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品儀的意思是紮個丸子頭,但是許晨曦覺得和身上的古風長裙不太配。
她心念一動,找負責道具的老師借了一根簪子,幾下把上面的頭發挽了起來,再挑出幾縷在兩邊用小夾子固定。
一個極簡的古風發型就這樣做好了。
至于妝容。
有賴于許母給的好底子和英雄們各種護膚品潛移默化的改善,許晨曦如今即使不施粉黛,依然可稱得一句:花顔月貌、膚若凝脂了。
梁品儀往她臉上撲了點粉,怎麽看怎麽覺得把人撲醜了,好好的牛奶肌被她這粉底液一打,看起來死白死白的,僵硬無比。
最後隻好無奈讓許晨曦又把妝卸了,隻讓負責化妝的老師給她簡單修了修眉,勾個眼線塗點眼影,再淺塗一層不會被舞台燈光壓住的豔色口紅便可。
就這還讓旁邊另一個正在等化妝的女生羨慕地湊過來對化妝老師說:
“老師你妝化的好自然啊,能給我也化一個這位同學這樣子的嗎?”
把化妝老師臊得連連擺手:“這哪是我整的,人家是真一點粉底都沒塗,你看這皮膚,塗了粉底才是把人往難看了整。”
“好吧。”
那位女同學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許晨曦的臉。
确認過眼神,原是自己不配了。
隻好遺憾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着給自己撲粉。
沒有人家的好皮膚,隻能用着學校給的大衆粉底液多撲幾層來補。
化完妝,造型老師左看右看,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想了好久一拍腦袋,從工具盒裏翻出幾個帶流蘇的蝴蝶發卡夾在她的頭上,又仔細挑選了一番,往她眉心貼了一朵花钿,這才滿意的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好了。”
後台的人聞聲望過來,待看清許晨曦的模樣,都不由地恍惚了一瞬。
隻見少女一襲绯紅長裙翩然而立,眉目清冷,肌膚如玉,眼尾恍若桃花暈染,平生幾分妩媚明豔。
她頭上的蝴蝶流蘇微微顫動,恍若振翅欲飛,眉心殷紅的花钿更添了一抹豔色,美得驚世出塵。
直到觀衆席那邊熱烈的聲浪再一次傳來,衆人才猛然回神。
一個和梁品儀比較熟的女老師率先走上前,笑着打趣道:
“品儀,這是你班上的學生?小姑娘長得真是漂亮。”
自家學生生得好看,梁品儀也很驕傲:
“可不是。這孩子不但模樣生的标志,成績也好的很,上次都考進年段前100了。”
“真的呀?那你可真是有福了。”
女老師又是驚訝又是羨慕。
長得好看在一中不算什麽,她們又不像康甯,憑臉和才藝選學生。
但是如果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那可真就是每個老師的心頭寶了。
“當然。”
梁品儀有意想再多誇自家學生幾句,又怕臨上台反而給她增加了更多壓力,隻好矜持而含蓄地抿嘴一笑,就此住口了。
饒是如此,也不妨礙女老師在心裏默默地把許晨曦這個學生記下了。
回去就說給她們班那群不争氣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