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所以葉菊不能出去,隻能待在家裏做女紅。
唉!刺繡,一如既往的讓人喜歡不上,隻覺得枯燥無味。
想起什麽,葉菊放下繡布,看向趙葉荷問,“二姐,下雨後,山上是不是長很多蘑菇?”
趙葉荷看向窗外的天空,說,“看這場雨,估計得下到晚上。明天山上,會有很多蘑菇采摘。”
她知道葉菊喜歡吃蘑菇,笑問,“是不是饞蘑菇了。”
葉菊點頭,“好久沒吃過新鮮的蘑菇了,尤其是拌大蒜辣椒的蘑菇。”
趙葉荷就知道是這樣,她說,“明早,我上山割豬草的時候,順便摘些回來做給你吃。”
想到自己要做的山貨生意,葉菊說,“二姐,明早,我和你一起上山。這蘑菇,我來摘。”
趙葉荷也不反對,說,“也行。叫上你三哥一起去。明天,地裏也沒什麽活,可以叫他幫你背蘑菇下山。”
“好。”那一背簍,十幾二十斤的蘑菇,葉菊自問是背不動的。
上到山上,葉菊趙業華說,“三哥,我在這邊摘蘑菇,你在附近找找。”
“看有沒有野雞蛋鴨蛋的。這樹上還有水,你可不要爬樹了。”
趙業華心想,樹上有水,也不妨礙爬樹的。
他說,“行。你要摘好了,就叫三哥一聲,三哥來背下山。”
“好。”
早上,大家都忙着割豬草,這蘑菇倒沒多少人采摘。所以葉菊和趙業華兩兄妹,很快就摘了一背簍的蘑菇下山。
吃了早飯後,葉菊幾人和紅娟約好了,一起上山摘蘑菇。
在山下碰面,葉菊和趙業華見到人來,喊道,“紅娟姐。”
紅娟對他們點頭,一臉的笑容。
趙葉荷發現紅娟不一樣,問,“紅娟,你這是怎麽了?怎的感覺你心情很好的。”
紅娟開心道,“我舅舅下過月要來我家。”
趙葉荷問,“是不是你常說的那個小舅舅,就是很疼你和你弟弟,經常給你們送吃送穿的舅舅?”
紅娟點頭,“嗯。是我小舅舅,到時候,他一家人和我大舅他們一起過來看我和我弟弟。”
見人滿臉的笑容,趙葉荷也替她開心。畢竟,她很少見到紅娟這麽開心的樣子。
葉菊雖走在前面,可是也有聽到紅娟她們的說話。
切好韭菜後,趙葉荷就到桌上哪野雞蛋,結果發現不見了。
“呀!怎麽不見了?我記得明明是放在這裏的,怎麽不見了。”
“這都蓋住了,老鼠不可能偷吃的。”
走出廚房,趙葉荷朝屋裏喊道,“小妹、小妹、小妹。”
葉菊走出來,問,“二姐,怎麽了?”
趙葉荷問道,“小妹,廚房裏那幾隻野雞蛋,是你拿去吃了嗎?”
葉菊搖頭,她不知道家裏有野雞蛋,“野雞蛋?我不知道啊,二姐你什麽時候撿的。”
趙葉荷說,“前兩天摘蘑菇,我發現一窩野雞蛋,撿回來,就放在雞蛋籃子裏。”
“我剛想拿出來炒韭菜給祖母,就發現不見了。我都找了一遍,沒發現。”
“我還以爲是你拿去吃了。要不是你,會是誰哪去了?”
她心裏分析一遍,“大哥對這蛋過敏,都是不吃的。我和你都沒拿,那肯定是三弟了。”
她氣道,“你三哥這個貪吃鬼,偷吃了也不說一聲,害我還以爲遭賊了。可不是遭賊了,家賊。”
說完,趙葉荷轉身進廚房,“你去忙,等我在抄兩菜,就能吃飯了。”
葉菊往廚房走去,“二姐,我去幫你。等菜好了,我就給祖母提過去。”
坐下來添柴,葉菊問趙葉荷,“二姐,紅娟姐舅舅是不是就要來了?”
趙葉荷沒什麽想法,直說,“月初來,估計四五天就到了。”
葉菊又問,“二姐,紅娟姐舅舅對她好嗎?”
趙葉荷說,“聽紅娟說,她兩個舅舅對她都很好。每次來,都給他們兩姐弟帶吃帶穿帶玩的來。”
“我聽紅娟說,當初他兩個舅舅知道她爹要娶後娘,可是很擔心紅娟會被欺負。就想把紅娟帶回去養着,是紅娟她爹不同意的。”
“後來見紅娟繼母對她也很好,也就歇了那個心思。”
聽了之後,葉菊覺得自己村裏的的計劃,應該可以實現的。
“這都要帶回去養的意思,那她兩個舅舅肯定很好人,很疼她了。”
要是放出紅娟跟着她舅舅走多好啊!她歎氣,“可惜啊!紅娟姐的生活,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趙葉荷感歎,“這都是命啊!”
葉菊問,“二姐,紅娟姐爲什麽不把她繼母虐待她的事,告訴她兩個舅舅。那她舅舅肯定會幫她讨回公道的。”
趙葉荷翻着菜,“我問過,紅娟說,她繼母威脅她,要是和人說,就打斷她的腿,也不會讓她弟弟好過的。”
葉菊可不怕這個,“就嘴上威脅,這個我也會,這怕什麽啊。”
瞪人一眼,趙葉荷沒好氣道,“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自然也不怕這個。可紅娟不一樣,她性子軟,可不敢反抗。”
“而且不管如何,她弟弟都是要在這裏成家立業的。她要走了,那她弟弟那麽小。以後在這個家裏,就沒人護着了。”
葉菊說,“那他們兩個可以一起走。”
趙葉荷搖頭,把韭菜炒雞蛋盛起來,“男孩可不比女孩。”
“男孩是一個家的根,哪能随便就能要走了。可女孩子不一樣,将來都是嫁出去的。這有人替你養着,都不知道多開心。”
“更不要說,紅娟小弟是家裏的長孫,還是唯一的男孫,這又什麽可能會讓外人養着。”
葉菊有些不解,“既然是家裏唯一男丁,那紅娟繼母怎麽可能敢欺負他。紅娟姐就是走了,也沒事。”
趙葉荷說,“這明着來的是不行,可暗地裏是可以的。你看紅娟,就知道她繼母是怎樣的人。”
“而且,紅娟小弟因爲這出生八字不好,被她繼母說成了克着家裏,所以她才沒有生出兒子來。”
葉菊切了一聲,“她不能生兒子,那她自己缺德,才沒兒子生的,這和别人沒關系。”
“她要是個好的,怎麽可能生兒子的福分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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