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叫住了李骁,一臉嚴肅地說道:“走?如果你不怕死就隻管走,我絕不攔你!”
李骁一愣繼而笑嘻嘻地回答道:“怎麽?您又換花樣了?這回是什麽道道?您說您也不累,天天逗我們這些小輩玩有意思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看着嬉皮笑臉的李骁冷冷道:“逗你玩兒?你可以不信,隻管走。但是出事了伊戈爾要是敢跟我叽叽歪歪,那我是絕對不認的!”
聽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麽說李骁才收起了笑臉,因爲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絕不會拿老伊戈爾開玩笑,顯然這一次他是來真的!
“有人要害我?”李骁試探道。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哼了一聲:“怎麽?不走了?你剛才不是挺牛的嗎?什麽都可以不放在眼裏,走啊!隻管走啊!”
李骁可不傻,知道眼下并不是置氣的時候。否則真出事了,倒黴吃虧的是自己。
他趕緊連連道歉請求原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别跟我一般見識……您還是趕緊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誰要對付我?”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翻了個白眼:“誰要對付你?你小子難道心裏一點數都沒有?這幾年你得罪了多少人?又壞了多少人的好事?想要你命的人可能少嗎?”
這話确實,李骁穿越過來攪和了太多人的好事,也動了太多勢力的奶酪。小卡拉米就不說了,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就包括亞曆山大二世、康斯坦丁大公等一幹達官貴人。
這些人有錢又有權,真要憋着壞心思弄死他那有的是手段!
隻不過從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能提前查探到危險這一點看,這一次想要動手的人很有可能是亞曆山大二世。
“你猜的不錯,确實是陛下想對你不利!”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是玩味地回答道,“你給尼古拉.米柳亭出主意的事情他知道了,知道是你一手破壞了他的好事,自然要跟你算賬。”
李骁并不覺得奇怪,千萬别把沙皇的手段想得太高明,很多時候他們的手段也很糙。就比如當年弄死普希金,其實那就是尼古拉一世的黑手套做的。
全俄國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沒人敢挑穿了說罷了。
亞曆山大二世如今惱羞成怒想要弄死他,不外乎也就是幾種手段,要麽從官面上想辦法,找到借口定他的罪;要麽就像弄死普希金那樣找個黑手套激怒他,再玩一場所謂的決鬥;再要麽就是派人暗殺他。
這三條路,亞曆山大二世自然最想走第一條,如果能從正面徹底地否定李骁徹底地将其人格踩碎,那自然是最爽的。
隻不過李骁的把柄很難抓,反正亞曆山大二世努力了這麽久是一點兒成果都沒有。
中策就是找黑手套以決鬥的名義弄死李骁,隻不過這種操作手法哪怕行得通也有後患。
因爲出了普希金那檔子事兒後這樣的手段就很讓貴族圈子不遲,暗地裏戳脊梁骨吐糟尼古拉一世的不知道有多少。
而且也正是因爲普希金的死尼古拉一世不得不做出正面的反應,說假惺惺也罷鳄魚的眼淚也好,反正他下達了谕旨嚴禁決鬥。
也就是說決鬥這玩意兒理論上說是違法犯罪行爲,隻要李骁足夠不要臉面對類似普希金當年的那種挑釁直接舉報,就能将挑釁人送進去。
更何況就算李骁不舉報答應了決鬥,和普希金一樣被幹掉了,那輿論對亞曆山大二世也将十分不利。
所以怎麽看亞曆山大二世能夠選擇的手段就隻剩下派殺手暗殺李骁了。
雖然這麽做反響一樣的惡劣,但隻要殺手沒有被抓住,那就是死無對證。誰能指責他亞曆山大二世殺了自己的堂弟?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瞟了李骁一眼:“你倒是挺會分析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陛下比你想象中還要黑心還要貪婪呢?”
李骁一愣,問道:“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冷哼道:“你分析的這上中下三策确實挺對,隻不過你猜錯了一點,陛下三條都想用,務必确保你必死無疑!”
這下李骁吃驚了,這難道就是亞曆山大二世版本的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是全都想要嗎?
不過想一想這确實挺符合他的作風,他就是這種表面上裝作特别開明但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的貨色。從某些方面說他比他老子還要龌蹉!
不過嘛李骁并不是特别緊張,官場上的把柄他有十足把握不會被抓到小辮子,更何況他又不是光挨打不還手的弱雞,想搞他?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硬好了,反正他絕對要讓那些亞曆山大二世的狗腿子嘗嘗厲害。
至于激怒他玩決鬥,他可是苟道中人,比老狗都要穩。拿什麽激怒他?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冷哼道:“他們選定的目标是維多利亞小姐,不得不說多爾戈魯基公爵和舒瓦諾夫伯爵搞這種歪門邪道還是挺擅長的!”
李骁頓時心中一驚,他和維多利亞的關系最近總算有了些起色,終于有了點情侶的感覺。如果這時候有人拿她做文章,那還确實有點麻煩。
尤其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特别點名了搞事情的是多爾戈魯基公爵和舒瓦諾夫伯爵。李骁可不會忘記曆史上的康斯坦丁大公正是倒在了這兩個陰逼的手段下。
他脫口而出道:“他們怎麽聯手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笑道:“驚訝了?這是我向陛下建議的,看來他們二位讓你壓力很大啊!”
李骁好懸沒罵街,這尼瑪是麻子不叫麻子整個一個坑。搞了半天還是你這個老陰逼在其中使壞,你丫這是幾個意思?想整死他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平靜地解釋道:“你以爲我不說陛下就想不到他們嗎?我說出來總比陛下背着我給他們下命令強,到時候你一點防備都沒有,豈不是更慘?”
李骁有些哭笑不得,這叫什麽話?頓時沒好氣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