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萱不敢再攀着邢嘉玉說話,但依舊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懷疑她。
許晨曦莫名其妙:
“我就帶了衣服和生活用品,哪個小偷閑着沒事要沒事偷這些?”
衆人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确實隻看見幾套衣服和一些再普通不過的日用品,連護膚品都沒見一個。
視線再落到許晨曦清水芙蓉般清麗脫俗不染纖塵的素顔上,紛紛忍不住酸了起來。
不需要每日刻意保養就能擁有的絕美容顔原來是真實存在的嗎?
爲什麽這等好事不是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呢?
發生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在村裏丢東西這麽大的事,收到消息的村長趕忙趕來,不待她們出聲質問便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知道你們的東西在哪裏,這就帶你們去。”
村長一上來就承認錯誤的幹脆态度和臉上混雜着慚愧和憤怒的表情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跟着他往外走去。
走着走着,湯元周突然小聲地疑問道:
“這不是去任家的路嗎?”
什麽任家?哪個任家?
昨天還沒有抵達村裏的唐糖聞言一臉懵。
“村長,我們被偷的東西在任家?”
沈漾出聲問。
“唉,是啊,你們都猜到了。”
村長歎了口氣,也不避着鏡頭:
“你們放心,東西雖然被小任偷了,但都好好地擱在任家,即使你們今天沒發現明天老任也會給你們送回來滴。”
“什麽情況?”
湯元周聽得一臉懵:
“我聽着怎麽覺得那個小任跟偷着玩似的?”
“可不就是偷着玩嘛。”
村長苦笑。
“其實第一次你們節目組的人來村裏的時候我就在等着這一天,這不,早晚還是來了。”
通過村長的嘴,嘉賓們又知道了小任的另一個毛病。
他喜歡偷東西。
而且還把偷東西這件事發展成了一個很嚣張的愛好,讓人信任他偷品的那種。
具體表現在,他每次偷完别人家的東西,也不拿去賣或者幹别的什麽。
就大搖大擺地擱在自家堂屋裏、自家院子等這種任父很輕易就可以發現的地方。
任父發現以後還能怎麽辦呢?
叫不動兒子,隻能罵幾句抽一頓然後自己挨家挨戶地去還東西道歉。
小任不怕,小任下次還敢。
時間久了連村民都習慣了,東西丢了十次裏九次直接上任家走一趟就能找回來,懶得走的第二天任父也會給送回來。
你說剩下那一次?
那找不到肯定就是自己丢的了啊。
畢竟小任愛偷歸愛偷,偷了的東西從來不會不承認,偷品可好着哩。
聽着村長理所當然渾然不覺得哪裏有問題的陳述,嘉賓們歎爲觀止。
這,是不是也被洗腦的太嚴重了?
首先,偷東西它就不是一個好行爲,壓根就不值得鼓勵。
他們怎麽好像還從村長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對小任有偷品的欣慰呢?
還有小任,他的操作之神奇,目的之成迷,實在令人歎爲觀止,不知道吐槽什麽好。
許晨曦越聽越覺得,小任就是故意幹各種奇葩壞事吸引家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