雙目望去,像似在空氣說話。
一直靜靜用餐的大雙小雙,連頭沒有擡,津津有味的吃着牛排,在她們心裏,隻要傅陽不遭遇襲擊,就算在這裏跳舞也沒心思理會。
“不錯不錯,教皇果然了得,能看出隐者世家的隐身秘術。”
突然,空氣一陣扭曲,一位中年人憑空而顯,身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真不老實,還有躲在暗中的一起出來吧。”摩雷斯不屑道。
此話一出,又有好幾位降臨者後裔現身。
一位從土地中鑽出來的,另外的直接打開大門,閑庭漫步的走進來。
他們神情很凝重,絲毫沒有任何馬虎可言。
要知道,一教之主若沒有一點真本事,說出去誰會信。
更何況,他們不是第一批來行刺之人,前面派出去的人已經記不清了,基本有去無回,就算能回來,也是瘋瘋癫癫,簡直神經病一樣,根本得不到任何重要信息。
一共六個人,身上的氣息不弱,差不多最強者有金丹層次,最弱的也是築基修士層面。
放在任何地方,這樣的組合已經算是很強大了。
派出去暗殺一個小國總統,基本上能輕松得手。
“還是那麽的不長記性,三年前就有一批來過,現在還是這一點人數,簡直在送菜。”摩雷斯輕笑道。
“哼,就算你是教皇,便可傲視我等家族,你終将會承受代價的。”爲首者嚴肅道。
他們經過嚴格的刺死訓練,抱着必死信念而來。
語畢,悍然出手,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橫行而至,透出死亡的氣息。
而且,這些人身上殺氣極重,可想而知,斬殺過很多生靈,才能培養出這一種氣息。
端坐在椅子上的摩雷斯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懼怕,平靜的看來殺來攻擊。
此人眼神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好似教皇已放棄抵抗,面對緻命一擊,竟然不躲避和迎擊,全然是在自尋死路。
正當泛着寒光的匕首臨近摩雷斯近前時,突然間,一把烏黑的長劍劈砍而來。
叮!
一聲清脆之音。
一位身着黑甲的戰士,不知何時出現在教皇身邊。
整套黑甲包裹得僅露出一雙眼睛,正泛着殺意的望着前來刺殺的六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