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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間,光華顫顫,尤其是那百裏外的地方,強大的氣息一浪接一浪的朝着外面湧去,飙風四起,寒芒顫顫的風刃随處可見。
天崩地裂,海枯石爛,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這樣的場景,近乎持續了一柱香左右的時間方才停止,風輕雲淡,天地再次恢複了原有的模樣。所有人爲之一滞,這種恐怖的威力,總算是停止了。
“盟主,我來了!”那衣着紅色喜炮的王二狗大喝一聲,言語誠懇之至,好似忠心之士。速度不降反升,隻不過調轉了方向,朝着剛才離開的方向駛去。
“王二狗,你臭不要臉,盟主,我來了!”老王呵斥一聲,亦是朝着原來的方向飛去,速度之快,比起那遠去的王二狗不遑多讓。
衆人汗顔,不過此事大定,紛紛轉頭飛去。
所過之地,滿目瘡痍,皆是一群土坑破爛,如同廢墟之地一般,可以說經過那陣狂浪餘波過後,這裏的一切都被毀滅的一幹二淨,所有的生靈全部堙滅,土木蒼林不複存在。
那斑駁的橫溝,千丈有餘,讓人觸目驚心。那破碎成齑粉的連綿山嶽,讓人心中越發的忐忑,緊緊的揪在了一起。以及那十裏河澤,原本波光粼粼,生機盎然,現如今卻被攔腰截斷,其中取締的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大坑。
一樁樁,一件件,駭人聽聞,讓人不住雙腿打顫。
顧雲兮心中越發的震顫,俊白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紅,嘴裏顫顫道:“原來師尊的實力……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上不少。”
……
山峰之上,聖童早已恢複了本來面目,雖是稚嫩之容,卻有着一種獨特的老成,久居上位的氣度,讓人不敢與其直視,便是說話亦隻能勾着腰闆兒。
面前除了衆人熟知的鬼聖大人與盟主大人以外,似乎多了三人,一位氣息雄厚,佛光缭繞于印堂,聖華滿滿的佛者,還有兩位女子。
其中一名長相清純,如同青蓮般聖白。
至于另一位則是更加的美豔,再加上其隐隐中散發出來的貴氣,那股壓制的強大力量,讓他們深感好奇,這位極美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實力竟然如此超強。
“聖童!”鬼聖看了一樣聖童,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聖童卻擺手,目光眺望着遠方,稚嫩如細藕的小臂背負在身後,拇指不住的拿捏着。
“殿下他……還好嗎?”
過了許久,聖童童音的聲音響起,似乎并未在詢問誰,因爲每個人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的聲音。
鬼聖無波的眼神中透着異樣的目光,看向旁邊極美的女子,三十年如一日,雖然他變強了,可聖童的心依舊還是那般,殿下,多麽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
多少年了?
“想不到三十年來,倒是你第一個再拜殿下!”女子輕笑一聲,目光亦是眺望遠方。
“你似乎有些緊張!”聖童随意說道。
“三十年前,不就是如這般場景,帶走了殿下嗎?”女子倒也不反駁,眼神裏吐露着一絲擔憂之色。
“哼!那是因爲那兩人無用,若是我在,殿下不可能丢!”聖童冷哼一聲,言語落下之時,如同一道驚雷炸開,震得所有人心中一顫。
和藹可親的盟主爲何如此生氣?
李青璇擡頭看向旁邊有着豔絕天下容顔的女子,有些搞不懂他們究竟在談論什麽?
“或許他們也很自責吧!”女子怅然若失,徐徐說道。
聖童聞言不再言語,而是靜谧的看着前方的空間,似乎在等待着什麽?絕美女子見狀亦是如此。
佛者将這一切都盡收眼底,朝着旁邊的鬼聖拱手道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下妙七,閣下雖是順便救下在下,可這恩情在下卻銘記在心,不知閣下是?”
鬼聖朝着佛者露出了絲絲笑意,原本在他心中佛家弟子皆是一群自私自利之輩,如同茅廁裏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沒想到這人倒挺有趣。
“在下鬼聖,與其謝我,不如謝我家盟主,聖童!”
聖童?妙七佛者看向一旁的嬌弱幼童,明明是幼童之身,生命之氣蓬勃不已,好似那初生的朝陽一般,他可以肯定這幼童的年齡肯定不大,可爲何這幼童的實力卻強的讓人發指。
剛才,他療傷之餘,卻是注意到了那虛空旁的對決。
那隔着破碎虛空襲來的恐怖雷劫,好似一尊聖人出手一樣的恐怖,那陣感覺讓他深感自身的弱小,如海中浮萍一般。
可就是這樣至強,無法匹敵的雷劫。
卻被面前這個看似較弱的幼童,一掌給拍碎了。隻是爲什麽當他釋放出全部力量的時候,會有一種邪惡陰森的恐怖感覺。
如同那超越永恒的邪惡,涼入身骨,渾身激靈冒冷汗。
“在下妙七,感謝盟主出手相救!”
對于妙七佛者的感激,聖童微然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感謝,目光依舊高冷如初,眺望着前方,不再言語。
對此,妙七佛者未有絲毫的情緒,前面的這位聖童,很可能是一尊超越了聖人之境的至強者,這樣的人可不是他能夠比拟的。
“師尊,你沒事吧!”顧雲兮從遠方趕了過來,緊張的詢問着,從剛才的驚天大勢之中,讓他十分的不安,即便他的師尊實力通天,依舊讓他憂心忡忡。
“沒事!”或許隻有面對顧雲兮這小家夥,聖童才會露出一絲笑容,那種欣慰的笑容。
“好了,你師尊的實力,天下間誰傷的了他,哭哭唧唧跟個女子似的,成何體統!”旁邊的鬼聖出言道,言語之中帶着一絲疼愛。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你倒收了這麽一個弟子!”絕美女子好奇的打量着顧雲兮,在以前的時候,聖童原是一個好吃懶做,整天就知道睡覺的孩童,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拉起了這麽大的勢力,還收了這麽一個徒弟。
被如此美麗的女子注視,顧雲兮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師尊,隻是此時的聖童卻一直留意着前方,未有絲毫開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