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尋三言兩語道明了個中原委。
譚老夫人三人聞言,當即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四年前,雁回崖……時間對,地點也對,同胞妹妹,小阿钰竟然還有個同胞妹妹?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世上怎麽會有這般荒誕的事情……”
譚老夫人老臉之上難得出現慌亂的神色,神情莫名的看着鳳千尋,顫抖的呢喃,“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顧清瑤就不是小阿钰的生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夜族有鑒别血脈的方法,小阿钰确實是帝君的兒子,也是顧清瑤的親生子……”
杜蝶衣聽到自家外祖母這話,恍恍惚的回神,“可是外祖母,小阿钰從小就不和顧清瑤相親,更是屢屢說顧清瑤才不是他親娘,顧清瑤待小阿钰的虛情假意我們也都看在眼裏,我們一直以爲這一切都是因爲小阿钰之故,若是……若是顧清瑤真的不是小阿钰的生母,那這一切,是不是就解釋的通了?”
“表小姐或許不知,夜族絕對不會允許混淆血脈之事發生,更有密不外傳的鑒别血脈之法,斷無出錯的可能!”
夜三娘聞言,一臉凝重的看着鳳千尋,沉聲道。
杜蝶衣并非夜族之人,不知道其中蹊跷之所在,可是夜三娘雖然隻是一介奴仆,卻是貨真價實的夜族世仆,對于夜族密辛之事,代代相傳之下耳熟能詳,豈有不知道的道理?
“你叫鳳千尋是吧?老身不知道你爲何說出這般荒誕無稽的話來诓騙我們,但是老身絕不會輕信一個外人道聽途說!”
譚老夫人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下心底的震驚,看着鳳千尋沉聲道,“你想要如此蒙騙老身,讓老身幫你對付清瑤夫人,不可能!”
杜蝶衣聞言,皺眉沉默不語。
夜三娘亦是抿唇神情凝重。
事關夜族血脈,而且還是夜族嫡系主家的血脈,非同小可,讓她不得不慎重對待。
鳳千尋聞言,卻是頭疼的揉了揉眉,歎息了一聲道,“你們對顧清瑤的維護全是爲了阿钰,如此小心謹慎也沒什麽不對,隻是我要怎麽說,你們才能相信我呢?”
這事兒,着實有點兒棘手。
她說了,人家不信,她能怎麽辦?
“這就不勞鳳小姐費心了,老身這就去找帝君求證!”
譚老夫人聞言,沉吟了一下,擡腳就往外走去。
“老夫人且慢。”
鳳千尋見此,當即開口喚住,沉聲道,“老夫人以爲我爲什麽要借杜蝶衣來到你的府上見你?老夫人以爲适才我在門外接的那句話是無的放矢嗎?”
“如今整個幽冥島的兵力盡在顧清瑤之手,這絕非虛言,老夫人以爲這個時辰去見夜幽瞑顧清瑤就不會知道了嗎?外面街道之上的巡邏士兵,夜宮外的守衛軍,如今全都是顧清瑤的掌中之物,離開了房間,我的一舉一動,老夫人的一舉一動,盡皆在顧清瑤的監視範圍之内!”
譚老夫人聞言,身形忍不住的趔趄了一下,回頭看着鳳千尋不敢置信的低吼道,“你說什麽?就算是三大長老離島将兵符暫交清瑤夫人保管,幽冥島的士兵守衛忠心耿耿,也絕無窺視帝君和長老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