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恐懼了,也就無法發揮出真正的麻将實力,因爲此刻決定輸赢的不僅僅是麻将實力,而是人各方面的能力,勇氣,判斷,決心,無懼。
安岡想想都覺得可怕,這樣的麻将,如果沒有輸赢還好,一旦有能刺激心裏的輸赢,那将變的更加恐怖。
而他們這次來,正是因爲足以刺激人心的龐大的輸赢,安岡開始憂慮起來,他看向一旁的赤木,隻見赤木臉上依舊是一副冷酷的面容,似乎沒有爲鹫枭麻将的恐怖而動容。
赤木的冷靜讓安岡驚訝,也令鹫枭岩意外,在這之前他見過很多向他挑戰的年輕人,都沒有赤木這樣的表現。
“年輕人,你不害怕嗎?”鹫枭岩開口問,眼神注視着赤木的眼睛,隻是在他的眼睛裏鹫枭岩并未看到有任何害怕的情緒。
他難道真的不害怕?
赤木隻是無聲的冷笑。
鹫枭岩越發感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有趣,嚣張跋扈,眼高于頂的人他見多了,但赤木這樣的他沒見過,看來那些人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啊。
他又看向仰木,仰木低着頭,十分專注的樣子。
哼!想要打我的注意,你們還差得遠!鹫枭岩心中冷哼。
他繼續說道:“那麽,重歸正題,我繼續說明使用這副透明牌打麻将的規矩,總共有三條。”
這個時候,吉岡走出來,站到鹫枭岩的身旁,“鹫枭大人,接下來就由我來說明吧。”
鹫枭岩點頭嗯了一聲,說道:“也好。”
“多謝鹫枭大人!”
接下來,吉岡開始了說明:“第一條,鹫枭大人的麻将不堆牌山。發牌和自摸都從麻将桌中間的洞裏出來。這是爲了保證大家都不能做牌,要是知道牌是什麽,那就沒意思了。”
“第二條,爲了避免摸牌作弊,需要戴上特制的黑皮手套,徹底隔絕手指的觸感,這樣就沒有作弊的可能了,隻能憑借真正的實力。”
“第三條,是關于決定寶牌,裏寶牌和杠寶牌的表示牌的規則。發牌以後,坐莊的人可以再摸一次牌,把摸到的牌作爲這一局的寶牌,裏寶牌和杠寶牌也一樣。”
說明完,吉岡退到一邊。
“就這三條,很簡單吧。”鹫枭岩看向赤木。
赤木冷冷的回答:“沒問題。”
“沒問題就好。”鹫枭岩又看向安岡和仰木,“你們呢?”
安岡立刻提出疑問,指着麻将桌中間的洞口,“這個洞裏不會暗藏玄機吧。”
吉岡這時候又上前對安岡解釋道:“洗牌的時候把牌都放進這個洞裏。然後按動開關,然後裏面會自動洗牌,洗牌都是随機的,沒人知道會洗什麽樣的牌。”
“我可以看看嗎?”安岡問。
鹫枭岩點頭。“可以,盡管看吧。”
安岡起身去拿了一隻手電,然後親自對洞口進行檢查,并沒有發現藏有特殊的機關。洞的裏面是一層空蕩蕩的空間,作爲牌堆。
“沒問題。”安岡檢查完後對仰木點點頭,仰木對他同樣點點頭。
鹫枭岩對他們暗中的動作不屑。說道:“那麽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問題了,有關此次麻将的輸赢。仰木君,你既然帶了人來,那麽肯定知道我這裏麻将的規矩是什麽。曾經,也有人帶着年輕人過來跟我挑戰,我賭過幾千萬,甚至幾億,而對方有的輸了一隻手臂,有的輸了兩條腿,還有眼睛,器官等等,因爲,這是挑戰我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我本身所擁有的财富已經讓我對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東西失去了興趣,那麽隻有付出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才行。”
“然而最近,我對之前的那些也沒有了興趣,因爲你們來挑戰我,那麽要付出什麽呢,我對錢不感興趣,那麽隻有一些特殊的東西了。”
“什麽特殊的東西?”安岡迫不及待的詢問。雖然之前他已經有所了解,但此刻事情好像出現了變化。
仰木也以目光詢問,這一次他們找來赤木對付鹫枭岩是費了很大的功夫的,而且自覺有相當大的把我。
鹫枭岩心中冷笑,看了看仰木,然後看着着一言不發的赤木,臉上笑了,“是生命,年輕的生命能讓我感到很大的興趣,生命的凋零和死亡,可以與我的财富相稱。我要你們的東西就是,血,赤木身上流着的年輕的血液。”
“什麽!血液!”安岡震驚。
仰木也被鹫枭岩的想法驚住,這可與他原先的打算不同。原先,他聽說有人與鹫枭岩賭手賭腳,甚至有人喪失了性命,但沒想到現在竟然就到了賭命的程度,這樣的話,
他看向赤木,要放棄嗎?
“鹫枭大人,您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開始沒有賭這麽大的。”他說道。
鹫枭岩沒有看他,隻是眼神集中的望着赤木,回答道:“隻有年輕的血液我才感興趣,你們要挑戰我,那麽就要賭上血液,否則沒有資格。你們輸了的話,赤木就會死!”
安岡和仰木都被鹫枭岩的話鎮住,這完全是直接賭命了,一步死局。
鹫枭岩似乎很享受别人對于死亡的畏懼,他的臉上帶着笑容的繼續說道:“人的死亡,通常在失去了總血液的三分之一後,那個時候,生命會慢慢接近死亡,而在失去不到一半的血液時,人就會死亡。以赤木的體格,總血液應該有4l到4.5l左右,那麽能賭的血液就是200,也就是說失去這200,赤木就會死亡。200就是你的資本,而我則賭上大量的金錢,200億日元,1億日元大約等于你的1血液,怎麽樣,超合算吧?”
的确,若是按正常情況來算,即使是去賣血。那麽10的血液最高價格也不會超過一萬日元,而1就是不到一千日元,與一億日元相比何等廉價。
不過,事情也不能真的這麽算的,畢竟一個是關系到性命的血液,一個是隻要休息幾天就會恢複的情況。
然而,不管怎麽說,200億日元賭一條命,怎麽說都不算虧了。
“200億!!!”安岡眼睛都瞪大了,200億日元。對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了,他一年警察的工資也才三百萬日元而已。
真是大手筆!
仰木臉上也出現了猶豫,如果是200億日元,那還真的可以賭,他看向赤木。
他這次找來赤木是爲了從對付鹫枭岩一部分是出于某些人的授意,一部分是自己的私心,誰不喜歡錢,他也喜歡,如果真的能從鹫枭岩手上赢走200億。那麽完全足夠了。不管是對别人也好,對自己也好都是一個好結果。
吉岡又上前進行說明:“另外,規矩是這樣的,200換算成麻将的點數。就是20w點,也就是說,進行六個半莊之後,赤木要是輸了20w點麻将點數。就需要付出200的血液作爲支付,那麽你就會死亡。相反,若是赤木打完了六個半莊。還能剩下10w點,你就可以獲得相應的金錢。”
“也就是說并不是赢了會獲得200億日元,而是看最後剩下的點數,可以拿走相應的金錢。”安岡立刻領會了意思。
“沒錯。”吉岡說道,“赢多少,拿走多少,即使超過了200億也一樣。”
但鹫枭岩接口道:“但是,如果隻是四個人争奪點數就沒意思了,所以,我又另外設置了獎勵機制。因爲今晚是我和赤木純粹的單挑對決,所以在每一個半莊之後會進行你我兩人的點數計算。按照排位,一,二,三,四進行計算,第一名加上首位排名獎勵2w點,第二第三第四不加,除此之外,第一名要加上差位獎勵3w點,第二名加上差位獎勵2w點,而第三名要扣除差位獎勵1w點,第四名扣除差位獎勵3w點,所以如果我是第一位,你是第四位,那麽我和你的點數差至少是8w,差不多兩個半莊,你的20w點就要沒了。這是第一種情況。”
“那麽第二種情況呢?”仰木代替赤木問。
鹫枭岩繼續說:“第二種情況是,在牌局的過程中,如果給對方點炮,或者對方自摸,那麽在支付點數的過程中,可以選擇以金錢或者血液進行支付,但具體選擇哪一種支付手段,由赢了的人決定,比如,……當然,規則僅屬于我和赤木兩人,跟其他人無關。”
鹫枭岩看着赤木笑道:“所以,這樣之後,你打的每一步的牌都要小心,因爲不小心給我點了炮的話,有可能不到一個半莊結束就丢掉了性命。那麽,在這過程中,你每打一步牌,心底都會顫抖,會感覺到恐懼,因爲随時都會因爲不小心丢掉性命。”
“怎麽樣,選擇接受嗎?”他最後問道,語氣逼迫當中卻帶着緻命的誘惑,畢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忍住200億的誘惑。
鹫枭岩對面,赤木低頭沉思着,在思考着什麽,嘴裏還在說着什麽話,仔細聽的話,是:“200億的話,那麽就要,……”
鹫枭岩不知道赤木在想什麽,似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确是與衆不同,他也不急,等待他們做出決定。
在他看來,他們最後還是會接受他的賭局,他的地盤,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而且,背後找他們來對付他的人也不會輕易就讓他們放棄,不管怎麽樣,他們最終還是會選擇與他作對。
“鹫枭大人,請容許我們商量一下。”仰木對鹫枭岩請求道。
鹫枭岩同意了他的請求。
然後,仰木,安岡和赤木三人到另外一邊進行商量。而實際上,是仰木和安岡兩人在商量,赤木并未表态。
安岡看向赤木,“赤木,你也說說,鹫枭岩的這個提議你有沒有把握?”
“對啊,赤木,如果要賭血液的話,這可是真的關系到性命了,你可要考慮清楚。”仰木這個時候并不催促赤木,他并不将赤木當作是可以随時犧牲的旗子,最好的情況他希望是他們全身而退。
赤木一張臉始終冷着,他說道:“200億日元,對于鹫枭岩來說不是緻命的吧,隻是200億要赢過鹫枭岩,很難。”
“嗯?”
“赤木,你這是什麽意思?”
赤木道:“如果要赢過鹫枭岩,甚至是讓他陷入死局,那麽這個賭局的條件必須要變上一變。”
“變上一變?”
兩人都是不解,以目光詢問。
……
仰木,安岡,赤木三人重新回到了位置。
仰木對鹫枭岩說道:“鹫枭大人,我們同意您将赤木的血液作爲賭局的籌碼。但是,我們也有條件。”
鹫枭岩意外,看着仰木,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問道:“什麽條件?”他不信對方會拒絕。
這時是赤木開口,他說道“200億日元,還不夠!”
“還不夠的意思是?”
赤木走到鹫枭岩面前,“200億日元對你來說并不算什麽,而我付出的是生命,這實際上并不相稱,真正的對決,是雙方都賭上全部的戰争。”
“那麽,你的意思是?”鹫枭岩皺眉,赤木的得寸進尺讓他感到有一絲厭煩,隻是他還是耐心聽他的解釋。
赤木的眼神冷酷,他正視着鹫枭岩,提出了一個瘋狂的條件,他說道:“我要賭的是你的全部财富,而以此相應的,我會将20w點的麻将點數縮小賠率10倍,隻需要2w點數就行了,而你則提高10倍,那麽就變成2w點數相當于是2000億日元。”
“而如果我最後赢了20w點數,甚至是50w點數,那麽你需要支付的是2萬億,甚至是5萬億日元。隻有這樣的大量的錢對你來說才是緻命的,我要的就是緻命的賭注。我想,你應該不至于沒有那麽多錢吧。如果真的沒有,超出的也不用計算了,反正赢了你全部的财産也足以置你于死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