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大家族和那兩位家主,看到了稱霸仙界的可能,如此可欲而不可求的機會,骨血裏本就流淌着暴戾好戰的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
“如此嗜血好戰之輩,隻要存在一日,就會成爲仙界的不安定因素,魔王妃之女鳳千尋巧勝萬仙盟,不足以立威與仙界,不足以聲震仙界,她亟需一個威震仙界登臨九重的機會,而戰家和殷家,就是那個機會!”
“殷啓和戰天狂的野心勃勃,隻會成爲殷家和戰家的催命符!魔族那些個利欲熏心之輩,也隻能成爲鳳千尋登臨九重路上的踏腳石!此局,隻怕是還未開局,就一切盡在鳳千尋的籌謀算計之中,你我身爲魔族将領,墨家麾下之人,一切隻需聽從陛下和少主的命令行事,他們總不會害我們魔族也就是了!”
這位将領的聲音,低沉微啞,帶着一抹安撫人心的力量。
最先開口的那位将領聞言,也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隻是有些憐惜那些即将戰死沙場之人的性命,他們之中不乏隻是聽命行事之人……”
“沒有一條路,是不難走的,更遑論是帝王霸業,九重之路?傷亡必不可少,我們能做的,隻是讓它更少一些罷了!”
“……”
“……”
兩位将領短暫的交流之後,打定了主意,當即散開,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之上,一副枕戈待旦模樣。
遠處,兩道身影隐在暗處。
“他說的那些話,都是你教的?”
墨枭側眸看了站在身邊的千蒼一眼,勾唇道。
“嗯。”
千蒼聞言,點了點頭,道,“屬下不過是将那人的計劃如實相告,讓他們知道她的難處和不得不爲而已。”
“你對她倒是了解的透徹……”
墨枭聞言,忍不住的道。
“都是少主您教導的好。”
千蒼聞言,當即垂眸,颔首道,掩下了眸底的一抹忌憚之意。
“千蒼,在本尊的面前,你不必如此……”
墨枭見此,凝視了千蒼一瞬,緩緩開口道,“你該知道,本尊絕不會傷害她的!”
“可是你逼走了夜幽瞑,你明知道他是……”
他是她最在乎的人!
千蒼并未将這話說完,可是眼神中的不贊同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千蒼,你應該知道,本尊之所以那麽做,是因爲本尊有不得不那麽做的理由!”
墨枭聞言,深吸了一口,轉身看着千蒼,沉聲道,“千蒼,本尊對她的尊崇和敬仰,絲毫不比你少!你是她帶大的,你對她的尊崇和敬仰,卻是本尊在你長大之後,一點一滴灌輸給你的,若是本尊真的對她有異心,又何必如此處心積慮的教導與你?讓你在此時此刻與本尊心生嫌隙嗎?”
“少主……”
千蒼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糾結之色。
“千蒼,本尊不得不逼走他,因爲本尊不能殺了他!”
墨枭見此,狹長的眸底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妖媚的雌雄莫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緩緩道,“他是千尋最在乎的人,本尊若是殺了他,她肯定會恨本尊!本尊不能冒那個險,可是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