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祖母,啊不,是祖母這個匪夷所思的要求,團團秉持着入鄉随俗的優良傳統,隻能苦着臉站了起來……
夜道姑站在淨室門口,看着乖巧聽話的小金孫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臉滿足。
她雖然沒有親手撫養她那不安分的兒子長大,可是,下面的人卻将他的點點滴滴都傳了回來……
不安分的兒子會吃米糊了,會站着噓噓了,會走了,會跑了……
會……
尿褲子了!
沒錯!
“哇!”的一聲痛哭傳來,被要求站着噓噓的團團紅果果的尿褲子了,尿褲子的團團哭的歇斯底裏。
主要是太丢人了!
“沒事兒沒事兒,尿褲子了而已,祖母給你換,給你換……”
夜道姑見此,趕忙上前幫團團扒褲子,這一扒不打緊……
“錯了!”
夜道姑再次傻眼。
“嗚哇!什麽又錯了?外祖母你能别折騰了嗎?”
要不是外祖母非要她站着噓噓,她會尿褲子嗎?
嗚!
忒折騰人!
忒欺負人啦!
怎麽能有這麽奇怪的要求呢!
“錯了錯了!”
原本想着仙魔兩族和平共處了這麽多年,她偷偷的将小金孫偷渡上來過把奶奶瘾,沒甚大事兒的,可是……
“什麽錯了?”
團團聞言,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夜道姑的神色很凝重,然後擡手拎着團團就往淨室外走去。
“啊啊啊!我的小褲褲,我的小褲褲還沒提上來!”
“……”
一路上,團團鬼哭狼嚎。
聽了秋嬷嬷鬼哭狼嚎半天,夜道姑的耐心早就用盡了。
“閉嘴!”
“我不!”
“本尼讓你閉嘴!你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阿貓阿狗,也敢冒充本尼的小金孫!”
“誰冒充你的小金孫了?分明是你讓人把我擄來的,啊,不對,小金孫?你……”
被拎着的團團忘記了掙紮,堪堪的提着小褲褲遮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一雙圓嘟噜的大眼睛看着夜道姑若有所思的開口,“你姓什麽?”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夜!”
夜道姑冷嗤一聲。
“你家人姓什麽?”
團團又問。
“當然也姓夜,本尼的家人不和本尼一個姓,難道和你家人一個姓?”
夜道姑一個凜冽的冷眼掃了過來。
團團絲毫不懼,更加若有所思的睨了夜道姑一眼,眨巴着大眼睛道,“這還真說不定呦……”
“說不定什麽?”
“你家人和我家人,一個姓啊!”
“什麽意思?”
“夜幽瞑……”
“嗯?”
她好像聽到了她那不安分兒子的名字。
“是我爹爹。”
“放屁!那是我兒子!”
下意識的吼完之後,夜道姑:“!!!”
四目相對。
大眼瞪小眼。
“這到底是什麽鬼?”
夜道姑有些轉不過彎兒來。
一旁的夜衛頭頭夜莫卻是着實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湊近了自家夫人,低聲道,“夫人,不打仗麻煩你也動動腦子好不好?太長時間不動腦子,腦子是會壞掉的!”
這明顯就是他家少爺的女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