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諾夫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正确的就是提拔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做心腹管家,最近這一段時間如果不是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他恐怕處境更加艱難。
與此同時他對彼得羅夫自然愈發地有意見,你丫跟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都是一路被提拔的,人家什麽表現,你又是什麽德行?
他知道彼得羅夫必須要處理了,進入白采爾科維後最重要的就是處理這個家夥的問題,看看他究竟安的什麽心思。
想到這裏,他不禁又對自己提前做了準備感到慶幸。幸虧當年他在彼得羅夫身邊安插了後手,幸虧他在白采爾科維還有暗中潛伏的力量,否則這一次真的是才脫離虎口又進了狼窩。
爲了麻痹彼得羅夫他決定裝作毫無知覺,帶着西科金和自己的人馬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白采爾科維。
入城後,彼得羅夫将他安置在了一幢豪華别墅中,很是謙卑地告訴他:“主人,這是我的寓所,雖然條件簡陋了一些,但軍方和市政廳不會來查,您可以放心休息。”
烏蘭諾夫能放心才叫見鬼了,不用說這裏是彼得羅夫的巢穴,裏裏外外都是他的人,在這裏一切都是彼得羅夫說了算,他要是真有二心分分鍾就能将自己拿下。
不過他并不着急,和顔悅色地表示很滿意然後就揮手打發走了彼得羅夫,但是卻立刻将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叫到了身邊。
“讓我們的人多加小心,彼得羅夫這個家夥恐怕不安好心,對了,給西科金那個家夥支吾一聲,告訴他加強戒備!我們現在必須依仗他!”
那麽彼得羅夫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想法呢?
你要說他真的起了貳心要弄死烏蘭諾夫,他又有點猶豫,畢竟聖彼得堡方面還沒有對烏蘭諾夫定性,從某種意義上說烏蘭諾夫依然是烏克蘭總督依然是他的主人。
他這邊要是不管不顧地動手了,後面聖彼得堡方面又沒有動作,那他不就被動了?
但他覺得跟着烏蘭諾夫混肯定沒有前途了,爲了前途着想最好早做準備。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不動聲色地拖住烏蘭諾夫,将他控制起來。一旦聖彼得堡方面有了決斷,他這邊立刻就動手抓人将烏蘭諾夫扭送當局。争取立功受獎!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所以幹脆将烏蘭諾夫帶到了自己的老巢,并集中了最精銳的人手,隻要烏蘭諾夫有異動就立刻将其拿下!
隻是他這個人做事粗枝大葉了一點,完全沒想到他的小心思已經被烏蘭諾夫察覺了。
他本人還傻乎乎地跑出去打探消息,看能不能盡早拿到聖彼得堡方面的最新消息。
與此同時烏蘭諾夫也找到了他安插在彼得羅夫身邊的後手拉克羅夫,這個人名義上是彼得羅夫的心腹,但實際上他的家人早就被烏蘭諾夫控制住了,爲了老婆孩子和老爹老娘他隻能背叛彼得羅夫。
“彼得羅夫最近一直在打探聖彼得堡的消息,名義上是關心主人您,但實際上一旦聖彼得堡方面決定通緝或者抓捕您,他就會立刻背叛您!”
烏蘭諾夫冷笑了一聲,對此毫不感到意外,他莫無表情地問道:“那他準備怎麽做呢?”
拉克羅夫趕緊回答道:“别墅周圍全是他的人,隻要我發出信号,他們就會立刻沖進來抓捕您,此外,他還給您準備證件也有問題,其中不少都是警方的通緝犯……”
烏蘭諾夫胸口急速起伏,他是真沒想到彼得羅夫竟然這麽狠,準備抓他就不說了,這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在證件上搞名堂,他是真沒想到。
可以想象一旦他拿着這些有問題的證件上路,遇上了盤查絕對屬于自投羅網!
這個混蛋太該死了!絕對不能留他了!
烏蘭諾夫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和顔悅色地對拉克羅夫吩咐道:“做得好,記你大功一件,隻要我們安全逃到了希臘,我會安排你和你的家人團聚的!”
拉克羅夫趕緊表示感謝,但心裏頭究竟是怎麽想的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搞清楚了彼得羅夫的陰謀後烏蘭諾夫立刻叫來了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證件被彼得羅夫搞了名堂,不能用,等會兒你出去一趟,去市政廳找西蒙諾夫,讓他立刻幫我們弄一批合法的證件!”
稍微一頓他又問道:“西科金怎麽說?”
“他已經加強了警戒,隻要您一聲令下就可以立刻解決掉别墅裏彼得羅夫的人!”
烏蘭諾夫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記得他手頭也隻有百十人吧,這别墅裏裏外外少說也有五六十警衛,他的人行不行?”
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小聲回答道:“主人,我觀察過了,他很有信心,我覺得他肯定也安排了後手,他手裏的人恐怕不止我們看到的那一些!”
烏蘭諾夫先是一愣繼而笑了出來,他一直以爲自己才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男人,他操控全局準備無數後手,将所有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可誰想到西科金這種大老粗竟然也懂得留後手,這還真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顯然這個家夥并不是完全信任他,暗中準備了殺招,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就會跟他翻臉。
雖說這種所謂的後手不一定有用,但還是有可能讓他手忙腳亂一陣子的,這次彼得羅夫的搞出的花樣讓他很生氣但從這個角度看逼出了西科金的後手也算是“将功補過”了。
壞事變成了好事,烏蘭諾夫的心情自然很是不錯,尤其是瓦連京.格裏戈裏耶維奇回來告訴他西蒙諾夫保證三天之後就送來真正有效的合法證件後,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他邁着官步走到别墅的窗戶前,望着樓下彼得羅夫的人笑道:“三天嗎,那正好就陪彼得羅夫玩一玩吧,你去告訴西科金,讓他别輕舉妄動,我倒要看看這個背主的叛徒要搞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