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的态度讓普羅左洛夫子爵那叫一個舒爽,簡直比三伏天吃了冰鎮西瓜還要舒服通透。
他暗道:“要是這康斯坦丁大公能像他老婆一樣懂事那該有多好?不,都不用完全像,隻要像個三分我也不至于要另投他人。這夫妻兩個掉個個才好,像康斯坦丁大公這種玩意兒純屬浪費資源!”
隻不過這話沒辦法明着吐糟,畢竟人家老婆已經很給面子了,他也不能太過分不是麽!
當下裏他回答道:“夫人您有這種決心是好的,但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暫時先讓大公殿下向陛下服軟就好,如果陛下依然不肯相助,那再用最後的手段!”
康斯坦丁大公聽着這話就不舒服了,讓他們兩口子一起去道歉多少他還有個人陪伴,要丢臉也是一起丢臉,多少能讓他好受些。
可普羅左洛夫子爵竟然隻讓他一個人去,這擺明了就是讓他單獨去丢臉麽!
還有!什麽叫最後的手段,聽你這意思,最後的手段就是我們兩口子一起去給亞曆山大跪下是吧?要不要我們一起跪地求饒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叫救命啊!
反正康斯坦丁大公是火冒三丈,忍不住就譏諷道:“最後的手段就是跪地求饒嗎?您可真是能……”
他還沒說完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就惡狠狠地打斷了他:“科斯佳,你如果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随你去了!”
康斯坦丁大公頓時就老實了,隻能将一肚子的怨氣和火氣咽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巴。
普羅左洛夫子爵自然是暗暗發爽,心道:“你也有今天啊!真是蒼天好輪回啊!”
隻不過這一次他忍不住也要挖苦反擊一句:“殿下,我必須很鄭重地告訴您,如果其他辦法都用完了還是不管用,那您可能真得和大公夫人一起去跪求陛下了!”
康斯坦丁大公被怼得說不出話來,想回嘴吧老婆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看着,但不反擊的話心裏又實在堵得慌!
好在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根本沒給他糾結的機會,瞬間就接過了話頭:“子爵,這些都不是問題,真到了那一天實在沒辦法也隻能這麽做,關鍵的是現在。如果殿下去求陛下依然沒有好結果該怎麽辦呢?”
普羅左洛夫子爵微微一笑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正所謂東邊不亮西邊亮,如果陛下不肯出手相助,那殿下就隻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那就去向尼古拉.米柳亭伯爵道歉服軟!”
康斯坦丁大公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聽聽這叫什麽話!他之所以這麽狼狽全拜尼古拉.米柳亭所賜,現在讓他去向那厮服軟道歉,這還不如一槍崩了他算了!
反正他丢不起這個人!
頓時他就要跳腳:“什麽!這絕對……”
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又一次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斷然道:“這确實是個好辦法,如果能争取尼古拉.米柳亭伯爵的諒解,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了……隻不過這麽做會不會影響殿下的聲譽,導緻他處境更加尴尬?”
普羅左洛夫子爵心中暗笑道:何止是尴尬,恐怕大公殿下會被認爲是徹頭徹尾的小醜,未來恐怕别想擡起頭了!
隻不過這話不能明說,畢竟人家老婆的态度那是非常好,總得給人家留點念想吧!
“尴尬隻是暫時的,”普羅左洛夫子爵開始忽悠道:“但是首先殿下能夠度過這一關,其次殿下經此一事本來就需要蟄伏一段時間,正好乘着這段尴尬期恢複實力。最後,如果不這麽做,恐怕就不是一時的尴尬,而是徹底的尴尬了!”
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心中一凜,暗自揣摩了一番,覺得普羅左洛夫子爵的話還是有道理的。經過這場鬧劇康斯坦丁大公确實需要低調做人,尴尬點也正常。退一步說就算亞曆山大二世答應幫忙難道他就不尴尬了嗎?
也是一樣的尴尬,反正都要丢臉,那不管丢在哪裏都一樣麽!
她點了點頭道:“保持低調恢複實力不是什麽壞事,殿下确實需要低調一陣子了!”
亞曆珊德拉松口了康斯坦丁大公頓時就着急了,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丢臉的事兒了,而是相當丢臉好不好!
不不,甚至這裏頭還不僅僅是丢臉的問題。親愛的老婆你被這厮騙了啊!
你想想我向尼古拉.米柳亭道歉是不是就意味着全盤否定了自我?那就等于承認我之前全錯了,如此一來我在改革派當中還有什麽威信?
更别提這不僅僅是向尼古拉.米柳亭道歉的事兒,因爲還得向李骁那個王八蛋道歉。如此一來我豈不是更加沒臉了?
到時候誰都知道我錯了,誰都知道我不如李骁,誰還會跟着我混?還談什麽恢複實力?
這麽做等于自宮好不好!真要是這麽幹了,今後永遠都别想擡頭做人了!
他趕緊插嘴道:“這不一定管用吧?更何況就算尼古拉.米柳亭伯爵願意接受我道歉,安德烈那個混蛋也不一定能答應吧?現在可是我們之間的戰鬥!”
普羅左洛夫子爵微微一笑道:“如果安德烈大公不接受也無所謂,隻要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不站在您的對立面,區區一個安德烈大公能有什麽殺傷力?說不好聽點,他之所以如此嚣張,還不是仗了尼古拉.米柳亭的勢?他主子都收手了,他能怎麽樣?”
稍微一頓,他輕蔑道:“甚至我巴不得他不依不饒,您正好就乘乘機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沒了尼古拉.米柳亭的幫助他什麽都不是……說不定您正好刷一波聲望,重鑄威信也說不定呢?”
康斯坦丁大公皺了皺眉頭,雖然這話聽着好像沒問題,但他總覺得裏面不對味。
不過沒等他反應亞曆珊德拉大公夫人就拍闆了:“很好,那就這麽做!科斯佳你先去見陛下,如果陛下不念兄弟之情,那你就再去找尼古拉.米柳亭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