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外,許逸靜靜地靠在了牆邊,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不一會,他又自嘲的笑道:“重生之後也沒抽過煙,怎麽一下子就犯煙瘾了?”
顔筱被女同事拉進了包間,但許逸并沒有跟進去。
因爲這一次,是顔筱自己答應的,于情于理許逸也沒有資格去幹涉。
顔筱之前的态度已經很明确了,但凡隻要許逸點個頭,兩人就能重歸于好。
但許逸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甚至故意漠視了對方的熱情。
是他自己選擇把事情做絕的,那他還有什麽理由去勸住對方。
更何況,對方也僅是陪同事喝幾杯,的确沒他一個外人什麽事。
隻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響,在對方進入包間後,他心情突然有些煩躁了起來,他甚至很想發洩一下。
而在這種時候,換成從前的自己,一根煙是用來冷靜最好的方法。
可是,這一次連煙都沒有,那就有些蛋疼了。
“咚,咚,咚!”
一分鍾,兩分鍾,直到五六分鍾過去,許逸後腦勺開始有頻率的與身後的牆面碰撞了起來。
不爽,越來越多的不爽,讓得許逸難以自禁的焦躁起來。
“呼!就當我混蛋一回吧!”
許逸突然停下了敲擊牆面的動作,緊接着,他深深吸了口氣,大手便朝着包間的門把探去。
抱歉,他冷靜不下來了!
門,被打開了!
撲面而來的是音響哄鬧的聲音,以及濃重的酒精味。
裏面的光線雖然有些昏暗,但是許逸還是第一時間便找到了顔筱的身影。
因爲對方的個子足足有一米七一,無不論到哪都會顯得格外醒目,而且此時的她,是站着的。
讓他松一口氣的是,顔筱并沒有與别人糾纏在一起,她顯得十分安靜,卻又讓許逸感到非常心虛。
因爲她就倚靠在一邊的沙發旁,什麽都沒有做,隻是靜悄悄的盯着房門口的許逸。
顔筱好像早就料到許逸會進來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原來,顔筱進入包間之後,說喝一杯,就真的隻喝一杯。
不論其餘人怎麽勸,她便靜靜的看着衆人,直到衆人知難而退,随即便自顧自的倚在了最外邊的沙發上。
不論自己的頂頭上司會不會難堪,也不論這些同事會不會對她生厭,她隻知道,這樣便足夠了。
因爲顔筱太了解許逸了,以對方的大男子主義,絕對會忍不住進來。
哪怕現在的自己僅僅是對方的前女友,對方一定不可能忍受自己在一群以男人爲主的聚會中去賠笑。
而顔筱至始至終的目的,隻是爲了把對給勾引進來!
事實也如顔筱的猜想如出一撤,她賭對了!
就像以前一樣,自己把對方吃得死死的。
唯一不同的是,她明白了軟硬兼施。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站在門口的許逸一瞬間明白了什麽叫社死,因爲顔筱的目光仿佛将他剝光得一分不剩。
該死,又被她騙了!
念頭一閃而過,許逸便象征性的咳咳:“咳,顔筱,和你的同事們聊得怎麽樣了,文西他們還在等我們!”
許逸話裏有了幾分催促之意,多少失了些許禮節。
不過,許逸也不是來和衆人打交道的,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兩年的社會曆練,讓得顔筱更明白了什麽叫做點到爲止,她給足了許逸面子,轉頭便對幾個同事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和一群老朋友聚會,改天再來向各位賠罪!”
說完這句話,顔筱就熟練地上前挽住了許逸的手腕,絲毫沒有要繼續逗留的想法。
而這時,某人終于有些沉不住氣了。
隻見先前哪位許逸一并見過的任總拿着酒杯走了上來道:“顔筱的男朋友是麽,你這做得有些不地道啊,把我們部門的鮮花拱了不說,還不讓她跟大家聊幾句!”
“是呀,做男人可不能這麽小氣!”
“今天大家難得聚一起,這麽說也得多喝幾杯才是!”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圍繞着任雄轉,鑽營的眼力勁一點都不含糊。
換成上一輩子,許逸多半會來一句,要不你問問顔筱,隻要她點頭,今天我随意。
這樣的話,明顯是在讓顔筱爲難了。
人活兩世,總會有些長進,除了最初被顔筱拿捏準的那份尴尬,這會許逸已經完全冷靜過來。
他笑着走到了矮桌前,直接開了一瓶啤酒道:“今天我們自己的确有局,但既然大家都是顔筱的同事,我的确應該賠個不是,這瓶酒我就先幹了,改天,隻要各位願意抽出時間,我随時恭候!”
話一說完,許逸也沒給幾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對着酒瓶一口吹。
許逸的酒量不怎麽樣,但是他非常能抗喝。
隻要不是高度酒,輕易四五瓶啤的,那都不算事。
看着一向不怎麽喝酒的許逸,居然爲了自己生生吹了一瓶酒,顔筱心中的感動完全掩飾不住。
加上之前在自己幾人包間中喝的酒,這會也快有兩瓶整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腦子一熱就湊向了許逸的嘴,當即給人吧唧了一下。
見到這一幕,其餘人全部愣住了。
隻要明眼人就能明白,顔筱這是完全在表明立場,但凡理智一些,就不該摻和人家小情侶的感情了。
至于對面任雄,此時已經不能用嫉妒來形容了,他的心态完全蹦了呀。
這顔筱還要不要臉了!
這麽一來,哪怕他後面能把人給撬回來,今天這事也鐵定會成爲幾人飯後的談資了。
見衆人不說話,許逸也就不在磨蹭了,就是可惡的是,臨走前他還特意在顔筱挺翹的小臀上拍了拍。
這要不是還有其他同事在場,任雄直接拿着酒瓶開砸的心思都有了。
一合上門,顔筱又聰明的開始賣乖,她小心翼翼道:“你不會怪……”
然而還未等她将話說完,許逸帶着火熱氣息的吻就抵住了她的紅唇。
酒精的作用下,許逸的邪火也上來了,這個調皮的女人居然敢拿捏他,不懲戒一下對方怎麽能讓對方長點記性呢!
許逸一下子變得這麽熱情,顔筱多少有些始料未及,隻不過這正好中了她的下懷,馬上便激烈的回應過去。
“握草!”
無辜的是,正好包間裏的任重膀胱有些充盈,趕着出來想解放一下,直接撞上了這一幕大型殺狗的場面。
他左右看了看,全部是探頭,哎,不好下手啊!
最終一個人灰溜溜的跑向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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