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夏伸出手:“給我。”
青年人看了眼南宮南一眼,把蘋果遞了過去。
田和豐看着那顆蘋果,眼眸深了深,但沒有開口。
幾個人一同往山上走。
越往上長草藤蔓越少,遇到難走的地方就扶着樹木,或者互相拉一把。
靜默了半晌,田和豐先開口。
“沒想到老婦人和管家是一家人,如此說來,老婦人肯定一直在幫助管家。”
青年人有點怕錢夏,于是繞到田和豐身側,他說:“我們大家都沒想到,幸好恩人聰明反應快。”
田和豐了眼南宮南,笑道:“南宮,能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嗎?”
南宮南說:“老婦人把你們支開後,受傷的女玩家就掏出一把水果刀想要刺死我。”
“我躲開之後,老婦人就和女玩家一起攻擊我。”
青年人說:“她們肯定是想消耗恩人的免死金牌。”
田和豐點點頭,“應該是如此…不過,就算南宮把免死金牌用了,那她們的身份也暴露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錢夏冷聲說:“因爲她還有後招,能一舉将我們消滅的後招。”
青年人縮了縮脖子,看向南宮南,不等他開口,田和豐便先一步問出了他想說的話。
“南宮,你能猜到她的後招嗎?”
錢夏也看了眼南宮南。
女孩把擋路藤蔓撥到一邊說:“應該在山上,因爲這是她逃走的放行。”
“難道她已經在山上布置好了一切,就等到我們自投羅網?”
南宮南說:“不用太過懼怕,審判者說了管家和我們實力是匹配的,她就算布置好了天羅地網,也一定是我們能破的。”
錢夏接話:“所以,接下來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對。”
聽着他們的分析,青年人微微松了一口氣。
南宮南說:“到山上之後,大家随機應變,遊戲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足,所以保命第一。”
“嗯。”錢夏壓了壓帽檐,低聲了一聲。
管家果然沒有再出現,這座山不高,沒有管家和長嘴烏鴉的搗亂,他們很順利到達了山頂。
山頂的風吹過臉龐,審判者的聲音也傳了來:【哦呵呵呵~你們親愛的審判者又來了哦~有沒有想我呀~】
【遊戲時間已經過去七小時了哦~剩餘時間還有三小時~請各位繼續加油~】
田和豐一笑:“時間很充足,這一次,我們又要提前完成遊戲了。”
錢夏潑他涼水:“高興的太早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
田和豐說:“我們有南宮在,怕什麽。”
錢夏:“她是她,你是你,再說,緊要關頭各顧各,勸你還是少打歪心思。”
田和豐無奈:“錢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啊。”
“看你不順眼。”
“……”
“南宮……”田和豐看向身側的女孩。
南宮南好似沒聽到他的聲音,往前走了兩步與錢夏并排。
細聲細氣說道:“我估計BOSS應該也在這裏,審判者說殺死管家後BOSS力量就減弱了,可并沒有說,BOSS一定要等到管家死了才出現。”
錢夏眼眸微深:“所以說,如果BOSS就在這裏,那我們将要對付的就是全盛時期的BOSS。”
“對,遊戲裏給出的一些信息并完整,有些東西需要我們推敲發掘,管家之所以要殺玩家,那是因爲玩家要殺她。”
青年人打岔:“那爲什麽管家不在一開始就把我們引到山上,讓BOSS把我們全部殺了呢?或者BOSS可以下山殺我們。”
“因爲這個BOSS活動範圍有限,而且一開始把我們往山上引,她有那個能力嗎?是你你去嗎?”
青年人有點尴尬。
田和豐說,“她想要騙過一群人是很難的,就算把我們分散開一個個往山上騙那也很費事。”
他輕笑,“說不定還沒引到山上呢,就被玩家給殺了。”
南宮南說:“所以,她先把玩家的數量減少,再把剩下的人引到山上。”
青年人說:“那怎麽辦?全盛時期的BOSS,我們幾個……”
其他三人不說話了,面色都比較凝重。
青年人突然道:“那邊有個木房子,咦,木房子前方的東西是什麽?望遠鏡還是大炮?”
南宮南擡眸看去說道:“是大炮,應該類似于人工降雨的東西。”
青年人睜大眼:“這東西打出去後,天空聚集烏雲,然後下了粉紅色的雨?線索好像都對上了。”
錢夏說:“都注意點,管家和BOSS說不定就在這裏。”
青年人視線四下掃去,田和豐也變得謹慎。
就在這時,狂風四起,無數花瓣混合着樹葉在空中飛舞。
玩家們連忙擡手遮住眼睛,那些粉色的花瓣和樹葉慢慢彙聚變成了奇形怪狀的怪獸。
青年人吓得臉色發白,大叫道:“是BOSS。”
與此同時,小木屋裏探出來一個人,是逃走的管家。
她得意地看着衆人,“南宮!就算你聰明又怎麽樣,你有本事就把BOSS殺了。”
“哦我忘了,你還有免死金牌,那其他人呢,哈哈哈,真是可憐,你們雖然是隊友,可人家有免死金牌哦~”
錢夏冷聲道:“閉嘴。”
南宮南對錢夏說:“先殺BOSS再把蘋果給盜賊吃,因爲世界恢複色彩後,遊戲就結束了。”
“嗯。”
南宮南又道:“你有獎勵嗎?”
錢夏如實說:“有,但沒有殺傷力,不過可以拖延時間。”
南宮南說:“那就拿好你手中的水果刀,我去殺管家,你對付BOSS,等它變得虛弱後,就直接用你手中的水果刀把它的頭砍掉。”
“你怎麽殺?你的獎勵能殺人嗎?”
南宮南一笑:“我有智慧。”
錢夏眼眸變得深邃,看了她幾秒鍾說:“好,這輪獎勵我們一人一個。”
被當成隐形人的青年人和田和豐:“……”
錢夏把蘋果遞給南宮南:“拿好。”
她的視線往田和豐身上一瞥,冷聲說:“我的獎勵雖然不具備殺傷性,但讓普通人受點苦頭還是可以的,你若想欺負她,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試試。”
青年人連忙表明立場:“我不要獎勵,我隻想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