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吸到BOSS身上的時候,她從空間袋裏拿出柳樹枝扔到BOSS“頭頂”。
柳樹生根,快速生長。
接着,右手舉起蒼蠅拍狠狠的打在了BOSS的身上。
隻聽“嘩啦”一聲響,BOSS身上的堆積物開始往下掉,吸引力也減半了。
趁此時機,南宮南支配身體落到了柳樹上。
正如審判者說的,這棵樹能遮風避日。
明明狂風怒吼,風沙漫天。
但柳樹周圍像是劃開了一道結界,風平浪靜,而且涼飕飕的,連空氣裏的悶熱都散去了。
南宮南握着樹幹有點遺憾沒早點用。
這棵樹簡直就是爲這個遊戲量身打造的金手指啊。
不過,她也擔心會有意外情況。
比如對戰BOSS的時候可能會用上。
這不就用上了。
BOSS的身體腳不能沾,會被吸上去成爲它身體的一部分。
把柳樹當做落腳點正好,而且這東西還能遮風避日。
如此看來,也算是留對了。
随着周圍變形人和人類的增加,BOSS的身體越來越大,而且這些雜物還有融合的征兆。
南宮南臉色微變。
這BOSS應該是刀槍不入的,畢竟它的身體石塊也有鋼鐵,而且火攻和水攻都不行。
那該用什麽方法呢?
還是先翻翻空間袋,看看有沒有合适的獎勵。
南宮南盤腿坐在樹枝上,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空間袋)
空間袋是銀白色的,上面有繁雜的紋路,像是某種咒紋。
這袋子雖然看着小,但其實很能裝,而且大小物件都能裝進去。
南宮南把空間袋拿到眼前,閉着一隻眼睛在裏面尋找。
突然看見了一個翡翠大碗。
女孩自言自語,“這東西還沒用掉嗎?我還以爲早就用掉了,玩過的遊戲和獎勵多了,就容易混亂。”
她把翡翠碗拿出來,把蒼蠅拍放到空間裏,然後把空間袋收了起來。
人類的哭叫聲絡繹不絕,昏暗的世界就像苟延殘喘的老者。
南宮南把碗抛到空中,面無表情的念那個特别無語的口訣,“乖乖BOSS快到碗裏來。”
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BOSS開始拆分瓦解。
那些被它吸收的雜物破爛一個個的往翡翠大碗裏鑽去。
大碗的吸收能力非常快,大BOSS快速縮水,沒有會兒就從山一樣的大胖子變的瘦弱單薄。
被BOSS帶起的狂風也小了。
死裏逃生的人們喘着粗氣,驚詫的看着上方。
BOSS沒有了引力,大狼和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差點從斜坡上滑下去。
兩人手腳并用爬到安全的地方。
幾個人看着上方,音樂從繁茂的柳條中看到了那個靠着樹幹休息的女孩。
大狼:“???”
中年婦人大叫:“這丫頭藏得真深啊,原來她有這麽好的獎勵。”
老人滿臉複雜的表情,“這隻翡翠碗不想是一般的獎勵。”
誰也沒想到,最後出手的竟然是個柔弱纖細的小姑娘。
在這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就算大哥對她另眼相待,可其玩家都覺得他誇大了。
沒想到——
看走眼的反而是他們。
中年婦人心中郁結,“臭丫頭,我們都被她給騙了。”
她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大狼,冷笑一聲說:“看來你也不知情,呵,就算你們關系再好,她也是不信任你的。”
大狼說:“要你管,我妹子的厲害我早就知道了。”
雖然他也沒想到她有獎勵。
話說,那棵柳樹也是獎勵嗎?
很快,BOSS就被翡翠碗拆分瓦解。
大柳樹随着BOSS的縮小往下移動,最後根部紮入了地面。
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柳樹紮根地面後,萬物變形也停止了,地面裂開的縫隙也往一起合攏。
“啪”的一聲,翡翠碗碎裂。
連帶着那些雜物廢品一起化成了碎渣。
南宮南皺眉,一次性的東西就是不耐用。
中年婦人看的可惜。
恨不得把那些飛揚的碎渣收集起來,倒些水活成泥,重新再捏一個翡翠碗。
【叮,恭喜玩家打敗BOSS,獲得吸石一枚,吸石可吸萬物,可在遊戲中使用,注:此物是一次性的獎勵,請玩家謹慎使用。】
【恭喜玩家在倒計時之内闖關成功,獲得免死金牌一枚,可在生死攸關之際救玩家一命,可使用三次,其中一次可用在他人身上。】
這兩句話隻有南宮南一個人能聽到。
審判者說完後,她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黃色石頭和一塊黃色的免死金牌。
審判者的聲音又出現了:【叮,遊戲‘抽簽決定’到此結束,恭喜十位玩家闖關成功。】
大狼睜大眼,“十位?”
他趕緊數了數,“一、二、三、加上南宮妹子一共四個啊,其他的六個人呢?”
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這是離開遊戲的征兆。
大狼喊道:“南宮妹子,有緣再見。”
喊完他又大力抱住身邊的少年,拍拍他的背,“兄弟,保重!”
空間炸裂,活下來的玩家們離開了遊戲世界。
而那棵柳樹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人們茫然的看看彼此,又看看柳樹。
關于玩家的一切他們已經沒有了記憶,所以很奇怪廢墟中怎麽長出了一棵樹。
“快來,樹下好涼快,還沒有風沙。”
大家一窩蜂的往柳樹下跑去。
少年下意識的去叫身邊的人,但他身邊空空如也。
少年抓了抓腦袋,聳聳肩,跟着人群往柳樹跑去。
神光灑下,在翠綠的柳樹上灑下一片金燦燦的光暈。
身着淺金色長袍的神明站在樹上,垂眸看着腳下輕輕搖擺的柳條。
戴着指環的手指推了推眼鏡,說道:“這棵樹上有小孩兒的氣息,這是她的獎勵?”
神明身影消失,萬物恢複了寂靜。
這滿目瘡痍的世界,似乎有什麽悄悄的開始變化。
從柳樹開始……
——
南宮南回到水晶球後,揉了揉腦袋。
直接往樓上房間走去,她感覺自己身上的塵土都快有兩斤重了。
髒的她自己都下不了手。
大廳裏不斷有玩家從遊戲裏出來。
有的和她一樣灰頭土臉,有的滿身是傷。
還有吓得尿褲子的,估計經曆了一場恐怖遊戲。
她環視了一圈,不見一個熟人。
突然,一道無法忽視的視線從樓下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