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算是他想保下軒轅淩,都已經……
“父皇!父皇你……”
軒轅淩聞言,驚恐的擡頭,看到北祁帝的神色之後,忍不住的低吼道,“不會的!父皇你不會抛棄我的對吧?父皇……”
“哎……”
北祁帝聞言,無奈的歎息。
“父皇!”
軒轅淩忍不住的大吼,倉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指着鳳千尋大吼道,“因爲她對不對?都是因爲她對不對?父皇你被她威逼,無奈之下,才會直接放棄我對不對?”
“……”
北祁帝聞言,沉默。
何止威逼啊……
那分明就是事實啊!
現在放眼整個北祁,你招惹誰都可以,那是真的不能招惹鳳千尋啊!
“父皇!兒臣當年抛棄了她,她恨兒臣啊!她就是想讓兒臣死啊!”
軒轅淩聞言,當即歇斯底裏的大吼道,“她想讓兒臣死,父皇也想讓兒臣死嗎?她說兒臣有罪,兒臣就有罪嗎?她說兒臣該死,兒臣就該死嗎?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想讓父皇你如何,父皇你就如何,那父皇你這北祁帝的威嚴何在?你往後要如何服衆?”
“……”
北祁帝聞言,沉默。
這已經不是服衆不服衆的事兒了……
“怎麽,你這是還要掙紮?”
鳳千尋見此,忍不住的冷嗤一聲,道。
“不是掙紮,而是自救!”
軒轅淩聞言,當即回頭,看着鳳千尋目呲欲裂的低吼道,“你說當年之事是我們所爲,那就是我們所爲了嗎?這一切不過是柳一若的片面之詞,如今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有什麽證據說當年之事是我們做的?”
“還有今日之事,擂台之上,刀劍無眼,柳一若自己沖上去找死,怪的了誰?你想讓我們給柳一若陪葬,也得拿出證據來才行,否則,鳳千尋你就算是仗勢欺人壓死了我們,你也難以服衆,對不住悠悠衆口,軒轅暨也難以順利上位!”
鳳蒹葭聞言,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垂眸。
垂死掙紮罷了!
軒轅淩在死亡的威脅之下,難得的說出了這樣一番有條不紊的話,可是,又能如何呢?
以鳳千尋現在的處事方式,若是沒有完全的準備,她根本不可能不管不顧的闖宮,還直接威逼北祁帝……
她既然敢威逼,那就是笃定自己最後能堵住悠悠之口……
是以,已然放棄抵抗的鳳蒹葭,選擇了沉默,而鳳千尋……
“啪!啪!啪!”
則是轉頭看了一眼太和殿外,直接擊掌,道,“好!說得好!死到臨頭,軒轅淩你倒是難得的聰明了一回!你想要死個明白對吧?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着,鳳千尋轉頭,看向殿外……
殿外……
夜幽瞑修長的身影,緩步而至,而他的身後,赫然跟着兩個低着頭的男人……
“你……”
看到夜幽瞑,軒轅淩的臉色頓時一沉。
黑市之主!
夜幽瞑黑市之主的身份曝光出來,軒轅淩就覺得大事不妙,如今,在這種場合下,再見到夜幽瞑,軒轅淩身上被夜幽瞑打的傷痕,越發的隐隐作痛,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