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以伯父相稱了。
“……”
白霁聽到自家女兒這話,忍不住的勾唇,可是想到墨弑天的叮囑,還是掩下了笑意,拉着鳳千尋的手,溫聲道,“千尋,你墨伯父讓我過來,就是讓我問問你的打算,免得回頭你曾外祖找上門來我沒得說辭。”
白霁如今和墨弑天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以前她心中因爲鳳天嘯之事,對男女之事始終無法釋懷,如今……
古人已矣,墨弑天又陪着她這麽多年,對千尋也是不計代價的寵愛,白霁就算是塊石頭,也終是被捂的滾燙,隻是現在,她家女兒和夜幽瞑的事情擺在那裏,弄得她這個做娘的也不好在女兒面前表現的太過幸福,一面女兒看到了觸景傷情……
“我知道的,我也正想和母親說這件事。”
鳳千尋聞言點了點頭,一邊幫白霁布菜,一邊道,“母親,朝臣已經兩次提及了擴充後宮之事,這次,我打算如他們所願……”
“什麽?!”
白霁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千尋你認真的?你真的要如他們所願?如他們所願你可是就要……”
“……”
——
荒古神界。
九幽司神宮最高處。
“主上!主上!”
夜七人還未至,聲音就已經咋咋呼呼的傳來。
隻是,在登上最後一層宮阙時,夜七看到了那端坐于平台之上的背影後,聲音和步伐都忍不住的低了許多,尤其是在對上夜一譴責的目光時,夜七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成何體統!夜七,你已經回到了九幽司神宮,還以爲這裏是下界嗎?主上正在修養,你竟如此大呼小叫!”
夜一呵斥了夜七一聲,就轉頭難掩擔憂的往端坐的人看去。
墨枭的到來,讓主上不得不召見了姬遙,在面對墨枭時,還要以透支生命爲代價維持原本的模樣,此時主上看起來比當初回來時狀态更差,那一頭灰白色的長發也更加枯槁……
“夜七有罪,還請主上恕罪。”
夜七被呵斥的縮着脖子,麻溜的跪在了地上,看着夜幽瞑端坐的背影,嘟着嘴神情恹恹的。
“無妨,你的性子一直如此,本座早就習慣了。”
清冷的從背對着夜七的人身上發出,夜幽瞑依舊保持着端坐的姿勢,“如此冒失趕來,可是有事?”
“主上容秉,确實有事兒!有大事兒!”
夜七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當即緊張巴巴的道,“主上有所不知,手下擔心少主娘親他們,是以剛才偷聽了一耳朵仙界的壁角,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吓一跳,仙界仙國那些個作死才臣子,竟然逼着少主娘親擴充後宮,而少主娘親竟然說……”
說到這裏,夜七頓了頓,下意識的往夜一看了一眼。
眼瞧着夜一滿臉寒霜不斷給她使眼色的樣子,夜七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說下去,還是就此打住……
四周,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夜七捂着嘴巴,噤若寒蟬。
夜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夜幽瞑的狀态……
“她……說什麽?”
背對這兩人而坐的男子,安靜如初,隻是聲音卻在很久之後,才幽幽的傳來。
“少主娘親她……她說,要如朝臣所願,擴充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