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時間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嗎?
中年婦人捶着腰說:“好累好累,光顧着躲幽靈了,你這一提,我才發覺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趕緊休息一下吧。”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青石闆鋪成的路面,雜草不是很多。
大家也不講究,直接坐在了青石路上休息。
南宮南的腳邊有一顆大石頭,她便坐在了石頭上。
神明沒有離開,也在她身邊坐下。
南宮南身子一歪,懶懶的趴在他的腿上,“好累啊~”
神明頓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摸摸她的發說:“先苦後甜,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好累啊,好想休息……”
神明聽的出來,她說的休息并不是在水晶球裏短暫的待上兩天,而是徹底離開遊戲。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背,女孩的背很纖細,很瘦。
明明這般的柔弱單薄,卻蘊藏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她…是爲遊戲而生的嗎?
“小北,你困了嗎?”
在大家看來,南宮南是趴在自己的腿上,好似睡着了。
趙樂樂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這個地方不能睡,小心被幽靈趁虛而入。”
南宮南聲音悶悶的“嗯”了一聲,“我不睡,我閉着眼睛休息一會兒。”
肖慧道:“趙樂樂,你過來咱們分析一下現在的狀況,小北厲害着呢,她不會被控制,放心。”
這話咋一聽沒什麽問題,但仔細一琢磨,就能發現她口氣的中的不屑嘲諷。
南宮南沒理會,她枕在神明的腿上,放松身心。
神明看了眼那幾個人,眸中劃過一抹微光,似是在做什麽決定。
他收回視線對南宮南說:“小丫頭,你想睡的話就睡,等你醒了再繼續闖關。”
南宮南閉着眼睛笑,“神明大人,你這明顯是給我開後門啊,那我就毫不客氣的接下神明的憐愛了哦。”
她轉了下脖子,靠着他,夢呓般地說:“在神明大人身邊……好有安全感啊。”
神明眼眸微動,半晌,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
他抱住她,輕聲說:“在你身邊,我的神性都在蠢蠢欲動,你知道嗎,小丫頭。”
那邊,玩家們聚在一起說話。
“下次幽靈不知道還會使出什麽招數給我們布陷阱。”
“我最怕它們控制我們,就像先前唐俊俊那般,太吓人了。”
中年婦人道:“複制我容貌的才可怕。”
“對了,下次幽靈複制我們所有人怎麽辦?”
玩家們齊齊轉眸看向了開腦洞的趙樂樂。
陳晨搓了搓手臂說:“你别說的這麽吓人行嗎?”
肖慧道:“不是沒有可能,能複制出一個李姐,就能複制我們所有人。”
“要有媒介。”
秦怡黑框眼鏡後面的眸子有些深沉,“李姐之所以被複制是因爲那朵月季花。”
“那麽大家注意點,别被幽靈有機可乘就沒事。”
“說的輕巧,幽靈于我們防不勝防,之前過橋的時候,就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下去。”
“哦對了,唐俊俊,你是怎麽從湖裏出來的?”
唐俊俊蹙眉,“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被推下了橋,之後便渾渾噩噩的,記憶很混亂。”
“肯定是幽靈作怪。”
張歡說:“好在我們大家都活了下來,這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對。”
“我們不要再随便亂走了,這樣也可以減少被幽靈控制。”
“過橋的時候也要小心。”
“嗯嗯。”
就在這時,一陣風鈴聲從空中傳來,依舊是清脆空靈的聲音,缥缈中帶着陰森森的寒意。
南宮南睜開眼,從神明腿上起來。
玩家們四下看了看。
張翰文說:“走,我們繼續往前走。”
大家從地上起來,趙樂樂轉頭叫南宮南,發現南宮南已經站起來了。
她走到南宮南身邊說:“小北,我覺得接下來肯定又有事要發生,我們要小心一點。”
南宮南說:“張歡怎麽了?”
“她沒事啊。”
“我怎麽覺得她臉色不太好。”
趙樂樂看過去,張歡臉色很白,沒有一絲血色,猛地一看挺吓人的。
她連忙走過去,“張歡,你不舒服嗎?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
張歡摸了摸臉,冰冷的觸感把自己吓了一跳。
“怎麽了?”
其他人看過來。
劉輝皺眉道:“張歡,你怎麽了?”
張翰文道:“你還好嗎?臉色怎麽這麽差。”
中年婦人立即離她遠遠地說:“是幽靈,她肯定被幽靈控制了。”
“沒有,我沒有。”
張歡表情煩躁又恐慌,她摸摸自己的臉,很冰,不是錯覺。
爲什麽會這樣?
“你的眼眶怎麽變黑了。”
大家驚恐地看着她,吃過虧的劉輝立即跑的遠遠的,和中年婦人站在一起。
張歡害怕的不行,她摸摸眼眶摸摸臉,焦急的說:“我不知道,我的意識很清醒,我沒有被控制,我不知道我爲什麽這樣。”
她看向玩家,“我真的不知道。”
肖慧說:“張歡你别慌,你有沒有解毒的獎勵,趕緊吃下去試試?”
“沒有,沒有。”
張歡越來越冷,不僅臉冰,渾身也變得冰冷了。
她冷的顫抖,“幫幫我,你們快想辦法幫幫我。”
趙樂樂看她如此,焦急地在原地轉圈,餘光看到南宮南,她一個箭步過去。
“小北,你有辦法救她嗎?你遇事冷靜,你快想想辦法。”
張歡的腳下有一灘水,她的衣服變濕了,頭發也濕淋淋的。
就像剛從水裏鑽出來。
“救我。”
張歡的恐慌不比其他人少,她整個人濕透了。
她急得不知所以,水珠模糊了視線,她連忙用手抹掉。
“爲什麽你們都沒事,快想辦法救救我,求求你們了。”
玩家們從驚吓中回神,連忙讨論該怎麽辦。
陳晨說:“幽靈不出現,我們束手無策啊。”
周凱钰想了想說:“你們說,張歡這種情況與她之前掉入湖裏有沒有關系?”
大家面面相觑,然後視線看向唐俊俊和中年婦人。
他們兩人沒事,中年婦人的衣裙早就幹了,現下也沒有如張歡那般莫名其妙的滿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