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都是小事,不要太計較了。如今最要緊的是咱們趕緊回去看看,明月到底爲了什麽事情如此着急。剛剛香檀耽誤了咱們那麽多時間,此刻要抓緊時間回去才是。”蘭惜沒有時間去同香檀計較她失禮的問題,如今着急忙慌的想要回到院子裏去見明月。
毓秀閣内,蘭惜大老遠就看見明月在院子裏着急的走來走去,顯然是有什麽急事過于着急。蘭惜還從來沒有見過明月會如此不穩重的時候,心中更是不安,趕緊迎上去詢問明月。
“明月,你讓人在大門處等我,如此着急,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蘭惜也面露焦急之色,看着一臉愁容的明月。
“王妃,奴婢确實有事要禀報。不過,這院子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去說,暮雲婵微你們兩個在外頭守着,誰也不能靠近這屋子。”明月吩咐了一通,随後拉着蘭惜進了屋子,顯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暮雲和婵微見此也不敢疏忽大意,守在門口打起精神觀察周圍的人。明月既然吩咐了,那暮雲和婵微就定然不會放人進去。
“明月姑姑,到底是什麽事情,你怎麽如此着急。往日裏,你可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可是父親那邊有什麽消息了?”蘭惜也着急,明月還沒開口,蘭惜就率先開始詢問了。
可見,這件事情在蘭惜的心中,也是一塊大石頭。一日不解決,蘭惜就一直不得安甯。
“是,今日尚書府的人忽然過來。本來該是親自跟您彙報,隻是您今日去了謙王府上參加婚宴,這才讓人禀報到了奴婢這裏。奴婢着急,原本想讓人趕緊去叫您回來,可又想想萬一被有心人看到,難免再生事端。所以,奴婢這才讓人去門口等着您,讓您一回府就趕緊回來,萬不能再耽誤事了。”明月給蘭惜解釋,告訴她自己爲什麽會讓人在王府大門處等着蘭惜。
“母親怎麽說?”能從尚書府派人過來的,就隻有白青雲了。所以,蘭惜壓根就不用猜測,直接就詢問明月。
蘭惜對于旁的事情都沒有什麽好奇,也沒什麽想知道。如今蘭惜唯一所關心的就是蘭丘怎麽樣了,骞洲的事情到底怎麽樣了,沈從業到底怎麽說,皇室會給蘭丘什麽樣的責罰。
“夫人派人來說,丞相今日讓人帶了當年的軍師蔣興前去大殿之上面聖。如今人證物證俱全,老爺無從辯解,皇上下旨先将老爺收押,随後再做定奪。現在這人,已經被扣在宮裏了。此刻尚書府已經亂成一團,夫人一時間沒了主意,想讓您快些想想辦法,好幫助尚書府趕緊渡過這個難關。”雖然明白這樣的結果是蘭惜最不想聽到的事情,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與其瞞着不告訴蘭惜,倒不如現在和盤托出,也好讓蘭惜跟着出個主意。
免得等日後事情到了無法轉圜的地步,誰都無能爲力了。
“王爺回來了嗎?”蘭惜回來的着急,且一回來就往自己的院子裏來,并不知道沈陽熙從宮裏回來了沒有。
如今蘭惜有事,也隻能找沈陽熙商議。這樣的朝中大事,蘭惜一個人也做不了主。所以如今聽到蘭丘出事,蘭惜第一個想的就是要去找沈陽熙,想讓沈陽熙幫忙想個法子,看能不能先把蘭丘從大牢裏接回來。之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這大牢,可不是尋常人能顧待的地方。蘭丘向來養尊處優慣了,定是住不慣哪裏。蘭惜怕蘭丘在牢中再出了什麽意外,那尚書府可真就是沒有主心骨了。
“王爺不是和王妃您一起去謙王府參加婚宴了嗎?王妃難道,沒和王爺一起嗎?”明月并不知道沈陽熙在宴席途中被沈從業請進了宮,在明月的認知裏,晨起的時候是蘭惜和沈陽熙一起出的門。
此刻蘭惜的詢問,倒是讓明月很是意外。
“看來王爺還沒有回來!宴席途中,我聽人說王爺被皇上請入了宮,看樣子很是着急,也不知道所爲何事。如今想來,怕也就是爹爹的這件事情了。不過,今日不是丞相的女兒大婚之日,他應當無暇顧及其他事情,怎麽還能帶着人上了大殿呢?”蘭惜一聽明月的問話,就知道沈陽熙此刻還沒有回府,頓時有些失望。
不過經明月這麽一提醒,蘭惜也反應過來了。今日是丞相的二女兒嫁入謙王府的大日子,丞相府和謙王府此刻都該是忙得不可開交才是。怎麽丞相還能有空,帶着人入了大殿,見了皇帝。
“這奴婢也不知道,骞洲之前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咱們王府和尚書府都派了不少的人過去,就連沿路回京的地方,太傅府也派了不少人盯着。怎麽能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就把這蔣興從骞洲給帶了回來,還帶到了大殿之上。這丞相可實在是太有本事了,讓咱們防不勝防啊!”明月也正疑惑這一點,按理說丞相應該很忙碌才是,爲什麽還有空去管骞洲的事情。
“如今當務之急,是要等王爺回來之後,問一問皇上那邊是個什麽态度,然後再做打算。這朝中之事我和母親也都不怎麽清楚,更不好過問。如今就全要仰仗王爺一個人了,也不知道王爺是個什麽打算。”蘭惜心中煩悶,十分的急躁。
“王妃寬寬心,等王爺回來一切都好商量了。”明月見此刻蘭惜也煩心,生怕蘭惜一時沖動氣昏了頭,便趕緊在一旁勸說道。
現在沈陽熙沒有回來,蘭惜就是尚書府和詢王府的主心骨,此時此刻萬不能讓蘭惜自亂了陣腳。
“罷了,你派人去大牢裏看看,看看爹爹在哪裏到底怎麽樣,再看看牢中的環境究竟如何。必要的時候,給那些獄卒塞些銀子,讓他們務必要好生對待爹爹,萬不能輕易怠慢或者是苛待了。”蘭惜一臉愁容,如今也隻能先爲蘭丘在牢獄中創造些好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