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表演進行中
納奇莫娃很生氣,就是這麽一眨眼的功夫特利維金就跟一個漂亮女人勾勾搭搭然後竟然引起了群體圍觀,這個小男人想要做什麽?!
是的,她的生氣更多的是吃醋,雖然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對每一條小奶狗的興趣都維持不了幾個月。但特利維金現在是她養的小狗怎麽能夠去勾搭其他的母狗呢?
這讓她的臉往哪放?要好的姐妹聽到了還不得笑死她!
反正她很生氣決定要給管不住褲裆的特利維金一點顔色看看!
可憐的特利維金啊!不過仔細想想納奇莫娃的反應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特利維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男人,劈腿出軌那都是基操,可不是得小心點盯着他。
“怎麽回事?你做什麽了特利維金!”納奇莫娃上來就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特利維金被問得一愣,因爲天地良心他真的什麽都沒幹。是的,他自認爲是沒有做錯什麽的,至于小尼古拉夫婦的那點兒事,那也是對方設局套路他好不好。這怎麽能算他的錯誤呢?
他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如此,從來不會認爲有問題是自己的。哪怕這件事的根本原因還是他色迷心竅想要偷吃。但他絕不會認爲這有錯——男人好色好算是錯誤?
不過這點兒委屈立刻就被喜悅所代替了。對他來說誠然被納奇莫娃“誤會”有點小小的不爽,但是納奇莫娃來了不就正好可以救他脫離苦海嗎?
他隻要裝委屈一點,想必納奇莫娃也不會任由他被人欺負的!
頓時他委屈巴巴地對納奇莫娃說道:“夫人,您總算來了,您要是再不來我恐怕就……”
此情此景他要是用手絹抹一把眼淚就更像受氣的小媳婦了,這幅樣子讓旁邊圍觀的男同胞是暗自作嘔,他們就不明白納奇莫娃怎麽會喜歡這個調調的男人!
納奇莫娃皺了皺眉頭,對特利維金的反應她也有點不悅,不過倒不是覺得這厮太娘炮了,而是覺得這麽大庭廣衆之下這麽說話有點過分地暴露兩人的關系了。
雖然她并不避諱這種關系,但她還是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關注,畢竟這不怎麽光彩。
不過另一方面她也有點好奇特利維金究竟是怎麽了,爲什麽會這麽委屈。似乎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她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爲什麽聚在一起?”
這個問題看似好像是問特利維金其實她這是求證與旁人,特利維金她并不是完全信得過,這一類男人一般都是滿口謊言,要是完全聽他們的隻怕被賣了還得幫着數錢。
所以她得問問周圍的人究竟是什麽情況避免掉坑裏。
隻不過周圍的圍觀群衆的反應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面對她的提問一個熱心群衆都沒有。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明原委,甚至不少人還露出了嫌棄和厭惡的眼神,很顯然這裏頭有事兒啊!
納奇莫娃心髒咯噔一跳,覺得這恐怕是特利維金給她惹事了。當即她都想抽這個小白臉兩嘴巴了!
這麽大庭廣衆的你給我搞這麽一出,你這是找死吧!
眼瞧着她就要翻臉,意識到不妙的特利維金趕緊指着葉卡捷琳娜說道:“夫人,她就是那個小尼古拉的老婆,無緣無故地她就過來騷擾我,然後這位先生……”
特利維金添油加醋地将責任撇給了葉卡捷琳娜,如果隻聽他說的那後者顯然才是罪魁禍首。
隻不過這番話圍觀衆并不怎麽相信,因爲大家的眼睛都不瞎啊!剛才維特根斯坦沒站出來的時候特利維金有多嚣張講的那都是什麽虎狼之詞?你真以爲大家的記憶力跟金魚一樣隻有七秒鍾?
哦,你将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一個可憐的弱女子,還惡人先告狀,簡直太無恥了!
特利維金的辯解并不能獲得圍觀衆的認可,隻不過他本來也不是說給這幫人聽的,他隻需要獲得納奇莫娃的諒解就可以了。
那麽納奇莫娃又是什麽态度呢?
她不像圍觀衆那麽“單純”,她還是知道事情原委的。小尼古拉如今被丢進了大牢這厮的老婆出來搞事情到也很正常。隻要不是特利維金主動搞事那就無所謂了!
她上下掃量了葉卡捷琳娜一眼,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女人。不光因爲對方更加年輕漂亮更因爲對方表現出的那種嬌弱讓人想要呵護的氣質讓她聯想到了一些不很不好的回憶。
“你就是小尼古拉的妻子?!”納奇莫娃冷冷地質問道。
葉卡捷琳娜好像被吓了一跳,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下意識地就想往維特根斯坦背後躲藏。但是她隻是哆嗦了一下之後就站住了,擡起挂滿了淚痕的臉蛋可憐巴巴地回答道:“是的,夫人。我懇求您放了我的丈夫吧!”
納奇莫娃冷哼了一聲,愈發地不喜歡葉卡捷琳娜了。她怒道:“放了他?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敲詐我的保護人,現在居然還敢腆着臉讓我放人?”
敲詐?
圍觀衆一陣迷糊,這裏頭還有敲詐的事情?
不得不說納奇莫娃真的很厲害,她随随便便一句話就直指核心,就能扭轉被動,可以說極大地削弱了葉卡捷琳娜弱者的形象。
這可比特利維金傻乎乎地裝腔作勢管用多了,哪怕是維特根斯坦都略顯詫異地看了看葉卡捷琳娜,顯然是希望後者能做出解釋。
葉卡捷琳娜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她努力了好幾次才張開嘴回答道:“夫人,我不知道您這話從和說起?我們不過是小市民怎麽敢敲詐您的保護人?半個月前,您的保護人在舞會上邂逅了我,然後就一直在騷擾我,讓我不堪其擾。我的丈夫不得不出面警告他讓他離我遠一點,但是您的保護人根本不聽,反而還威脅我的丈夫,說隻要他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家破人亡……後來他更是企圖侵犯我,幸虧我的丈夫及時趕到才制止他的獸行……可是就在昨天我的丈夫卻突然被控以敲詐勒索的罪名逮捕,然後這位特利維金先生也被釋放了……我四處打聽才知道是您庇護了他,我現在隻想懇求您放過我的丈夫,隻要您願意放人我們夫妻願意立刻離開聖彼得堡……不,我們願意立刻離開俄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