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名玩家困在房間的地窖裏。】
【這名玩家的手裏拿着下山的地圖,而木屋前的兩名玩家行動自由,選擇自由。】
【本輪遊戲要求:請諸位玩家在十小時之内到達山腳,先走到山下的玩家将會得到遊戲獎勵。】
【另:本輪遊戲的隐藏BOSS需要觸發條件,想挑戰BOSS的玩家可按照地圖标識做選擇。】
【接下來的十小時請諸位認真闖關,用人類的等階劃分來說,本輪遊戲的獎勵和BOSS獎勵皆屬于上品。】
【對你們來說會是一個不錯的金手指,想要獎勵的玩家請拼盡全力朝着此方向努力,祝你們好運。】
【玩家在遊戲中遇到不解的問題可随時向我詢問,當然,我有選擇如何回答的權利。】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現在開始倒計時。】
等了幾秒鍾。
審判者再次開口:【十小時。】
這位審判者雖然言語幹脆冰冷,宛如放在冰窖裏的鐵。
但他卻是幾輪遊戲中最細心的一位審判者。
播報完整,句句提醒。
讓玩家對遊戲有更深的了解,以便根據自己的情況應對。
山風呼嘯,烈日炎炎。
萬丈懸崖陡峭巍峨,讓人忍不住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但此時,這懸崖山峰成了幽冥地獄。
雲霧缭繞的深淵好似張大嘴的鬼怪,對幸存者們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吞噬。
那些人掉下去時的慘叫猶在耳邊回響。
不斷擠壓着幸存者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一眼掃過去,視線範圍内的玩家哪一個不是臉色蒼白,神情恍惚。
這恍惚是驚吓過度,人有點呆滞的表現。
有人面部不斷地蠕動,臉上汗水宛如雨滴般落下,表情變得扭曲猙獰。
挂在樹上的人不敢往下看。
他們緊抓着松樹枝不斷給自己心裏做建設。
趴在懸崖上的玩家身體貼着崖壁,雙手死死的抓着石頭,雙腳更是一動不敢動。
五人一小組,不知道暗道裏的玩家情況如何。
可就眼前能看到的情況來看,每個人都不好過。
雖然小木屋前的兩名玩家腳踏實地,但可活動範圍有限,稍有大意就有掉下懸崖的風險。
有幾個心裏承受力低的,已經癱軟,雙手捂着眼睛緊緊的貼着木門不敢動彈。
“媽呀!!”
突然一聲大叫,回聲空闊悠遠。
衆人吓的渾身一緊。
南宮南朝着左側的山峰看去,懸崖上趴着的是一個秃頂的男人。
那人深吸了幾口氣,小心翼翼的看向下方。
雲霧彌漫,連風都是空闊而深幽的。
眩暈感襲來,他連忙收回視線雙手抓緊石頭。
手心汗涔涔的,連手邊的雜草都被汗水浸濕了。
男人害怕極了,他閉了閉眼睛試着挪動了下腳,腳底一滑吓得他又放聲大叫。
身體緊貼着崖壁,一陣陣的冷汗濕了脊背。
與他相比,南宮南正下方的少年則大膽很多,而且手腳很穩。
那少年穿着白綠雙拼的工裝服,頭上紮着一撮小揪揪。
他一手抓着藤蔓和石頭,另一隻手往口袋裏摸。
似乎想看看審判者說的鑰匙在不在口袋裏。
結果剛摸上鑰匙,汗濕的左手抓不住石頭往下滑去。
他連忙抓住手邊的野草,暫時穩住了身體。
結果腳還沒站穩,野草就斷了。
少年身體快速下滑,他大喊:“救命,我手裏有鑰匙,就在我兜裏,鑰匙關系着大家的生死存亡,救我!”
山頂的兩名玩家急忙往下看去。
少年求生欲很強,下滑的過程中随便亂抓,幸運的被他抓住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
他的身體挂在半空中,手指被崖壁磨破,鮮血淋淋的。
少年松了一口氣,隻慶幸暫時保住了性命。
同時松一口氣的還有山頂的兩位玩家。
他們跪在崖頂往下看,“少年,你還好吧,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會想辦法救你的。”
少年喘息着,擡起頭說:“兩位大哥,求你們快點想辦法,我堅持不了多久,我的手臂快要斷了。”
上面的兩個人急的團團轉。
努力發揮所有的智力想辦法。
他們五個人不管誰死,對其他人來說都猶如斷雙臂。
不管後續如何發展,至少遊戲剛開始的現在,五人小組必須都活。
其他山峰上的玩家也在想辦法救人或自救。
秃頂男的隊友在山頂大喊:“老兄,你試着往上爬一爬,你頭頂有藤蔓和野草,你利用這些爬上來。”
“你放放屁!”
秃頂男汗如雨下,“我現在寸步難移,挂在樹上的玩家有物資,讓她先把背包扔到地上,你們看看有沒有繩子什麽的。”
松樹上的女玩家聽言立即拒絕,“不行,我不信任你們,你們必須先把我救下去,不然我是不會把物資給你們的。”
秃頂男因爲她的話喘息聲更急,氣怒道:“我們是隊友,審判者說了要互助互利,我們不會扔下你。”
“我不信。”女玩家說,“爲了少一個人競争遊戲獎勵,我不信你們不會扔下我。”
木屋前的玩家說:“你想多了,雖然這輪獎勵很吸引人,但遊戲才剛開始,誰會那麽傻舍棄自己的隊友。”
“對啊。”
另一個女玩家說,“下山的路需要大家同心協力,我們是一個團體,怎麽會做做削減實力的事情。”
秃頂男手心的汗越來越多,手心滑滑的幾乎抓不住石頭。
他急的大喊:“趕緊把背包扔下來,我如果死了,你們都無法通關。”
樹上的女玩家說:“我不怕,其他人通關帶我出去也是一樣的。”
秃頂男被她的固執氣的不輕,手心一滑,身體開始往下掉。
他連忙伸手抓住頭頂的野草,焦急的大喊:“快點,快點,姑奶奶算我求你了,等我上去後,我們三人想辦法把你救上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上面的兩名玩家也急的不行,秃頂男絕對不能死。
紮着高馬尾的女玩家說:“這位玩家你别固執了,你想苟到遊戲結束是不現實的,你能保證松樹枝不會斷?也能保證自己能撐十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