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各自任務之後,鳳千尋和夜幽瞑打了個照面,看着彼此一挑眉,心有靈犀的一笑……
這一路上要走好些天,總要給孩子找點兒事做,要不然……
他們一直沉浸在悲傷中不說,還平白的浪費了大好的光陰,不是嗎?
“你把那些秘籍都給團團了?”
鳳千尋瞄了一眼夜幽瞑,道。
“嗯。”
夜幽瞑聞言點了點頭。
“那乾元大字典呢?也給她了嗎?”
“……本座忘了!”
“卧槽!你逗呢?她連字兒都認不全,你不給她字典讓她自己看着秘籍猜的嗎?練走火入魔了怎麽辦?”
“本座這就給她送去!”
“快去快去!”
“……”
“那你傳給了阿钰修爲,教給阿钰功法了沒有?”
臨走之前夜幽瞑複又回眸,看着鳳千尋道。
“沒有!”
鳳千尋聞言當即搖頭。
“什麽?”
夜幽瞑聞言深如寒潭的眸子一愣,“那你讓他練什麽?”
“他大病初愈,經脈都還沒完全通開,我此時傳他修爲隻是爲了幫他療傷,你還真指望修行之事能一蹴而就啊?”
鳳千尋聞言輕嗤了一聲,揮了揮手道,“讓他自己調息去吧!等他把我傳給他的修爲調順了,他經脈上的暗傷也就好個七七八八了,到時候修行起來,才能事半功倍。”
“可是你不是說,經此一劫,阿钰往後的修行之路注定艱難萬分嗎?”
夜幽瞑聞言,眉頭一皺。
怎麽看這女人的樣子,竟然如此輕松?
“若是換成旁人,别說是艱難萬分,艱難萬萬分那也是有的,可是誰讓阿钰是我鳳千尋的兒子呢?”
鳳千尋聞言,無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呐呐的道,“辦法總是比困難多,不是嗎?我總會爲我兒子找出一條光明大道的好不?我可是親娘!”
“……”
夜幽瞑聞言,深深的凝望了鳳千尋一眼,不再說話,轉身給女兒送字典去了。
這女人……
有的時候他真的想剝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爲什麽明明很棘手的問題,到了她這裏,仿佛都迎刃而解,變得很輕松了呢?
不管是他身上的封印,還是阿钰的毒……
她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一般……
鳳千尋是不知道夜幽瞑此時所想,她若是知道,一定會傲嬌的擡頭。
沒辦法,誰讓她多活了那麽多年呢?
作爲末法時代最後的修行者,她可以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麽多先人的累積填鴨式的灌輸到了她的身上,她就算是想知道的不多,也有點兒難啊……
鳳千尋一行人這廂徐徐往幽冥島的方向挺近,過山賞景,過河垂釣,夜宿酒家,偶爾還懲惡揚善……一路之上可謂是豐富多彩,輕松自在的很……
随着時間的推移,故去之人帶來的哀傷也逐漸被沖淡,團團和阿钰也終于重新展露了笑顔。
而他們行至半途,也離藥王谷越來越近了。
藥王谷。
楚潮生這些時日眼睜睜的看着自家兒子将栖神閣收拾的煥然一新,心下卻很是焦急。
“楚瀛洲,你把話給老子說說清楚,讓你出谷去讨媳婦兒,你這媳婦兒沒讨來,卻讨來倆小祖宗,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