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一些普通說山裏村民,算不上大奸大猾,張雲也隻能這樣假借報應,給他們一番懲治。總不能因爲這個就把他們給幹掉吧?
但這種蒼天鬼神的靈異事件,肯定比警方教育都管用。
既然替“天”了,那就再來一波吧!
張雲趁着三個哼哼着互相攙扶的時候,已經摸到了路邊,直接抓住了滑到路邊的摩托,把摩托帶着一起進入了随身空間。
緊接着從空間出來,繞到了另外一邊,過去大榕樹下面,準備把另外一台摩托也弄走。
但仔細一看,也就一輛舊摩托,真要把它們都弄走了,也就損失幾千塊,沒有多大的意義。
張雲也不可能貪他們這一點,就算弄走,弄到山腳下也就會扔了。
但他們現在受傷了,摩托車再不見了,應該就會回村,不會再下山了。
光是消失,會以爲被人偷走了,沒有當場的震撼效果啊。
張雲看了一下,并沒有動地上那輛摩托,而是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大榕樹上面,然後進入随身空間裏面,把前面那一輛摩托帶了出來,直接放在了樹枝上。
他又瞄了一下地面,調整了一下位子,要讓下面可以很容易的看到。
“見鬼了!我的摩托呢?”
“不會是滑下去了吧?”
“沒有啊!怎麽回事?剛剛沒有人經過啊。”
“我得看看我的還再不再!”
三個人摔的都是皮外傷,非常的疼痛,但沒有到傷筋動骨,這會兒一起往回跑了上來。
張雲聽到他們的聲音,來不及離開,隻能讓自己躲藏在樹枝後面,看着他們跑了回來。
“我的摩托還在這裏……那剛剛摔地上的怎麽會不見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不對勁?之前就好像有人從地面抓我們的腳,摩托也自己消失了。”
“别自己吓自己,肯定是有人藏在草叢裏偷走了!”
“一輛摩托呢!就算一輛單車,也做不到沒有一點聲響的偷了跑走啊。”
榕樹夠大,張雲在上面随便都有樹枝能擋住身形,不過看他們在下面争論,卻沒有誰擡頭看,他隻能敲了樹枝一下。
那一條大樹枝動了一下,壓着的摩托搖晃了一下。
本來就在疑神疑鬼的小軍擡頭看了一下,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有……樹、樹神顯靈了……”
他的樣子讓另外兩個人莫名其妙,擡頭一看,不由得吓了全部腳軟了起來。
如果摩托車從路邊消失了,還可以解釋被人偷走了,但一轉眼出現在樹上,怎麽解釋?
就算偷摩托車的人,有心惡作劇整蠱他們,能把摩托車挂到樹上去嗎?
這是一輛摩托車,不是一個風筝!
三個人的呼吸都沉重了起來,作爲古樹背的人,他們小時候肯定都聽老一輩神化大榕樹,初一十五還有一些老人來上香。可是新時代讀過書的年輕人,怎麽會相信這個?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除了古樹顯靈對他們小懲大誡,還能有第二種解釋嗎?
“樹神……我、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有壞心思!”坐倒地上的小軍馬上跪拜了起來。
“我們先回去吧……明天正午再叫讓人來弄車。”
“樹神對不起!”隻有一個想跑,另外還有一個也跪了下來。
“樹神沒有傷害,隻是給我們小小的懲罰,趕緊跪下忏悔吧!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明天呢。”
聽到這話,站着的那個也吓了一跳,趕緊跪了下來。
剛開始他還覺得是不是快傍晚了,有點邪氣,等到正午,叫上一群男丁過來就不怕了。但真的今晚上能過得去嗎?
張雲在樹上把他們看在眼裏,兩個已經恐懼了,還有一個不信邪啊?
他瞄了一下樹枝到地面的距離,趁着三個人都跪拜伏地的時候,迅速的伸手一拉,把摩托車拎了起來,雙腳和另外一隻手都扣緊了樹枝,樹枝垂壓得彎了下去,直接把摩托車放下!
摩托車一放下,樹枝回彈了上去,張雲趁機一用力,身體已經向後面彈了回去,靈活的回到了一個大樹幹的後面。
摩托車落地的聲響,讓三個人都驚恐了起來,已經連滾帶爬地往後面退出了幾米。
這怎麽可能做到?
剛才摩托車是打橫架在樹枝上的,如果被風吹得掉下來,應該是重重的摔下來,現在卻是自然的落在地上!
這根本不可能是掉下來的,像是被吊下來輕放的。
驚吓之後再看大榕樹上面,什麽都沒有,連樹枝晃動都沒有了。
頓時之間,這一棵從小就見過的古樹,仿佛一個巨人的腦袋,正俯視着他們,似乎随時一根樹枝就能把他們捆了起來。
“樹、樹神對不起……”
小軍已經顧不上虔誠了,也顧不上其他人了,身上的疼痛也不管了,直接爬起來就跑。
另外兩個一看,趕緊跟着就跑。
再兇狠的人也是人,這種看不見的神明顯靈,才是讓他們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懼,這還是白天呢!要是晚上的話,這樹神是不是直接要跑出來親自抓他們了?
正常來說,騎上摩托車是能跑得更快的。但他們已經沒理智了,哪裏還敢去騎摩托,萬一發動不起來呢?萬一有什麽附身在摩托上呢?
望着他們驚叫着跑向了古樹背,張雲從樹上跳了下來。
看着兩輛摩托,張雲沒有客氣,把自己的摩托取了出來,然後直接把他們摩托車拎了起來,口對口的把油導入他油箱。
兩輛摩托的油倒到了他油箱裏面,基本就滿了,開回家都沒有問題。
張雲也沒有繼續練習“輕功”了,趕緊出山回家。
道路不熟,張雲也沒有走其他村鎮的小路,還是先回到了縣城,再從縣城回家。雖然一路開得挺快,但回到家也是傍晚了。
“張雲回來了。”一回到家裏,有人笑着迎了出來。
張雲一看,是大舅王榮華的兒子王長順。
“長順哥,好久不見了。”張雲熱情的笑着打招呼。這位表哥跑家裏來,極大的可能性是借錢。
相比那天傳開就有大把遠親跑過來借錢,兩個舅舅和小姨,反而沒有來借錢,大概爲了避嫌,除了二舅幫他介紹女朋友,其他兩家都沒有主動聯系。
上次得知前幾年蓋房子,兩個舅舅和小姨都借錢了,張雲對他們印象很好。八萬、五萬、兩萬,親兄弟姊妹也不過如此,更别說是已經不在了的堂妹。
“雲啊,哥是來跟你混了!”王長順哈哈一笑。
張雲有點意外,跟我混什麽?種田、養魚嗎?
張福也在客廳,王長順先出來,這會兒他也出來了,神情略微有點複雜,還是笑着說:“長順想要跟着你學挖人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