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聞言,當即仰頭大笑了起來,美目含怒的瞪着白黎,聲嘶力竭的低吼道,“白黎,本宮一直敬你爲父,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本宮更是将母親的死全都歸咎在了自己的身上,你更是以此爲由要求我嫁給了墨弑天,成爲了仙蒼山白家和魔族聯姻的籌碼,可是現在呢?”
“現在本宮才知道,原來母親臨死前未曾來得及對本宮說出的話是她本就時日無多!而害的她時日無多的人,是你!”
說到最後,白霁已然紅了雙眼。
四周之人,更是驚疑不定的往這廂看了過來,尤其是季之年,在聽到侄女之死的時候,一雙老眼早已通紅,看向白黎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憤恨……
“你胡說!”
白黎聞言,頓時神色大變,擡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從地上爬了起來,指着白霁看向衆人道,“你們不要相信她說的,她說的都是假的!我沒有害季茹,季茹的死和我無關!”
說到這裏,白黎猛然想起了當年發生之事的因由,一臉怒色的道,“以前我還不知道,當初你不過是出門曆練了一趟,怎麽就會傷了本源命懸一線回來,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因爲與下界的男人苟合,然後剩下鳳千尋那個野種,才會命懸一線的!”
“你年輕輕狂犯下如此仙界難容的大錯,季茹爲了救你修爲散盡而死,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少在這裏倒打一耙!”
白霁聞言,當即怒斥道,“你閉嘴!你怎麽說本宮都可以,不許你這麽說本宮的女兒!還有,你也不用急着狡辯,你先看看這個人是誰在說!”
說着,白霁讓開了一步,露出了身後不遠處被侍衛帶來的老妪……
幾乎是在看到那老妪的瞬間,白黎的神色就是大變。
“老奴鄭花,拜見小姐。”
老妪鄭嬷嬷在被尋到後就見過了白霁,可即便是如此,她依舊在白霁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鄭嬷嬷起身,将你所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白霁見此,擡了擡手,示意鄭嬷嬷起身。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老奴不敢起身,小姐就讓老奴跪着說吧!”
鄭嬷嬷聞言搖了搖頭,一臉懊悔的道。
“……好!”
白霁見此,沉吟了一下,終是道,可就在此時……
“你閉嘴!你什麽都不許說!你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老虔婆,休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自從鄭嬷嬷出現就吓傻掉的白黎反應過來,突然往鄭嬷嬷撲了過去!
“嘭!”
“噗!”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白黎再次被踹飛到了一旁,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整個人也變得萎靡不振,連掙紮的能力都沒有了……
“鄭嬷嬷,你可以說了。”
白霁見此,這才冷哼一聲,道。
“是!”
鄭嬷嬷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然後在衆人的目光之下,緩緩開口道,“老奴原本是朗月山季家的家仆,是朗月山大小姐季茹的奶嬷嬷,後來大小姐嫁到了仙蒼山白家,老奴因年事已高,就去夫人的莊子上幫夫人打理庒産了,及至夫人仙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