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了李骁的便宜老子康斯坦丁.巴普洛維奇大公有不少情人,而這些情人其實給他留下了幾個私生子女的,至少曆史上有明确記在的就至少有兩個。
顯然,現在走到李骁面前的這位普羅佐洛夫子爵就是他的便宜哥哥之一。
搞清楚了這一點,講真的李骁有點尴尬,因爲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也不知道這位便宜老哥突然來拜訪他有什麽目的,反正肯定不是來一叙兄弟之情的。因爲要攀關系之前早就該來了,而且聽這位剛才的話,李骁的便宜老媽跟波拉科娃的關系并不好,所以不太可能親如姐妹。
想想也是,康斯坦丁.巴普洛維奇大公這種優質王老五肯定是千百萬想要攀高枝的名媛心儀的目标,其中的競争不是一般的激烈,搞不好波拉科娃和李骁的老母親爲此明争暗鬥過不知道多少個回合。
最後李骁的老母親赢得了勝利,波拉科娃肯定是一肚子的怨氣,兩家的關系能好得了才怪。
自然地李骁對普羅佐洛夫子爵的突然到訪很是警惕,不知道這個便宜老哥究竟想要做什麽。
“不要緊張我的兄弟,我沒有惡意,我可不像我的母親那樣恨不得掐死您和您的母親……”
好吧,這個話頭聽着就是那麽奇怪,反正不光沒有讓李骁感到放松反而讓他更加警惕了。
“對于母親那一輩的恩怨我沒有興趣,我不是來找您算賬的,”看了李骁一眼普羅佐洛夫子爵笑着說道:“當然我也不是來求您給口飯吃的,如您所見我還混得不錯,不至于求您給個一官半職混飯吃!”
李骁可不相信,所以他保持冷靜地問道:“那您是來叙舊的喽?”
普羅佐洛夫子爵又是呵呵一笑:“我可沒有那麽閑,專門從聖彼得堡跑到布加勒斯特來叙舊,而且要叙舊早在聖彼得堡就可以,沒必要拖到現在!”
這一點上普羅佐洛夫子爵倒是特别坦然毫無避諱的意思不像個假惺惺的僞君子。
“那您的來意是?”
普羅佐洛夫又笑了一聲,朗聲說道:“我是來尋求合作的!”
李骁都聽愣了,他完全搞不懂他和普羅佐洛夫子爵有什麽可合作的,做生意嗎?
普羅佐洛夫子爵瞧出了李骁的疑惑,哈哈笑道:“抱歉,是我沒有說清楚。我在第三部任職,不久之前被委任爲第三部駐摩爾達維亞主管!”
李骁吃了一驚,重新上下打量了這個便宜老哥一番,因爲對方的來頭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因爲第三部一方主管權力真心很大,而且基本上都必須是尼古拉一世所認可的“忠臣”、“幹吏”才能擔任。
尤其是普羅佐洛夫子爵的年紀,實在是有點過于年輕了,這麽年輕能當上第三部的高級頭目,可想而知手腕有多麽狠辣,這樣的人絕不是他之前表現出的那個樣子。
頓時李骁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便宜哥哥了,而後者卻是那麽坦然随便,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李骁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所謂的合作是?”
普羅佐洛夫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再次介紹道:“另外還要說明一下,我是爲康斯坦丁大公服務的!”
李骁頓時又吃了一驚,再次重新審視了便宜老哥一番,他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康斯坦丁大公的人。不過聯想到康斯坦丁大公剛剛被任命爲摩爾達維亞總督,他這個總督想要坐得穩肯定要有幾個心腹,而普羅佐洛夫子爵竟然是康斯坦丁大公的心腹,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您應該清楚我個人同康斯坦丁大公的關系吧?”李骁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
這話讓普羅佐洛夫子爵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那算什麽?您應該聽過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仇人,不是嗎?”
這話讓李骁有點刮目相看了,因爲明白這個道理就說明了普羅佐洛夫子爵的不簡單,看來他也不是那種愚忠的傻瓜,一切都是以利益說話。
不過這話李骁也沒有全信,因爲官場中人的嘴真心是騙人的鬼,有事相求的時候是一個樣子,翻臉不認人的時候恐怕就是另一幅态度了。
所以李骁隻是笑笑道:“康斯坦丁大公本人也是這麽認爲的嗎?”
普羅佐洛夫子爵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因爲李骁的問話說明了他對康斯坦丁大公的性格是相當的了解,因爲這個小胖子還真是個比較記仇的人。
“那不重要!”普羅佐洛夫子爵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就好像他完全可以給康斯坦丁大公當家一般。
李骁搖搖頭道:“說起來自然是輕松的,但您拿什麽讓我相信呢?”
普羅佐洛夫子爵回答道:“不需要我讓您相信,而是現實決定的!您應該知道康斯坦丁大公的近況并不是太好吧?”
李骁笑了,然後普羅佐洛夫子爵也笑了,兩人似乎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
一會兒之後,李骁才問道:“您或者說康斯坦丁大公殿下準備怎麽合作呢?”
普羅佐洛夫子爵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李骁的問題十分滿意,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的關系可以更加緊密,兩個大公國可以在經濟、軍事諸多方面開展全方位的合作……”
這個答案讓李骁并不滿意,因爲他想知道的不是在哪些領域開展合作,而是以什麽方式進行合作。隻有搞清楚了這一點他才能判斷能不能合作。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插言打斷道:“我想知道的是怎麽開展合作,以及怎麽合作!”
普羅佐洛夫子爵露出了果然如此地表情,他微微歎了口氣道:“大公閣下希望雙方能夠高度信任,并且以他爲主地開展合作,最好是瓦拉幾亞配合……”
李骁又一次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頭,很不客氣地直接拒絕道:“這是不可能的!摩爾達維亞是個爛攤子,而且恕我直言,以你們那位大公的水平而言,也沒資格談什麽以他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