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不屑,這會兒成我的人了?之前什麽态度?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天命的老大,并不是要處罰你,是要保護你。柳家現在反應不過來,但後面就難說了,你這麽虛弱,還是回去比較安全一點。”
绮羅哼了一聲:“行了,那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回去。”
“你?現在?我不放心。”
張雲當然不放心,那個絡腮胡還以爲是一個,結果人家明面四個,暗地裏還有一個!修羅就算有自己的盤算,但焉知沒有接應他的?
以绮羅現在受傷的程度,随便一個普通人都可以虐她。
“你有什麽不放心的,關心我幹什麽。我不需要!”绮羅還是有點賭氣。
本來張雲會趕過來救她,讓她很欣慰,但那時候她并不需要拯救,也僅此而已。剛剛則不同,她是遭遇到了生死危險,而且是要被辱、被囚,張雲的出現,才真的起到了英雄救美的效果。
這剛剛讓她泛起依賴,結果抱着過來這裏,馬上就翻臉不要她了!
“我那房裏還有人,不方便帶你回去。你出來應該帶了對面房間的房卡吧?可以先到那裏去,我再想辦法給你治療。”
“我不用治療……慢慢撐着就好了,死不了!”
張雲懶得理會她的氣哼哼,直接開車回酒店。
到了等電梯的時候,被抱着的绮羅更加藏起了臉,不便被人看到、拍到。
張雲用她房卡打開了何雄那個房間,看了一下,兩張床有一種沒有整理好,另外一張卻沒有打開的樣子。
顯然昨晚上绮羅就沒有好好睡覺,或許是椅子打盹,或許是合衣躺在被子上,一有動靜馬上過去查看。
想到這一層,張雲的心軟了下來。如果昨晚上東皇宗的人上門騷擾,且不說傷到楊曉芸兩人,光是吓到也不好,而且也是擾了他春宵啊。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一點藥和吃的。”
張雲要把她放床上的時候,卻被绮羅箍住了脖子不松手。
“你不能這樣放下我……”
張雲莞爾:“我不會跑了,我不會不管你,不會趕你回去天命,可以了吧?還殺手呢,像個小女孩一樣依賴我……”
“我依賴你個大頭鬼!”绮羅用頭撞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你把我褲子上面沾上血了,等會兒沾染了被子,你讓别人怎麽看我!”
“哈哈!”張雲尴尬了一下,“忘記了這一層,等會兒人家以爲我在這裏把你給……哈哈!”
“哈你個頭!看你個變态幹的什麽好事!”绮羅很是嫌棄,居然會想到通過抹黑她來掩飾血迹,這奇葩的腦回路!
張雲小心的伸手摸了一下。
“你摸哪裏!”
“好像幹了,我就沾了一點血而已,應該已經蹭到車上去了。管他們呢!”
張雲把她放到了床上,“我看一下你的傷……”
绮羅還想要抗拒一下,但她現在真的無法掙紮,剛剛箍住他脖子,就已經是最大的力了。
張雲看了一下她的手,被飛針紮的地方已經黑了一片。在她後面摔飛的過程,針已經掉了。
“看樣子有毒。”張雲給她看了一下,“還好很快掉了,沒有沾染太多……”
“完了……”绮羅喃喃了一句。
“什麽?”
绮羅沒好氣的說:“我抓住他手的時候,射你的飛針全紮我身上了!我那個沒掉下來,我都沒知覺了!”
兩個都是摔倒地面,扳住修羅手的時候,飛針射到了她一側臀腿!
難怪抹她血的時候,還有感覺,剛剛再摸一下的時候卻好像沒知覺了,這是中毒了啊……
總歸要張雲幫她拔出來,她爲了避免尴尬,默默的伸手指了指。
她穿着的是一身黑衣黑褲,這飛針又細小,張雲不得不湊近觀察,再用手撫了過去。
“啧啧,我之前還說你小,沒想到挺多肉嘛,都幾乎全刺進去了。”
張雲拔出了三根針,要不是褲子阻擋了一下,搞不好全部刺入了。手腕那根會摔掉,就是肉少。
“你研究什麽呢!拔完沒有?”绮羅白眼。
張雲給她看了一下:“三根,還有沒有?”
“我看不到,也感覺不到……”
“隔着布料,我也隻能靠手感。還有沒有到其他地方,那就要親眼所見了。”
“一邊去!”绮羅剝人家的時候很利落,她自己卻不想被剝。
張雲正色道:“按你手上推斷,你估計一大片都黑了,可能還會擴散到更大的範圍。光肌肉還慢一點,血液擴散到全身……”
“想想什麽辦法吧。”绮羅也無奈了,對于修羅,她今天才剛認識真面目。飛針都是剛發現,更别說什麽毒了。
這一點張雲倒是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故意說:“沒辦法了!我隻好以大無畏犧牲精神,幫你吸出毒血!”
“我呸!我甯可它毒着……”
“甯可變成黑白陰陽屁股?”
“……”绮羅一下被形容得有畫面感了,覺得這家夥簡直有毒!
張雲聳聳肩:“随便你喽。看看你肚子和腰的傷。”
這兩處不用脫,绮羅倒沒有抗拒,由着他掀起了衣服。
明顯都出現了淤青,張雲也沒有專業知識,不敢随便給她檢查,不确定有沒有斷裂肋骨之類的。
張雲依然沒有太擔心,人都沒有昏迷過去,應該不會比明若被撞翻的時候更嚴重吧?至少她的防禦抵抗能力是更強的。
隻是要給她一片花瓣了……
救人這方面,張雲還是舍得的,也不會計較報答什麽的。那時候歐陽明若純粹陌生人,現在的绮羅好歹還是有關系的自己人。
“你信我嗎?”
張雲突然的一句話,讓绮羅一愣:“什麽意思?”
聯想這小子之前一直說要騎他,難道要趁着她現在重傷騎她?
“我昨天好像跟你說過,我能提升你的實力,就是我有秘藥。能增加功力,也能療傷祛毒,但服下之後,你會渾身燥熱,基本是扛不住的,我必須把你扔冷水裏散熱,最好是冰水……”
張雲說得很嚴肅:“所以必須要求你絕對的相信我,不要以爲我折騰你。你看你現在的眼神,擺明就不相信!”
“不、不,我信!”绮羅想到他的都能“變”沒,對于什麽東皇宗也不驚訝,或許也是什麽古老門派的傳人,有秘藥也不奇怪。
“等等,我去拿!”
張雲過去浴室裏面,先往浴缸放水。趁着绮羅看不見,他進入了随身空間,把血魔刃和槍放了,把沾血的衣服也換了,還好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把後備箱昨天買的備用衣服放進來了。
緊接着摘了一片神秘花瓣,放入了洗手台上的贈送礦泉水裏。
雖然已經準備好了,但張雲還是得回對面客房,假裝去取,順便也跟楊曉芸她們解釋一下。
張雲一開房門進去,馬上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不是吃早餐去了,而是連楊曉芸的行李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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