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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騎上馬的那一刻開始。
李天召忘記了一個不争的事實,他在現實中什麽時候騎過馬!
隻是馬在屁股下,繩子已經啪出去了。
這種策馬揚鞭的感覺,讓李天召有些熱血沸騰。
不過,随着風聲冽冽。
李天召開始慌了。
喔糙,忘記了,自己不會騎馬。
這小皮鞭一下去,駿馬自然是紅了眼,不要命的朝着前方狂奔而去,撒歡似的,脫缰野馬,跟得了瘋狗病似的。
李天召心裏顫啊,這速度跟八九十碼差不多,甚至還在一直增長着。現實中的他騎個小動驢能飙上三十碼都已經算快了,這種速度他哪裏受得了。
李天召曾經說過一句話:“老年代步車就挺好!”
“我……”
“嘔……”
“停啊!停啊!停!”
“嘔……”
“我擦嘞,哥的命啊……”
馬背上李天召被颠的肚裏翻滾,整個人似乎要從馬背上颠飛出去了,要不是他緊緊的抓着那馬鞍,早已飛出去幾十丈開外了。
苦苦的在馬背上掙紮着。
“不好,殿下不會騎馬!”
吳起大喊一聲,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駕!
皮鞭一甩,朝着前方殿下騎的駿馬奔去,殿下千金之軀,不能有事啊,還要帶着他平定大周叛亂呢!
陳廣嘴角顫了顫,心裏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殿下的實力如此強悍,竟然不會騎馬?
假的吧!
這……這不可能吧!
駕!
不管真的假的,殿下都不能有事啊。
他的宏圖霸業還沒完成呢。
李天召心裏難受,肚裏翻江倒海一般。雙眼冒着星星,整個人處于一種蒙圈狀态。
至于自己此行的目的早已被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城牆之上,黃轼眯着眼睛看向下方。
隻見一名少年騎着駿馬,正朝着自己城門的方向飛奔而來,癫瘋了一樣。其後緊緊跟随着兩人,其中一名正是那所謂的天召殿下的天龍大将,另一人不詳。
看着前方少年的模樣,似乎是暈馬!
後面那兩人,又很緊張的樣子。
難道這暈馬的少年就是天召殿下不成?
暈馬!
黃轼心中閃過一絲不屑,皇子怎麽可能不會騎馬,兩軍交戰,連基本的誠意都沒有,忽悠我黃轼老糊塗嗎?
找死!
“叮!友情提示,宿主糟糕透頂的騎術引起了黃轼的懷疑,現在城牆之上所有的弓箭手都瞄準着宿主!”
呃……
呃?
哇特?
本還處于懵圈中的李天召,聽到系統的提醒聲。
抓着缰繩,下意識的說道:
“弓箭手……”
“瞄準自己!”
“我擦嘞,系統,趕緊給我來一次铠甲合體!”
李天召從暈馬中驚醒了過來,強忍着肚裏的難受,現在什麽時候了,再不合體,等着萬箭穿心呢。
“是否确認使用炎龍铠甲召喚器?”
李天召不經意間看向那城門上方,數不清的點點星星晃眼的厲害,在陽光的反襯下刺眼不已,這……特馬是……箭!
“确認!确認使用!”
“快啊,系統!”
李天召大呼一聲,再不用自己這條命就擱這兒了,大業未半而中道蹦殂,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铠甲召喚器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上,一抹玉石片落入其中,火紅色的光芒,燃爆全場。
炎龍铠甲,合體!
随着一聲莊重的聲音響起,李天召的渾身被火紅色的铠甲包裹,頃刻間燃遍全身,強大的實力充斥着身體各個部位。
城牆上方。
黃轼下令:“射!”
嘔!
李天召這時候也終于是受夠了這匹弼溫馬了。
雙腳一踏馬背,整個人騰躍而起,一躍便是十多丈,與整個城池上的人肩并肩,在城牆上衆人詫異的目光下,一腳跺于城牆之上,一時間土石橫飛。
這一刻,時間忽然靜止了一樣。
嘔……
上來便是一陣狂吐,此時的李天召難受極了,他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騎馬了,什麽玩意,昨天吃的東西算是全部報銷在這了。
嘔……
城牆上拉滿張弓的士兵看着這身披炎龍铠甲,恍若神明的李天召,一時間竟然不敢亂動,喉嚨更是哽咽的不行,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不約而同的朝着城主黃轼看去。
方才李天召的動作實在是吓壞了衆人。
這究竟是什麽怪物,一躍十多丈高,人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飛這麽高吧,還是說這人根本就不是人。
一時間沒了主意,紛紛看向黃轼。
黃轼現在也是怵的不行。
不會騎馬,可實力卻這麽強,這假的吧。
這人究竟是誰?
還有他身上奇怪的裝束,铠甲有紅色的嗎?
城牆之下,吳起,陳廣兩人看着李天召殿下一躍而上,直接蹲踩在了城牆之上,兩人驚爲天人,一時間愣住了。殿下的實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的讓人震撼啊。
“吳起大人,我們……”
吳起搖頭,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是可以單騎救主,一人獨闖上萬人的軍隊,半眼都不會眨一下,隻是這縱身躍到十多丈高的城池之上。
别說他了,便是以前在金都,他也沒聽過哪位将軍能夠做到啊。
殿下的實力究竟到了那種地步。
現如今也隻能祈禱殿下沒事了。
嘔……
李天召難受的不停,幹嘔不行,頭暈目眩,便是變身成了炎龍俠,也很難改變他此時的狀态,隻不過比之前卻是好了許多。
刷!
就在這時候,一名身材強壯的男子提着一柄漆黑大刀,一刀朝着李天召的腦袋斬了過去。
黃轼目光一顫,連忙道:“住手!”
隻是這時候說什麽也來不及了。
哐當一聲!
衆人瞠目結舌,
這怎麽可能!
怪……怪物吧……
隻見那柄大刀斬在李天召的頭上,直接裂成了兩半,掉落在了地上,那半蹲在城牆上的李天召跟個沒事人一樣,還在那兒吐着。
“妖怪!妖怪啊!”
“這人是金剛之軀嗎?連刀都裂成兩片了!”
“這假的吧,刀槍不入,世上真的有這種人嗎?”
“我們面對的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李天召眉毛微提,雙瞳一縮,總算是好受多了。
騎什麽馬,這輩子堅決不騎馬了,滾犢子玩意兒,差點死在上面。
轉身看向四周,目光觸及之處,皆是一片驚怵,嘴唇微咧。
嘿嘿!
這是我李天召的場子!
“剛剛,是誰偷襲本殿下的?給本殿下站出來!”
扭了下脖子,順便活動了手指關節。
咔嚓作響,面對這黑壓壓的人群,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這就是李天召的氣勢,炎龍铠甲給他的勇氣。
嗯?
不說話?
李天召轉身,看向旁邊一個拿着刀柄的碩壯男子,反問道:“剛剛偷襲本殿下的是你吧!”
“我……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男子點頭之後,連忙搖頭!
李天召長歎了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男子:“你要知道欺瞞本殿下,罪當誅哦!”
啪嗒!
“是我偷襲的,是罪人偷襲的!”
“望殿下贖罪,望殿下贖罪啊!”
那人直接跪了,苦苦哀求道。
根本沒想過他們五萬人,李天召才一個人。
李天召撇撇嘴,無趣!
本還想看此人掙紮一二,顯露一下自己驚天偉岸的的實力,這人竟然直接慫了。
李天召也不想想,普通人面對一個刀砍不壞的怪物除了恐懼哪還生的出反抗之心來。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息之間來到了黃轼的身前。
驚的黃轼眼神詫異。
方才觀察四周的時候,周圍的士兵有意無意的看向這老頭,從裝扮上看,這老頭的規格似乎最高,應該就是黃轼無疑了。
“你!”
黃轼目瞪口呆,方才就知道這人實力強悍。真正接觸才知道什麽叫做魑魅魍魉,這種速度他活了一輩子了,根本就沒有遇到過。
周圍剛好有一把交椅。
李天召順勢坐下,緩緩道:“傳聞黃轼忠心耿耿,年輕之時甚至還到過大夏皇朝拜過尚書,如此忠義之人,見了本殿下,爲何不跪呢?”
“你!”
黃轼凝視着李天召,隻是李天召的面被铠甲所包裹,不能看清。
“你真當是天召殿下?”
黃轼還是不敢相信,傳聞天召殿下軟弱無能,怎麽可能有一躍十多丈這樣的實力,怎麽可能有一人滅隊五萬大軍而風輕雲淡的膽魄,怎麽可能有能力攜帶十萬大軍!
“當今天下,諸侯兵起。”
“誰不想攜持一個前朝皇子以令諸侯,想必不會有人敢如我這般,主動承認自己的殿下身份!”
李天召随意道。
黃轼臉上陰晴不定,可李天召所說之話卻字字在理,此人實力強悍,沒有理由诓騙自己,更何況現在大夏皇族死的死,逃的逃,誰會不要命一直拿自己的身份到處說呢!”
看着面前少年笃定的模樣。
黃轼長歎了一口氣,随即下跪,拱手道:“微臣見過天召殿下,隻是不知殿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其他将士左右相顧,看到城主都跪下了,哪還敢站着,紛紛下跪,口中高呼道:
“見過天召殿下!”
“見過天召殿下!”
“見過天召殿下!”
……
城池下方擔憂的吳起兩人,聽到這聲呐喊,神情激憤。
吳起激動道:“殿下真乃未來的真龍天子!”
陳廣心中澎湃萬分,殿下竟然一人就搞定了整個黃籠縣城,要知道這可是擁有五萬大軍的黃籠縣城啊。
陳廣隻感覺口幹舌燥,殿下神謀采略。
面對所有人的跪拜,黃轼的俯首稱臣,李天召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倒冷芒看向黃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