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讓他爹頭秃幾次他心裏就不爽罷了。
自從12歲之後,他每每看到任父失望又痛苦的眼神,都會從中感受到一種病态的快樂。
但是,他還沒到鎮上,就被小傀儡追上了。
于是,揣着兩盒玉容膏快快樂樂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的任知章,走着走着突然聽到一聲瓶子碎裂的脆響,接着就那麽毫無準備地昏倒在地了。
Duang~後腦勺砸出了好大一聲呢。
在夢裏,倒黴的任知章走着走着,先是遇上了幾個喝醉酒的社會人士,不知怎的礙了他們的眼,被摁住狠揍了一頓。
等他被打得差不多了,突然又來了個路過巡查的警察。
好家夥,那幾個喝醉酒的王八羔子聽見人聲跑得那叫一個快啊。
實力說明剛剛鼓起勇氣揍他完全是酒壯慫人膽,多來一個就不行了。
他們跑了,小任卻因爲腰酸背痛沒跑成。
再說,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啊。
他可是受害者,被打的那一方,理直氣壯地很!
沒成想,那不靠譜的警察大叔愣是說他深夜出現在進鎮的必經之路上極其可疑,身上還有打架鬥毆的痕迹。
拘留!必須拘留!
然後就态度強硬地把他給關起來了。
任知章:……我#¥%@
隔壁還有個醜病窮的獄友,不知道哪根筋答錯了,生拉硬拽非要跟他聊天。
然後和他談了一夜自己不讀書而窮困潦倒,女朋友還跟人跑,一氣之下闆磚使人倒,最後監獄裏終老的傷心故事。
聽得任知章汗毛倒立,膽戰心驚。
然後他吓醒了。
他以爲他醒了的那種醒了。
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進鎮的路上,小任松了一口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繼續往女朋友家趕。
第二個,夢境旋渦。
走着走着,任知章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烏漆嘛黑的鬥篷人。
鬥篷人背對着他,自稱是主神,然後自我介紹都沒說幾句就要求他去爲自己做任務。
“喂!等等!我爲什麽要去?!”
小任差點被他鬼一樣的造型吓尿,接着就聽見了這一大串比中二如他平時的發言還要中二的話,不禁目瞪口呆,身上那根叛逆的反骨立刻開始工作。
“去,或者死。”
鬥篷人陰森森地說了一句,接着擡手就把他丢到了一個烏漆嘛黑的空間裏。
空間裏……
間裏……
裏……
任知章:???
這就丢進來了?
你好像也沒打算給我選擇的機會啊?
萬一我就想死不想做任務呢?
這年頭誰還沒看過幾本小說了,聰明機靈如他能不知道給主神做任務十有八九結局一個死字?
早死晚死都是死,爲啥他不能選擇提前狗帶躲個懶啊?
可是,誰沒有一個主角夢呢?
想想還在鎮上等着他的女朋友,再别别扭扭地想想家裏可能正暴跳如雷唉聲歎氣的任父和爺爺奶奶。
任知章摸摸身上揣着的玉容膏,突然又想做任務了。
還沒把玉容膏送給親愛的,還沒看到任父今日份跳腳的模樣,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地狗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