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可驕傲的？

就不很懂！

“你什麽時候回去？”

“不知道。”

鳳千尋攤手，二臉無奈。

這詭異的和諧，竟然讓鳳千尋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迷茫之感，忍不住的問道，“你很閑嗎？竟然有時間和我在這裏扯犢子？”

這麽厲害的人，按理說應該很忙很高高在上才對啊……

“除了殺人，本尊好像沒有别的事情可做……”

黑衣人聞言，垂眸，聲音低沉暗啞的開口，“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人可以說話……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歲月無休無止，未來一成不變……”

鳳千尋聞言：“！！！”

突然有點兒同情這人了，怎麽辦？

“……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

想了想，鳳千尋到底是收起了心底的同情，極力的安撫道，“比起我來，你應該算是幸運了吧？我雖然有親人有朋友，還有孩子，可是強敵環伺，危機四伏的日子，過的也很忐忑不安啊！”

“忐忑不安是什麽感覺？本尊未曾經曆過，不甚懂得……”

“……”

這天聊不下去了！

“換個話題，我們重新聊一次吧！”

“好！你想聊什麽？”

“……”

她和一個傳說中存在的強者，好像真沒啥好聊的！

“那就聊聊，未來你或許會隕落之事？你覺得能讓你隕落的人，是誰？”

“沒有人可以讓本尊隕落，除非本尊自己！”

“？？？啥？”

“本尊應天命而生，受命于天執掌殺戮，隻要本尊不做有違天道之事，這世上就沒有人可以讓本尊死！”

“那如果，要你死的，就是天命呢？”

“憑何？爲何？”

“因爲你殺戮過重？”

“本尊說了，本尊執掌殺戮本就是受命于天！”

“可是，在我所處的未來，殺戮過重有違天道……”

鳳千尋聞言，頓時陷入了沉吟之中，忍不住的猜測道，“若是這真的就是你隕落的原因呢？”

“那本尊不服！本尊受命于天，履行殺戮之責，就連上天都不能以此爲由誅滅本尊！”

黑衣人冷哼一聲，周身冷冽之勢蔓延開來，殺意蒸騰如有實質……

“可若是天意執意如此呢？你又該如何？”

鳳千尋聞言皺眉。

“那本尊不介意逆天而行，要這諸天陪葬！”

清冷的聲音傳來，帶着睥睨諸天的威壓。

鳳千尋聞言：“……”

頓時就沉默了。

她想，她或許知道，孽海花的主人存在過的紀元爲何會消失了。

因爲他的實力。

因爲他的不服。

那個紀元才會在那一戰之後，随着他堙滅在時空的長河之中……

可是是非對錯，若是站在孽海花主人的立場上，好像也并無定論……

“你爲什麽不說話？本尊從未遇到一人，可與本尊說話，你多說一些也無妨，本尊不會怪罪你……”

“我就是突然有些同情你，不知道該說什麽……”

“同情本尊？渺小的人類，你當真可笑至極！”

“孽海花出現在我的身上，證明你在将來的某一天，真的會隕落，你真的……不介意嗎？”

“本尊說了，能夠讓本尊隕落的，隻有本尊自己！若是有朝一日，本尊選擇了消弭于世間，那隻能證明……本尊是真的活膩了，又有什麽值得你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