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雖然成立了,李骁也可以好整以暇地等着躺赢。但是這并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說到底他和阿列克謝還是一波的,俄國輸得灰頭土臉對某人并沒有實質上的好處。
更何況,現在才1848年,勝負結果最快都還要七八年才能出來,總不能從現在開始就坐等吧!
瓦拉幾亞這個盤子還等着李骁去收割呢!怎麽可能等,完全不可能!等是不可能等的,一輩子都不可能!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确保我們在瓦拉幾亞的利益!”李骁言歸正傳十分嚴肅地對阿列克謝說道。
對于李骁的說法阿列克謝是有點不同意的,因爲他很清楚李骁所謂的我們是得打引号的,他很清楚李骁的“我們”隻包括某位雜種大公本人、他自己、列昂尼德、維什尼亞克、鮑裏斯,最多最多可能還有某幾位外國友人。
阿列克謝認爲李骁的這一認知太過于狹隘了,他認爲“我們”中排第一位的應該是俄國,然後才應該是李骁所認知的“我們”。
對此,李骁是嗤之以鼻,耐心地教育道:“首先我們和偉大的俄羅斯帝國的利益并不沖突!其次,隻有首先保障了我們的利益偉大的俄羅斯帝國的利益才能更好的被維護!然後,你所認知的偉大的俄羅斯帝國的利益恐怕隻限于很有限的幾個個人而已。最後你這種很狹隘的認知是不對的!”
阿列克謝不認爲自己的認知是不對的,甚至不認爲有什麽問題,他認爲作爲沙皇的臣子和仆人,自己有義務維護皇帝陛下的利益!
但他遭到了李骁無情地嘲諷:“我們雖然是陛下的臣子,但我們首要的責任是維護偉大的俄羅斯帝國的利益,而不是陛下個人或者他那個小圈子的利益!”
“恕我直言,現在陛下和他那個小圈子的個人利益以及極大的妨礙了俄羅斯帝國的整體利益!”
阿列克謝尖叫道:“胡說八道!怎麽可能,我覺得……”
李骁一把就制止了他,毫不客氣地駁斥道:“你覺得什麽一點兒都不重要,因爲你覺得的錯得很離譜!難道您認爲陛下現在竭力維持的農奴制度對我國是有利的?僅此一點我就可以将你的論點擊成碎片!”
阿列克謝頓時啞口無言,因爲他覺得某人說得好有道理,讓他完全無從反駁。除非他違心地說農奴制度真的好香好棒!但是臣妾真心做不到好不好!那玩意兒真的惡心的要死,對俄國整體來說是隻有害處毫無好處!
作爲農奴制度的帶頭大哥和總boss,尼古拉一世确實是極大的妨礙,不!應該是妨害了俄國的利益。
但是這話心裏頭知道是一回事,這麽正大光明的講出來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反正阿列克謝總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是大不敬。
“哼!”李骁對此嗤之以鼻,“你就是隻敢想想不敢講出來,誰不知道再繼續那麽搞下去會是什麽結果……我說你連自己的真實想法都不敢堅持,連自身的利益都不敢維護,還談什麽改革!”
阿列克謝目瞪口呆的看着李骁,一句話也不說出來,雖然他覺得某人的話似乎哪裏有問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最後隻能張口結舌的發呆了。
半晌,阿列克謝說道:“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那麽該怎麽做呢?”
李骁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欺負老實孩子還真有趣不是麽,阿列克謝和列昂尼德都是可憐的老實孩子,前者還稍微靈泛點,後者才叫老實到家,當然列昂尼德有點兒軸,沒那麽好忽悠就是了。
“現在看來,陛下肯定要重建瓦拉幾亞的秩序,但是如果按照陛下和那一票老古董的意圖重建的話,瓦拉幾亞必将遭受嚴重的摧殘,最後的結果将引發下一次更爲嚴重的動蕩!”
“這一次我們能驚險的重新主導瓦拉幾亞已經是滔天之幸了……下一次,如果仇俄反俄情緒更濃郁的話,破壞力将更大,我們同瓦拉幾亞民衆之間的裂痕也将更加難以修複!”
阿列克謝下意識的在點頭,他認爲某人說的有道理,就他個人的所見所聞來看俄國幾乎已經在瓦拉幾亞臭了大街,喜歡俄國的瓦拉幾亞人沒有幾個。
這一次完全是靠蠻力在重新奪回控制權,下一次怨念更大,而且有更多列強參與颠覆活動的話,俄國将永遠失去瓦拉幾亞。這對俄國在巴爾幹地區的長遠計劃來說将是沉重打擊,很有可能造成極其惡劣的連鎖反應,簡單點說要是塞爾維亞也被瓦拉幾亞影響了怎麽辦?
阿列克謝認爲接下來俄國要積極修複裂痕,扭轉自己在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糟糕的印象,這比打仗重要得多。而如果換做那些老古董來主導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那麽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就是嘛!”李曉立刻就打蛇随棍的開始附和,“所以重建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秩序的工作我認爲非您莫屬!”
這個結論讓阿列克謝一愣,因爲他并無此意,畢竟他人微言輕,而且從來沒有幹過這種工作,貌似不太适合吧?
“怎麽會不适合呢?我看您是最适合的人選!”李骁毫不猶豫地說道,“您想想朝野上下還有誰比您更清楚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的情況?如果由您來當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的總督,您既不會橫征暴斂,也不會濫殺無辜吧?”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這兩點他倒是确實做得到,隻不過做好這兩點就能當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總督嗎?再說,貌似尼古拉一世也沒有設立這麽一個總督的意思吧?
“怎麽會沒有呢?”李骁循循誘導道,“陛下已經跟奧地利達成了一緻,奧地利已經同意由我國來恢複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的秩序了吧?”
阿列克謝再次點頭,李骁繼續說道:“然後土耳其也同意和我們一起平息瓦拉幾亞的叛亂,然後重新建立新秩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