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這種地方的隻能自己往外走,我們就算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是啊。”
大狼擦着臉上的汗水說。
“前面還有一段路需要自個兒往外爬,我們想拖你也拖不出去。”
這些話刺激到了劉毅,他的腦袋清明了些,張了張僵硬的嘴說:“抱歉。”
他撐着潮仔的手臂站起身。
“小心後面的石壁。”少年提醒他。
“老餘,你還好吧?”
老餘擺擺手,從地上爬起來說:“還行,還能走。”
洞裏空氣悶熱,難聞的味道充斥在玩家的鼻腔裏。
本來空氣流通差,大家很難呼吸。
現下更覺得胸腔裏堵得慌。
大狼問:“南宮妹子,還有多久變通道啊。”
南宮南說:“我估計再走六七分鍾左右。”
少年潮仔連忙問:“最後那一段爬過去就沒有這種洞了吧。”
“沒了。”
“那就好,我再也不想鑽洞洞了,這一輩子都有陰影了。”
後面腳步踉跄的兩人終于看到了希望。
又走了一會兒,南宮南把石頭往前照了照說:“到了,你們小心點,兩邊的石壁是細小的石頭組成。”
“咱們這一些人都不太胖,注意點也該能順利通過。”
潮仔扭頭看向後面的虎背熊腰的中年人,表情有點同情,“大叔,你小心點哦。”
大狼也扭過頭來,他說:“後面的大叔,你自己注意點,雖然你那不叫胖叫健壯,還是要注意點。”
中年男人:“……”
他覺得他在這一輪遊戲裏受盡了侮辱。
通道變了之後依舊是南宮南的打頭陣。
雖然洞壁兩邊是小石頭砌成的,但地上是細軟的黃土。
對于南宮南這種瘦小又膽大的玩家來說完全不是事。
可身材壯實的玩家就艱難了。
他們縮着身體努力往前爬,誰都沒有再說話。
安靜下來之後,他們的感官更爲清晰。
劉毅虛弱地說:“你們說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我快憋死了。”
少年喘息着說:“說不出來啊,沒力氣。”
大狼說:“那不如說說你們之前遊戲裏出現的黑馬玩家?”
“這個我要說。”
潮仔說,“我的第二輪遊戲裏有一批黑馬,一開始大家都沒注意到他,結果你們知道怎麽着?”
不等其他玩家說話,他就繼續說,“那哥們沖破重圍,砍下了BOSS的腦袋,這還沒完。”
“我們當時是收集足夠的線索組成故事才能赢遊戲嘛,那哥兒們給我們的印象就是特别的内向,不過脾氣很好,大小事都不計較。”
“後來争奪遊戲獎勵的時候,有兩個玩家命懸一線。”
“他明明可以救,但他看都沒看那兩名玩家一眼,直接選擇了遊戲獎勵。”
“遊戲結束時,我不經意和他對視了一眼,他的眼睛宛如鋒利的刀子,我到現在想來都瘆得慌。”
少年吸了口氣說:“我覺得他在現實世界中的職業不一般,不是傭兵就是殺手之類的。”
老餘說:“這種人才是最适合這個遊戲的玩家。”
“對。”少年說,“我之後再也沒有遇到他,但我覺得他肯定還活着。”
大狼突然想起了什麽說:“他會不會是從一二部遊戲裏過來的大神玩家?”
少年立即說:“有可能,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老玩家,在遊戲裏适應力很強。”
劉毅說:“我也遇到厲害的玩家,但我試探過他,他并不是老玩家,隻是本身适應力強。”
大狼皺眉:“這些大神玩家太神秘了,第三部遊戲開始這麽久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劉毅猜測:“也許從第二部過來的大神并不多,并且在第三部遊戲開始後就意外死了。”
“不可能。”
少年否定這個猜測,“大神玩家怎麽會那麽容易死,這不科學。”
“對啊,那可是闖過前兩部的神級玩家。”
老餘說:“前兩部遊戲重啓了很多遍,大神玩家應該是第二部遊戲新加入的玩家,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幸存者裏面沒有從第一部過來的玩家。”
“重啓了很多遍?”
“你怎麽知道?”
“在水晶球裏,玩家們就是這麽議論的。”
他皺了皺眉,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就在少年開口繼續問的時候,南宮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到出口了。”
大家欣喜的呼出一口氣,“太好了。”
不過,等他們出去之後,全都傻眼了。
藍天白雲,驕陽似火。
在甬道裏的時候,他們就想象着,等爬出來後一定要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一定要迎風而立。
可事實呢,雖然風有了,陽光有了,新鮮空氣也有了。
可他們卻更加難受了。
因爲眼前依舊是懸崖峭壁,他們被困在山洞口無路可走。
劉毅和老餘臉色蒼白,捂着胸口貼着崖壁喘息。
“這輪遊戲太……”
潮仔剛要罵變态,反應過來猛地捂住了嘴。
悄悄的朝着空中看了眼,沒發現動靜,他松了口氣。
南宮南說:“那邊有鐵鏈橋。”
“那也叫橋?”
潮仔睜大眼,“你确定不是故人練功用的?那個正常人會把幾根鐵鏈稱作橋??”
大狼也傻眼了。
後面兩個虛弱的人,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南宮南說:“地圖上就隻有這一條路,過去後就是山林,比較好走了。”
“還有斷崖啊。”
“穿過部分山林才是斷崖。”
少年一手拍在額頭上:“讓我就地死亡吧,垂死掙紮也掙紮不過去啊。”
“南宮妹子,這怎麽過啊。”大狼一遍遍的擦汗。
南宮南觀察了一番說:“鐵鏈一共四根,左右兩邊各一根算是護欄,腳下兩根可以踩踏。”
“鐵鏈之間的空隙并不大,且鐵鏈有手臂粗,謹慎點是可以過去的。”
“我先過。”
南宮南握着鐵鏈走了上去。
大狼連忙跟上,說:“可是鐵鏈會晃啊,晃蕩兩下,頭一暈肯定掉下去。”
少年連忙點頭:“是啊是啊,你看看這萬丈懸崖,掉下去直接碎成渣渣。”
南宮南說:“爲了避免被其他人連累,我們一個一個過。”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