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鳳千尋真的不怕!
因爲那一壺酒,很快就被鳳千尋喝了個一幹二淨,而她等待的鳳千尋殿前失儀畫面,卻遲遲沒有出現,非但如此……
第一壺酒喝完,鳳千尋還招呼了一下那顫抖的快要站不穩的侍女,又要了一壺酒!
“顧清瑤!一定是顧清瑤!看你不順眼,還有本事在夜宴酒水中動手腳的人,除了我就隻有顧清瑤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了!”
杜蝶衣見此,忍不住的看着上首的顧清瑤,壓低了聲音在譚老夫人和鳳千尋身後道。
鳳千尋聞言:“???”
那誰表妹,将自己的作案嫌疑和動機說的這麽明朗,真的好嗎?
尤其是你那咬牙切齒複又帶點兒沾沾自喜的語氣,又是幾個意思?
你這是恨顧清瑤呢?還是真的也想下毒呢?
你這是在洗脫自己,還是在擡高自己呢?
嗬!
真是個複雜的那誰表妹呢!
“閉嘴!”
譚老夫人見鳳千尋無恙,暗暗的松了口氣,聽到外孫女這話,忍不住頭疼的低叱了一聲。
還嫌不夠亂嗎?
竟添亂!
被呵斥的杜蝶衣縮了縮脖子,将身子收了回去,目光下意識的往台階上看去……
台階之上,端坐的帝君矜貴冷漠依舊,顧清瑤和衆人寒暄之時,頻頻側目往這廂觀看,那司馬昭之心,就差直接宣之于口了……
杜蝶衣能夠察覺到的事情,鳳千尋自然也能察覺到。
徑自倒了杯酒,鳳千尋端起酒盞,在顧清瑤再側目之時,遙遙的對着顧清瑤舉杯……
四目相對。
鳳千尋在顧清瑤的凝視之下,再次将盞中酒一飲而盡。
台階之上的顧清瑤見此,氣的嘴角當即一抽。
挑釁!
明晃晃的挑釁!
這賤人喝了那樣的酒,還是兩壺,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
她想要看到的畫面沒有到來,反倒被這賤人如此挑釁,這讓顧清瑤一口老血卡在喉嚨,不上不下分外難受,忍不住的轉頭瞪了站在她身後的顧清溪一眼……
見到顧清溪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顧清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顧全死了,顧清溪就變成了這幅樣子,她已經痛失一臂,這剩下的一臂也随之變得不頂用了,如今大敵臨頭,讓她如何不氣?
不過,顧清瑤到底心機深沉,即便是如此,也并未表現出來,反倒是臉上挂着端莊的神情,端着酒杯起身,往主位看去……
“帝君,清瑤知道帝君挂念阿钰,隻是阿钰如今不知所蹤,乾元大陸幅員遼闊,想要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一時半會兒沒有消息也情有可原,還望帝君不要太過着急上火,穩住心神才是……”
說着,顧清瑤對着夜幽瞑舉盞,看着眼前一襲紫金重縷衣,面帶紫金面具的男人,眼中滿是情真意切的道,“清瑤也盼着帝君早日找到我們的阿钰……”
坐在下面,喝毒酒喝的正歡的鳳千尋聞言,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這……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麽會作死的!
顧清瑤還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挫越勇啊!
不過……
眼瞧着夜幽瞑那深如寒潭的眸底,怒火已經如有實質,鳳千尋到底是不能讓顧清瑤就這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