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顧清瑤,更不是個善于之輩,她如今閉門不出,也不知道是在醞釀什麽,自己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孫女,若是真的觸怒了她,那才是要大禍臨頭!
幽冥島上的人隻知道清瑤夫人溫婉端莊,大氣天成,不管對誰都如同春風化雨,可是,身爲幽冥島夜族的長老,夜溯卻可是親眼見到一個面目全非的屍體從清瑤夫人的寝殿中擡出來的……
而那次,不過是因爲少主和清瑤夫人母子兩人發生了一點兒言語口角罷了!
清瑤夫人就能對一個十來歲的仆人下得去如此狠手,又怎會是善于之輩?
隻是此事,清瑤夫人隐瞞的很好,而夜溯……
夜帝一日不真正的離開幽冥島,這幽冥島的事情,他就不想多管!
畢竟,人界的夜族,不過是仙界夜族的附庸!
這幽冥島,也不過是仙界夜族在人界的一個小據點罷了,而他,名爲幽冥島長老,其實不過是祖祖輩輩看守幽冥島的一個小管事罷了……
主家的事情,豈容他這個做奴才的過問?
上一代的長老耳提面命言猶在耳,夜溯雖然一把年紀了,可還記得清楚!
“外公!你好歹是幽冥島的大長老,你怎麽能這麽不中用?你就不能在夜帝面前拿起你當長輩的架子嗎?”
杜蝶衣聞言,氣急敗壞的低吼道。
又這樣!
每次她一提及帝君和顧清瑤,外公就要趕她走!
可是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啊!
帝君長得那麽好看那麽厲害,她喜歡帝君有什麽錯?
顧清瑤霸占帝君本就不應該,她讨厭顧清瑤又有什麽錯?
“不能!”
夜溯聞言,毫不猶豫的道,然後直接對着手下一揮手,沉聲道,“把表小姐帶下去!夜族議事,不容外人幹涉,你們給我記清了,她姓杜,不姓夜!”
“外公!”
杜蝶衣聞言,頓時震驚的瞪眼。
這話說的就重了!
她好歹也是外公最寵愛的外孫女啊!
外公竟然直接說她是外人?
她……外公以前也沒這麽說過啊!
“遵命!”
“表小姐,得罪了!”
“……”
幾個侍衛上來,當即就拖了杜蝶衣往外走。
“外公!”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哼!”
“……”
一陣兒紛亂之後,議事廳内終于恢複了平靜。
夜溯頭疼的揉了揉眉。
外孫女口無遮攔,竟然還敢當着這麽多長老的面兒問他能不能在帝君面前拿起長輩的架子……
這問題——還用問嗎?
那必須是不能啊!
“帝君可有傳信回來?少主找到了嗎?”
揉着眉心,夜溯轉頭看向一旁的其餘長老。
“沒有,幽冥島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外界來信了,我懷疑……”
二長老夜方聞言,擡頭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呐呐的道,“我懷疑是帝君中斷了幽冥島和外界的聯系?”
“帝君爲什麽這麽做?”
夜溯聞言當即瞪眼。
夜方聞言,老臉抽搐的往大長老看去。
其餘長老亦如此。
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們若是知道帝君爲什麽這麽做,也不在這裏幹等着了不是?
總之,就是一句話,主子的心思你别猜,你猜來猜去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