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田,肖淺也很開心。将她從脖子上摘下來,關心地問道:“最近都在幹什麽呀?有沒有好好上學?”
景田比允兒大了兩歲,如今已經是初中生了,活脫脫的大姑娘,眉眼也跟前世的熟悉模樣幾乎相同了。
“哥哥,我成績很好的,不用擔心。”
孫藝珍在旁邊看着和允兒差不多大的景田,發現這世間的妖精太多了。
這個小男人,還真的是勾人呢。
肖淺可沒有這種感覺,把孫藝珍介紹給了景田。
“這位是從韓國來的孫藝珍姐姐,她也是劇組的演員。今後你有演技上的問題,多向姐姐請教。”
景田早就看到孫藝珍了,眼神裏滿是渴望。
“哥哥,你幫我翻譯一下,我很喜歡姐姐的假如愛有天意。”
她沒料到孫藝珍懂得中文,立刻笑了出來。
“多謝你啦,你這麽聰明可愛,将來也能演的更好。”
景田有點迷糊。
這姐姐不是韓國人嗎?
爲什麽中文說的這麽好?
下午,劇組進行了第一次會議。所有的主演都到了,唯獨一個人很不滿意。
“我說,你看看我這張臉。我這濃眉大眼的,像是會叛變革命的人嗎?”
陳帥的牢騷一籮筐。
得知要出演《芳香歲月》,他可是高興壞了。但是等得知要演的是叛徒,就隻剩下憤怒了。
肖淺不慣着他。
“這會不會叛變,和相貌有什麽關系?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大漢奸,可也沒有一個長的差的。”
其中最大的那位,還是民國四大美男子之一呢。
陳帥還想争取一下。
“咱這不是影視藝術嘛,你說我這一身正氣的,說我是叛徒,觀衆也不适應啊。”
肖淺打定的主意,哪兒是他能改變的。
“找你演這個角色,就是因爲你長的帥。而你這種形象的人來演叛徒,所造成的沖擊才會更大。别看你演的是一個叛徒,但你在這部戲裏的份量非常重要。這部戲能不能hold住,你要占百分之八十的比重。”
肖淺還真的不是忽悠他,而是事實如此。
雖然這是一部女性群戲,表面上看起來是女演員們的場子,而陳帥的角色又是一個可恥的叛徒。
隻有他演的好了,才能襯托出女性英雄們的偉大。他演不好,女性角色們的光輝就會黯淡許多。
肖淺把劇情剖析了一遍,陳帥終于安靜了。
他這些年音樂和影視雙栖發展,都十分的順利,已經頂着巨星的名頭了。對于名聲,倒也不是那麽的看重。
相反這麽一個十分考驗演技的角色,對他的磨煉和成長其實更加重要。
“我需要演到什麽程度?”
肖淺早就想清楚了,說出來的話吓了所有人一跳。
“演到走在大街上,有人向你扔臭雞蛋,你就成功了。”
好家夥,不知道爲什麽,陳帥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名字,好像叫“馮……”的。
那家夥好像因爲打老婆,一輩子都被定性了。
制作籌備始終是第一大事,副導演開始彙報工作。
“我們去了當年的戰場做了實地考察,也将整個烏斯渾河流域都走遍了。隻是如今的烏斯渾河寬度有限,水流較淺,無法在鏡頭裏呈現出想要的效果來。我們在附近的流域做了細緻的考察,找到了一個适合拍攝的地方。”
副導演把材料挂出來,通過照片和影像,讓所有人都看的清楚明白。
“這裏是牡丹江的柴河段附近,江邊擁有大片的平緩地帶和蘆葦蕩,不遠的地方還有山梁和丘陵,通過鏡頭的運用,可以做到還原戰場的效果。”
和烏斯渾河相比,牡丹江的寬度在百米以上,這才能凸顯出當時八位女英雄所面臨的絕境。
看着視頻裏湍急的水流和寬闊的河道,肖淺十分滿意。
“那就這麽決定了,拍攝地放在這裏。”
他又看向劇本組。
劇本組的進度也很喜人。
“月底我們就能交付完整劇本,包括人物的整體構架。”
道具組跟着彙報。
“目前整個劇組需要的服裝道具已經完成了四分之三,還有一些武器道具需要打造,這個費點時間,但三月份肯定能夠完成。”
肖淺彙總了信息,做出決定。
“那拍攝就放在十二月初,十月份之前,拍攝現場必須開工搭建。”
這些都是劇組的工作,接下來就是演員們了。
肖淺第一次見到許晴。
這位大姐雖然年紀不小了,但真的很撩撥人。而且是那種年紀越大,越魅惑的類型。偏偏妩媚風情中還帶着分明的英氣,這在演員當中十分的少見。
也正是因爲這些優點,導緻許晴的戲路非常寬廣,沒有駕馭不了的角色。
這也是肖淺要将第一女主角冷霜交給她扮演的主要原因。
對于演技,許晴并不擔心。
這是一部戰争大片,演技并不是主角。她擔心的,還是動作戲。
“肖總,早就聽說你們星光的戲,尤其是打戲很累人。咱們這部戲,不會也這樣吧?”
可惜,她從肖淺這裏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安慰。
“晴姐,咱們這部戲啊,和其他的戲比起來,隻會更累。”
許晴不禁翻起了白眼,刨根問底地道:“能累到什麽程度?”
肖淺也不是吓唬她。
“能累到讓你不想做人的程度。”
第二天,專家來了。
爲了拍攝的專業性,肖淺特意邀請了軍事專家、作訓專家來,殘酷的地獄訓練就在大家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開始了。
“我……我不行了……我要……我要暈過去了。”
背負着十公斤的裝備,已經跑了三公裏左右的孫藝珍,感覺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了。
明明是寒冷的初春,但她已經滿頭大汗,厚厚的夾克都濕透了。
不但是她,在她的周圍,許晴、李兵兵、薛佳凝、景田等人,全都沒有好到哪裏去。
今天是她們接受訓練的第一個項目,二十公裏負重拉練。
看着旁邊某個男人優哉遊哉地騎着自行車監督,孫藝珍就恨的牙癢癢。
“我們……我們爲什麽要做這個?”
肖淺理所當然地道:“這是爲了提升你們的體能和耐力,同時鍛煉你們的形體,讓你們看起來更像真正的軍人。”
第一天的負重拉練,并沒有持續到最後,因爲幾個演員,沒有一個堅持下來。
即使是一直注重鍛煉的李兵兵和孫藝珍,也僅僅跑了七公裏就跪地不起了。
薛佳凝最慘,把膽汁都吐出來了,當場昏厥,被送去了醫院接受治療。
最後,他們是被汽車拉回訓練營的。
早有按摩師在等候,給了她們一頓欲仙欲死的理療,讓她們跟鍋裏剛剛撈出來的炖雞一樣凄慘。
趁着沒人注意,肖淺偷摸地幫孫藝珍擦汗。
“做好思想準備哦,這才剛剛開始。”
孫藝珍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下虛無缥缈的哼哼。
“你這是要拍電影,還是要把我們訓練成殺手啊?”
上午是體能訓練,下午則是動作訓練。
這一次用上了道具,仿制的栓動步槍,還挂上了刺刀。
作訓專家給他們講課。
“這種步槍,在拼刺刀的時候,手指不要放在扳機上。”
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拼刺刀的動作要訣,握槍的姿勢和開槍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麽區别。
但經過了作訓專家的講解才知道,開槍的動作要領和拼刺的動作要領是完全不同的。
拼刺的時候,後面的手要握住的部位,是槍體和槍托的結合部。
“這樣的姿勢,就和古代使用長槍的方法差不多。手指不能挂在扳機上的原因,就在于敵人的力量如果過大的話,會導緻手指受傷。這樣錯誤的動作,不能出現我們的拍攝中。”
這樣的細節,連肖淺都不知道,俨然學到新東西。
第一天的下午,這些女演員們就在作訓專家的教導下,學習怎麽掌握拼刺的姿勢。一遍又一遍的,枯燥而乏味,對她們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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