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老藝術家怎麽可能不認識。

“這個好消息呀，就跟她有關。”

王校長從書桌後走到她的身邊：“之前你們元旦彙演的表演，學校統一刻錄成了紀念碟片，過段時間就會發到全校師生手裏。我呢，也給之前來看過表演的嘉賓們寄了碟片。這不，童大家看見了你跳的驚鴻舞，起了收徒的念頭。”

“爲了見你一面，還特地來了我們學校，現在在會客室等着咱們呢。”

“那個，校長，我……”

我已經有老師了。

話說到一半就看見校長兩步走出校長室，走到隔壁房間的門口，咔嚓一聲，打開了門把手，示意她進去。

許晨曦：？？？

草率了，沒想到會客室就在校長室的隔壁。

頂着王校長期許鼓勵的目光，許晨曦硬着頭皮走進會客室。

會客室布置的很簡約。

也就是一個小茶幾加上兩組沙發。

一個盡管頭發花白，卻始終坐的姿态優雅、脊背挺直，透過臉上的紋路依稀可見年輕時風華絕代的奶奶正含笑看着她。

“好孩子，别緊張。來，坐到童奶奶身邊來。”童詩蘭沖許晨曦招了招手。

許晨曦抿了抿唇，乖巧地走到她身邊坐下：“童奶奶好。”

“好，好，你坐着，讓奶奶給你摸摸骨。”

童詩蘭很久沒看見這麽美的骨相，一時間竟有些急不可待起來。

許晨曦有些拘謹地坐在原地任她動作。

其實不用捏童詩蘭心裏也大概有數，但還是親自上手确認了一下。

“你是天生的跳舞胚子。我啊好多年沒收徒弟了，不知道你嫌不嫌棄我這一把老骨頭，願不願意拜我爲師？”

沒想到，結果倒是比她預料之中還要好一些。

“我已經有老師了。”終于有機會把這句話說出口的許晨曦。

童詩蘭聞言笑開來：“傻孩子，老師和師父可是不一樣的。你們現在上學，一年有多少個老師來來去去，但是師父是會帶你一輩子的。”

王校長坐在對面使勁給她打眼色。

“那她就是我師父。”

在許晨曦心裏，楊玉環和公孫離已經是她師父了。

“那你師父叫什麽？”

童詩蘭實在舍不得錯過這麽一個好苗子，心中盤算，除非是跟她齊名的那幾位，否則一定要親自拜訪，争取一下試試。

“公孫離。”同名同姓的人那麽多，說出來也沒事。

童詩蘭想了一想，确定自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凡在舞台上有所建樹的，她都清楚個七七八八，毫無印象的，要麽就是水平太低不足入耳，要麽就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但是能教出那麽一曲驚鴻舞的人，童詩蘭不相信會是前者。

“那你能不能介紹童奶奶和你師父見上一面？”收不了徒弟和同行交流一下也好。

那支驚鴻舞太好看了。

恰好前幾日胡導還打電話讓她先給春晚出個節目，她就想和這位公孫離大師順便商量看看，能不能稍作改編将驚鴻舞運用到今年春晚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