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陽？”張雲有點驚訝。
唐裝老人微笑，“不錯，我就是楚中陽。”這個年輕人好歹還是知道他名号的。
“爲什麽不叫楚中天？”
“楚中天？什麽意思？”楚中陽愣了一下。
楚中天豎過來寫被讀成林蛋大……張雲看他不知道這個梗，也不好對老前輩開玩笑：“沒什麽，您講說吧。”
楚中陽掃視了周圍一圈，看到大家都躍躍欲試，等着他以專業知識打臉，這才志得意滿的伸手接過了那個青銅尊。
“首先我們要清楚，曆史上受限于工藝發展水平，不同時代又不同時代的産物，越是現代越高精尖，就像最初隻能在岩石上刻畫粗線條，而現在我們可以超高清的相片。回到這個青銅尊……”
老頭一說起來侃侃而談，不免有點掉書袋，真的有點給人上課的味道。
不過因爲他是國博的專家，大家難得聽到，不管是否枯燥，都認真的聽着。
張雲卻感覺出來了，楚中陽這些知識不需要想，随口就能說出來，但真正目的應該跟他剛才一樣，隻是在拖延時間！
張雲拖延時間是爲了吸收能量，而老頭則是爲了鑒定。
這些知識是需要研究的，不是别人說一遍就能清楚的，張雲聽得雲裏霧裏，其他人也差不多，大家的關注點都在等着他揭曉鑒定結果！
“……所以，這不可能是明代的東西，就隻是前些年制造的。不排除是剛出土不久，但這很可能是提前埋進去的模式。”
聽完了楚中陽的判定，老闆面如土色，要是一般的客人，他還可以喝斥爲競争對手拆台，但人家自報家門的實名專家，就真的是順手爲之了。
他非常後悔，早知道不吹噓得那麽大，或許不會引來了老專家了。
“小哥！長長眼睛吧，年輕人來劉家洞是學習一下，别想着随便都能撿漏。”
“今天得多謝人家楚專家，幫你省了88888。”
張雲微笑搖頭：“多謝楚專家免費授課，我不夠專業，但我比較頑固，還是堅持我自己的判斷。你們也别着急噓我，我不是嘴硬……老闆！這個我買了。”
大家嘩然，這不是嘴硬？這是死撐到底！
“爲了死撐面子，花上小10萬，你家裏人知道嗎？”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知識有限很正常，知道真相還要堅持，就是愚蠢了！”
“被拆穿了還要買，你不會是托吧？”
張雲認真的說：“我要不開口，楚專家可能也不會說話，有了專家的話，老闆這東西賣不出去了。我得爲我的話負責，雖然我沒多喜歡它，但它值這個價。”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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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不如賣的精，他還跟奸商講義氣了？腦子有病！”
“啧啧，你們呀，說不定人家就是一夥的，左手進右手出，回頭再繼續忽悠買家。”
老闆有點尴尬：“小哥，你不用買了。專家都說了，那肯定是假的，我走眼被蒙了。多謝你的好心。”
“我不是開玩笑，我買了。我轉賬給你！”張雲堅持。
他本來到劉家洞就是爲了白嫖能量的，但人還是臉皮薄，一般般的也就算了，白嫖到如此極品，實在不好意思不給點回報。
要是楚中陽也确認是明朝的，這東西的價值就有了，張雲就不需要自己買，别的人能買去，老闆也不虧。
現在被楚中陽點明是假的，顯然就賣不出去了，張雲也就堅持買下來。
在張雲這番話語的時候，楚中陽又仔細的觀察了一陣。
“行！你這麽夠意思，我也不賺你錢，這東西我5萬收來的，原價賣給你！”
轉賬付款、打包……圍觀的路人都是冷眼旁觀，一半人覺得張雲是傻子，一半人覺得他是托兒。
現在區區5萬塊，張雲是不放在心上，且不說今天的大單，光他收古物就不止這錢。
在等着打包好的時候，他也是不露痕迹把攤位上的其他一些物品摸了一下，可惜都沒有什麽能量。
等拎上了那青銅尊之後，張雲再去其他的攤位，攤主都非常的熱情，附近的都看到了，遠一點的都傳開了，大家都知道張雲了。
說好聽點，這是一個跟陌生老闆講義氣的老實人。
說不好聽，這就是一個錢多人傻的肥羊！
大家都想要一些東西推銷給張雲，張雲也是來者不拒，有一些簡單的撫摸過去，有的拿起了裝模裝樣的鑒定。
他這明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讓大家更覺得是肥羊！
可惜他們失望了，張雲雖然很熱情的看，卻什麽都沒有買，讓他們白忙活了。
看過多個攤位之後，張雲也吸收了一波能量，知識有的都比較小，加起來都不如青銅尊的零頭。
“小友請留步！”
張雲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停下一看，卻是那個楚中陽。
“楚專家，你在跟着我嗎？”張雲笑了：“我專業知識遠不如你，不敢評判你的鑒定，也沒有用錢來杠你的意思……”
他甩了一下手裏的青銅尊，聳了聳肩膀：“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我真就覺得幾萬買它不虧。”
大家不認識，老頭真要正義感爆棚，當場就會勸阻他購買。現在還上來說話，爲覺得被他用錢杠了，耿耿于懷吧？
楚中陽卻是苦笑了起來：“慚愧啊慚愧！你越是不放在心上，越是對我解釋，我這老臉就越是慚愧！”
張雲琢磨出來一點味道了。
“前面我大意走眼了……見你認真堅持之後，我再仔細看了，你是對的。”楚中陽一臉羞愧：“但我老臉擱不下來，無法當面道歉……”
“沒事。就像大家說的，看走眼太正常。楚專家不用跟我道歉。”張雲笑了，這說明他通過靈氣鑒定古董還是可行的。
“要道歉，而且我要給你5萬把它買了，要不然我良心不安……”
“等一下！”張雲嗎打斷：“我這5萬購買，是因爲你這個專家打壓了别人的信譽，降價給我的。你現在要5萬買了它？撿便宜也沒有這樣的呀！”
張雲上下打量了一番，頗爲失望：“看來你并不是走眼，而是故意說得一文不值，回頭再安排人低價買入！你來找我也不是良心不安，是不甘心被我揀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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