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素妍的時候，肖淺不由唏噓。

時空轉換，物是人非。

眼前的女孩截然不同，因爲她……

不圓！

十九歲的女孩，還未成熟，想圓也圓不起來。

再說了，如果真的圓了，SM公司還能看上嗎？

素妍枯瘦枯瘦的，愈發顯得大眼睛炯炯的。小心翼翼坐在對面，不敢擡頭，隻用眼角偷偷看肖淺。

真好看！

素妍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

那些大明星和眼前的男人一比……

鱿魚啊鱿魚。

如果這個男人想要潛規則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肖淺知道她的想法，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因爲不是很熟，肖淺也怕拐彎抹角的讓女孩多想，說話隻是略作鋪墊。

“在公司還算習慣嗎？”

素妍趕忙咽下嘴裏的咖啡，忙道：“很好，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我看過你的表演視頻，也查過你的資料。有些話說了，可能不太順耳，希望你不要在意。”

肖淺既沒有看過素妍的表演視頻，也沒有查過她的資料。但他這麽說，素妍卻分辨不出虛實。

素妍現在很緊張，不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理事會如何評價自己。

盡管她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肖淺直白的話，還是給了她極大的沖擊。

“你留在SM公司的話，不會有出道機會的。”

素妍豁然擡頭，瞳孔巨震。允兒目瞪口呆，覺得肖淺太莽了。

“理事nim爲什麽這樣說？”

對于練習生來說，最重要的事情莫過于出道。肖淺這番話，着實等于宣判了素妍的死刑，讓她眼角泛紅，幾乎崩潰。

既然都說了，肖淺還會客氣嗎？

他指了指旁邊的允兒，道：“之前允兒他們組成了一個七公主，很受歡迎，你知道吧？”

素妍默默點頭，很是羨慕呢。

“現在七公主裏，除了知恩，其他六個都在SM公司做練習生。小水晶年紀太小，不去考慮。其他的五個，都算是和你一屆的。你覺得，你有多大的把握赢過她們？”

這番話雖然很真實，但卻讓素妍冷靜了下來。

她原以爲肖淺說自己在SM公司沒有出道的機會，是要對付自己。現在才明白，不是那麽回事。

“公司裏都在傳，說不久的将來會做女子版的or。我和允兒她們，也不算是競争對手啊。”

看來SM公司的企劃也不算是什麽秘密，連這些練習生們都知道了。

素妍的說法看似很對。

既然SM公司将來要做女版or，成員人數肯定不少。那樣的話，她和允兒等人就算是競争對手，也并非沒有自己的位置。

但肖淺的下一句話，就徹底擊碎了素妍的幻想。

“你比允兒大了多少？你比徐賢大了多少？現如今的練習生裏，還有比你年齡大的嗎？”

對不起，沒有。

這是肖淺爲了說服素妍，去查了檔案之後才發現的。同時也對前世素妍落選少女時代，有了新的認識。

素妍之所以會落選少女時代，除了家裏的變故，年齡也是一個大問題。

成軍後的少女時代，年齡最大的也隻是89年的而已。可素妍卻是87年的，足足比最小的徐賢大了四歲。

即使是那些同樣落選了少女時代的練習生裏，也沒有比素妍年紀大的。

雖然T-ara的成員年齡落差更大，但T-ara和少女時代根本不是一回事。

少女時代，一聽這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群青春可愛的小女孩。其中貿然出來一個成年的，實在是太違和了。

否則的話，以素妍的實力，SM公司難道就不能等她處理完家事嗎？

曹奎賢的情況就足以證明，對有實力的練習生，SM公司的政策還是很靈活的。

現在肖淺把問題擺出來，讓素妍默然了。

之前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但現在卻知道，肖淺說的沒錯。

她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面對允兒她們，是真的沒有什麽必勝的把握。

這些女孩已經有了人氣基礎了，SM公司斷然不會浪費。而泰妍、美英等人，也不比她弱，還比她年輕，她拿什麽争？

難道真的沒有出道的希望？

一想到這個，素妍就不免有些遺憾。

是的，素妍的想法也僅僅隻是遺憾而已。

因爲她才做練習生幾個月，還處于适應當中，對于出道的執念也沒有大到或生或死的程度。

既然沒有那麽在意，平靜的素妍自然也就能注意到更多的東西。

“理事nim爲何跟我說這些呢？”

全程當看客的允兒也轉頭，盯着肖淺。

是啊，你和仁靜歐尼又不熟，爲何要專程找來和她說這些呢？

肖淺的直接則是刷新了她們的認識。

“你很有實力，但是留在SM公司卻沒什麽機會。正好現在下面成立了一個廠牌，由李貞賢的制作人崔俊榮理事在負責。這個廠牌是運營偶像組合的，所以我想将你挖過來。”

允兒好懸一口咖啡噴出來，白眼翻的比IG翻山還要快。

我可是SM公司的人诶，就這麽當着我的面挖牆腳？

也不怕我回去告狀？

這個歐巴，吃定了我會向着他是吧？

素妍才是最驚愕的一個。

這挖人挖的也太光明正大了。

不過有人挖，說明自己有實力啊。

她也不禁抿嘴輕笑，問道：“理事nim會給我出道的機會嗎？”

肖淺不屑于诓騙一個小姑娘。

“你如果能夠保持目前的水準并不斷進步的話，那麽出道不成問題。如果你自以爲必能出道而停步不前的話，那将來肯定不能出道。”

真話雖然不好聽，但很實在。而這樣的人讓素妍更加信服。

“可以給我時間考慮考慮嗎？”

肖淺也沒有想過讓她當場表态的。

“願不願意來，都是你自願。你不願意來，也沒有關系。不過今日的事，還請保密。”

後面的話就不需要肖淺刻意強調了，素妍也知道這事說出去，對自己沒好處。

不過她看着旁邊的允兒，很是奇怪。

“理事nim如果要挖人的話，允兒不是更好嗎？”

肖淺呵呵輕笑。

“我把允兒挖走了，李秀滿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隻一句話，就惹得兩個女孩捂嘴狂笑。

此時在她們的心目中，李秀滿可是神祇一樣的大人物。肖淺随口戲谑，真的令她們羨慕。

挖牆腳也是有規矩的。

各大娛樂公司都有那種攥在手裏當寶貝的練習生，明顯的一開始就确定了一定會出道的。比如YG的權志龍、SM的允兒、等，這種練習生根本就挖不來，也不能去挖。

一旦去挖了，那就是結仇。

回到公司的時候，肖淺順道去了MBN。

成爲了一家娛樂公司的代表，崔俊榮幹勁十足，顯然想有一番作爲。

不過肖淺翻了翻MBN的練習生名錄，便撇嘴不已。

人不少，但一個都不認識。

如果純粹是這個時代的人，還不覺得怎麽樣。問題他是穿越來的，既然他一個都不認識，那就是說明這些人在即将到來的偶像盛世裏，并沒有出人頭地的表現。

“這些人的天賦是差了點，隻好看看能磨出來幾個。實在不行，就隻好放棄了。”

崔俊榮也很頭疼，但并不想退而求其次。

他可是帶出了李貞賢的人，因此眼界非常高。更加知道如果練習生的水平不行，那真的是不可能在殘酷的idol界裏拔尖的。

肖淺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MBN初創，名氣不顯，想要找到好的苗子不容易。但你可以去各大公司挖人啊，不要挖那些寶貝疙瘩，剩下的機會還是不小的。”

肖淺知道孝敏是JPY練習生出身，算算時間，距離s出道還有一年不到，孝敏應該已經在JYP了。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挖起來很容易。

畢竟孝敏沒有得到s出道的機會，到時候也得離開。

其他的居麗、恩靜、寶藍就隻能慢慢尋找了，所幸時間很長，倒也不急于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