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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
銅闆的運動軌迹,怎麽可能如此一緻!
衆人心中納悶,這銅闆不會真的如同其名一般,是探路銅闆吧!不然這軌迹也不可能如出一轍才是。
“記清楚了?”
北擎天點頭,記是記清楚了。可這路就是安全的嗎?一個小小的銅闆,不會太兒戲了吧!
“記清楚了那就試吧!”李天召聳聳肩。
“試?”北擎天面露疑惑,随即問道:“你們誰願意一試?”
七人聞言一怔,紛紛駐足觀望,見軒轅昊王看來,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相視。他們是高手不假,可東陵墓宮裏的機關術可不是凡人就能躲開的,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若是之前他們未曾考慮機關術,他們還會拼着一試,可現在知道了機關術,自然怯步了。
就在衆人皆害怕之時,一道聲音極其的突兀:“我來,我相信殿下,若是我死,亦死得其所!”
李天召目光深疑,二君葉?
不知何時,二君葉這家夥跟了進來。
有點意思啊。
北擎天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名狀的味道,沒想到在衆人怯步之時,這家夥又出現了!
“你确定嗎?”
“确定,隻要昊王與殿下肯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
李天召眼神中透着一絲戲虐,反問道:“你确定本殿下的銅闆所落之地就是安全之處?”
“在下相信殿下!”
李天召再一次打量起了二君葉,膽魄可人,倒是一個有魄力之人。
“好!你若能安全到達正殿棺椁處,之前的種種本殿下既往不咎,并且準許你追随本殿下!”
二君葉聽聞大喜。
拱手單膝下跪:“謝殿下!”
看向前方的平滑地面,此地闆皆是用同一規格的闆石契合而成,其相結合紋絲合縫,毫無半點瑕疵,不着痕迹。
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平滑的平面,可其中隻要稍不注意,踩錯了,極大的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不得不說工匠的技藝巧奪天工,讓人震撼。
二君葉心中回想起銅闆的軌迹。
他知道,這一次是他的機會,唯一一次翻身機會,不然以他現在的境地,北國容不下他,至于凡道他跟随官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斷的一幹二淨了。
隻要自己能過去,他的人生将是另一方天地。
至于能不能成功,或者天召殿下的探路銅闆可不可用,二君葉想過。
可他更相信一句話: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現在就在搏,搏一個朗朗未來。
“殿下,這人你真打算啓用他?”
北擎天看向殿下,嘴角微微上揚,剛才二君葉的話若是換在他身上,他可不會保證自己是否會将其殺掉。
如此之人,竟然還要收爲己用,這是不是有點引狼入室的感覺。
“用人不疑,用人不疑!”
“好一個用人不疑,用人不疑。殿下仁義,看來二君葉這小子确實峰回路轉了!”
“你不擔心我的銅闆軌迹不對嗎?”
“殿下能窺天下,此路自然可行!”
隻見二君葉持劍以惕,目光炯炯的環視四周,輕手輕腳的朝着方才銅闆跳躍的痕迹走去。
雖說他已經做好九死一生的準備,可能活着誰又願意去死呢!
謹慎點總歸是好的。
所幸!
一路上,并未有何機關被觸發。
最終,二君葉落在了正殿上。
直到此時,衆人吊着的心方才放下。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探路銅闆這種東西。
同時,對天召殿下的手段充滿了敬畏。
原來,躲離機關術還可以用這種操作,受益匪淺啊。
“你看,我就知道殿下能窺天下吧!”
李天召莞爾一笑,腳步輕揚。
北擎天隻感覺身邊清風蕩起,身前之人便已不見。
這……速度跟鬼一樣!
北擎天的小心髒砰砰直跳,回眸之際,天召殿下已然停在了棺椁前。
朝着身後的君息問道:“君息,你身爲通玄境強者,看清楚殿下的身影了沒?”
君息搖頭,眼神中布滿了震驚之色。
“殿下的實力怕不是簡單的通玄境強者。便是屬下剛才也僅僅隻是能感受到一絲殘影一閃而過,實在是太詭異了!”
聽到了君息的話,北擎天心中更加的震驚。
君息所說的并非是看,而是感受。
君息是何人?
實力在整個北國能排進前三的強者,如此實力的人物竟然隻感受到殿下一絲殘影,細思極恐,殿下的實力恐怖如斯!
所有人來到了正殿之中。
此時的二君葉十分恭敬的站在李天召身後,方才二人說了什麽,衆人不得而知,可看其模樣,似乎二君葉歸心了。
殿下的手段讓人難以捉摸。
“殿下,現在開椁嗎?”北擎天目光有些錯愕的凝視着面前的棺椁。
自古以來,棺椁講究,天子的椁爲四層,其餘的按照爵位高低從三層到一層,北國國主所用的椁爲三層,這倒無不合理之處。
可是這棺椁極大,并不像是一個人的棺椁。
反倒像傳說中的龍鳳棺!
“是不是很好奇!”
李天召拍了拍北擎天的肩膀。
“這看起來像是龍鳳棺,可是父王他怎麽可能與别人合葬在一塊,還是說隻是裏面放着諸多貴重物品!”
“你不會看嗎?”李天召扶額,有些無語,他聽說過色令智昏的,沒聽過心情沉重能讓智慧降低的。
椁前有着一塊碑,碑上寫着字,上面有着詳細介紹。
碑文上的介紹,暫且不論。
碑文的規格卻是魏晉分明,左邊一行,右邊一行。來頭的年月之後便是所葬之人的姓氏封号。
從上面的内容上看,男子之諱爲北權,乃是北國分封的第十二代國主,其後乃是他的生平事迹。
至于另一面镌刻的則是另一人。
慧香妃!
一名女子,這就很奇怪了。
不過這慧香妃究竟是何人,看北擎天的神情。
真相呼之欲出!
此人便是北擎天的母妃。
“還打開嗎?”李天召反問道。
“開!爲什麽不開!”
“如果裏面的是我母妃的灰骨呢?”
李天召搖頭,吩咐衆人讓開。
衆人領命,這外三椁乃是玄石所鑿,其重量至少也有千斤重,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将其擡起,便是習武之人,能有百斤巨力已是天生神力。
便是二君葉等人身爲肺髒境強者,實力雄厚,武功高深,也才堪堪三百斤之力。
衆人心中好奇,殿下實力功參造化。
這千斤巨石想必也會有不小壓力才對。
隻見天召殿下抖了抖肩,左手放于椁上,輕輕一擡,那椁石以着不可思議的模樣緩緩的升了起來。
嘶!
空氣突然變得甯靜。
這是……單手?
要不要這樣誇張!
殿下你開玩笑的吧!
北擎天看向旁邊的人,擡塊石頭,沒必要這種表情吧,能不丢本王的臉嗎?
君息擡了一下自己因吃驚有些脫臼的下巴,解釋道:“昊王有所不知,這種石頭差不多有千斤之重,昊王可能不解千斤是何意。”
“就拿君息做例,五個君息才能擡的起這椁石,而且還必須是有器具幫助,否則是萬萬擡不起來的。”
“像殿下如此,單手便可輕而易舉擡起椁石,隻能說其實力已經快要臻至仙境了。”
北擎天瞥了君息一眼。
“這麽說的話五個你就能打得過殿下了?”
君息汗顔。
“昊王開玩笑了,别說是五個君息,就算是十個也打不過殿下的!”
“那你平時還與本王說北國之内,你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昊王,殿下他不是北國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