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連顧清瑤都要小心讨好的男人,強大的無與倫比!
“顧清瑤進入密室之前,是否有什麽不妥之處?”
低沉的聲音,從夜幽瞑的嘴裏發出,帶着鋪天蓋地的威壓。
“她……她進入密室之前,靈力好像很紊亂,人也比較着急……”
蜷伏在地的顧清溪聞言,當即顫抖的回禀。
“那就好……”
夜幽瞑聞言,幾不可見的松了口氣,然後凝視着那并未關上的密室大門幾息的時間,終是如同做了什麽巨大的決定一般,轉身,離去……
跪在地上的顧清溪見此:“???”
所以,帝君爲什麽要來?
就爲了問她這麽一句話?
可是她剛才明明感覺到,帝君是很想跟着阿尋姑娘進入密室的啊……
不過不論如何,帝君能離開也好,她也能松口氣……
松了口氣的顧清溪下意識的回頭,往離開的修長背影看去……
不知何時,帝君身邊親信的夜衛夜一已經出現在了帝君的身後……
“主上,就這樣讓少主娘親一個人進去會不會有危險?”
“顧清瑤進入密室前就靈力紊亂,想來她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有什麽危險才是。”
“可是……”
“她不想讓本座跟着。”
“……主上還有一事,好像表小姐……”
夜一說着,往不遠處的花叢看了一眼。
“……不用管她,她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遵命。”
低低的交談聲傳來,主仆兩人相攜離去,徒留……
顧清溪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雪的嘴唇開合不停……
“少主娘親?少主娘親……少主娘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及至此時此刻,她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怪不得顧清瑤總是以“小野種”稱呼少主!
怪不得顧清瑤能夠對少主下那樣的狠手!
原來都是因爲這個……
顧清瑤竟然根本不是幽冥島少主夜钰的生母!
她跟在顧清瑤身邊三年有餘,竟然對此毫無察覺,不!更準确的說是她也曾懷疑過,隻是根本沒有往這上面想而已……
“你還好吧?”
就在顧清溪失魂落魄的胡思亂想之時,一道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顧清溪木讷的擡頭,往上看去,“表小姐?”
“對啊,是我,你看起來不很好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嗎?”
杜蝶衣看着顧清溪,圓嘟嘟的臉上滿是單純。
“不用。”
顧清溪搖了搖頭,看向杜蝶衣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緩緩道,“所以表小姐和譚老夫人,你們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知道什麽?”
“顧清瑤并非少主的生母,裏面那位才是……”
“不然你以爲呢?你以爲我們會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人?”
顧清瑤挑眉。
“我們不光知道這些,而且還知道裏面的人來自北祁,出身北祁京都豪門貴族,她的名字叫——”
杜蝶衣居高臨下的看着顧清溪,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挑眉道……
“鳳-千-尋!”
留下這三個字,杜蝶衣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直接擠進了密室大門留着的門縫中,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