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裏?你一個有了未婚妻的男人,還有什麽資格追問她的下落?”
墨枭聞言,臉上當即露出一抹暴怒之色,揚聲低吼道。
他家主人爲了這個男人,是何等的落寞神傷,他都盡數看在眼裏!
如今,看到這個傷了他家主人心的男人,墨枭能不生氣才怪!
“……”
盤父幽瞑,目光幽深的瞄了墨枭一眼,繼而長袖一揮,對着身後緊跟的夜一等九幽司神宮護法道,“攔住他!”
“遵命!”
“遵命!”
“……”
夜一等人聞言,當即躬身應命,一個眼神掃過,九個護法頓時兵分兩路,一路往墨枭阻攔而去,另一路則是緊随在盤父幽瞑身後,往血海之淵而去……
“讓開!盤父幽瞑你站住!我不許你在靠近她!”
墨枭見此,頓時目呲欲裂,揮舞着手中的長劍,就往攔在他面前的幾個護法而去。
“你想如何,也得過得了我們這一關再說!”
夜二聞言,當即冷嗤了一聲,迎面就朝着墨枭而去。
墨枭乃是魔神孽海千尋坐下第一人,一身魔力盡得魔神孽海點撥,修爲之高,就算是身爲九幽司神宮護法的他們,也不敢輕敵!
一時間,血海之淵和神域相接之處,戰火滔天!
神族和魔族的區别,在這一戰中,也表現的淋漓盡緻……
魔族尚武,悍戰之名絕非空穴來風,魔神孽海一聲令下,魔族盡出,饒是人數不低神族将士之衆,可是魔族各個悍不畏死,殊死搏命之下……
神族損失慘重!
彼時,九幽司神宮駐守神魔交界之地的乃是夜族……
夜族的家族長在此戰中,戰死沙場,其女夜瑟秉承族志,毅然決然的戎裝加身奔赴疆場,而她的未婚夫,精怪一族的王族少年司祭緊随其後……
命運兜兜轉,寂靜輪回,再回起點……
血海之淵。
孽海魔宮。
“千尋……”
鳳千尋一襲黑色袍服,其上孽海花綻放,眉間孽海花圖騰灼灼,回首看向出現在她面前不遠處的男子……
不遠處,孽海魔宮的守宮魔将和夜一等人戰成一片。
此處,兩人四目相對,卻是詭異的安靜……
“千尋,爲什麽?”
盤父幽瞑見鳳千尋斂眉不語,再次上前了一步,目光沉痛的道,“爲什麽要發兵神域?你可知道,挑起神魔大戰,害的荒古神界生靈塗炭,是什麽罪名?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
“爲什麽……因爲……”
鳳千尋聞言,看着步步逼近的盤父幽瞑,突兀的勾唇一笑道,“本尊是魔啊!盤父幽瞑,你問魔爲什麽,可是要和魔講道理?”
“千尋!你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盤父幽瞑見此,當即怒不可揭的道,“你雖爲魔族,可是卻受命于天,對本座的父神推崇備至!你絕不會因爲一己之私,擅自挑起兩族大戰,置萬千生靈于不顧!”
“呵呵……”
鳳千尋聞言,忍不住的低頭輕笑出聲,再擡頭看向盤父幽瞑時,目光沉寂而笃定的道,“盤父幽瞑,你高看本尊了!本尊生而爲魔,受命于天,可是,本尊同樣君臨天下,高居魔族之首!”
“本尊應你之邀,離開血海之淵奔赴九幽司神宮,數千年相守,本尊以爲,本尊與你之間的情愫,早已心照不宣,無需言明,可是,祖神一紙天谕,卻毀掉了所有!”
“本尊說過,你謹遵父命本尊不怪你,可是本尊卻沒有說過,本尊不怪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