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他爲了她,否定了與自己的婚約的女人!
想明白這一點,姬遙的心底就忍不住的雀躍,一口濁氣吐出,仿佛将羁押在心底萬千年的怨憤都釋放出來一般,前所未有的輕松惬意……
“墨枭,神界無她,一切井然有序。”
夜幽瞑看着墨枭愣然的模樣,緩緩開口道,“本座身邊無她,神界再無戰亂紛争,這一切,豈不是挺好?”
“你胡說!”
墨枭聞言,終是忍不住的低吼出聲。
“墨枭,以前是本座錯了,本座也已爲本座的錯誤付出了代價,當年神魔一戰,不管是九幽司神宮還是血海之淵都損失慘重,本座與她,本就是個錯誤,又何必再讓這個錯誤繼續延續下去?”
夜幽瞑聞言,歎息了一聲,看着墨枭循循善誘的道,“仙界需要她,她留在那裏,比回來要好!有你守護在她身邊,她此生無虞,豈不是很好?你爲何要執着于過往?執着于讓她堕魔歸來?”
“……”
墨枭聞言,狹長的眸底露出了一抹猶豫之色。
“墨枭,本座有心将血海之淵收歸九幽司神宮統禦之下,荒古神界已無她的容身之地,留在仙界,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夜幽瞑見此,看着墨枭,緩緩開口道,“而且,你也不想她上界看着本座與姬遙琴瑟和鳴吧?”
“呵呵。”
墨枭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冷笑出聲,看着懷抱着姬遙的夜幽瞑,搖頭連連的道,“夜幽瞑,你可算是說出了你的如意盤算!将血海之淵收歸九幽司神宮統禦?與姬遙琴瑟和鳴?你想得美!”
“血海之淵,是她的領地!你,是她的男人!你敢染指她的地盤,敢負她,休怪本尊與你不死不休!”
墨枭此話落地,夜幽瞑的神情頓黯。
“不死不休?你要和掌座不死不休?”
而斜倚在夜幽瞑懷中的姬遙聞言,卻是忍不住的當即嗤笑出聲,看着墨枭鄙夷的道,“墨枭,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若是說出這話的是她,我還真未必敢開口打斷,可是說出這話的是你,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
“你不過是血海之淵的一介魔尊而已,有什麽資格和掌座叫闆?你該知道,弑神之罪,罪同欺天!放眼這荒古神界,就沒有人敢對掌座指手畫腳!就算是你的主人,也不行!”
“呵呵……”
墨枭聞言,忍不住的冷笑出聲,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夜幽瞑,複又看了一眼趾高氣昂的姬遙,失魂落魄的後退了一步,呐呐的道,“不行嗎?行與不行,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你們說的算,而是她說的算!”
“沒有人敢對你指手畫腳嗎?那當年的神魔一戰,又從何而來?”
一邊說着,墨枭一邊不斷的後退,及至退到了宮阙的平台邊緣,墨枭對着夜幽瞑的方向略一颔首,抱拳爲禮道,“幽瞑掌座,你的意思,本尊已然明了,本尊自會将此消息如實禀告家主!血海之淵不日即将迎來主人!”
夜幽瞑聞言,攬着姬遙的手,忍不住的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