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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馮雨的近乎實質性的攻擊氣息,顧雲兮眉頭緊鎖,這人有病吧,如此怒氣沖天,莫非與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成?可他回味以前,并不記得何時得罪過這人。
“哼!你若想打,我顧雲兮奉陪到底!”顧雲兮大喝一聲,背後的弓瞬間被取了下來,絲毫不懼面前的男子。
“哪來的無名小卒,也配與我一戰!”看出青年的怒氣,馮雨反倒是樂了,倒收回了自身的火氣,轉而看向青年旁邊的兩人。
這兩人,一個生命力頑強的跟星宇一般浩瀚,另一個則氣息強如天地萬物,随随便便查探到一小絲都讓他深感震撼,似要将他壓垮一樣。
這讓他怎能不驚,最主要的是面前的這人,竟然是一名幼童,可幼童又怎麽可能有如此浩瀚的力量,此人明顯是那種強者大能返老還童所緻。
此人,怕來頭絲毫不小。
他究竟是誰?
“唐盟盟主,我未找你,你反倒先來了!”天龍道人看向聖童,言語之中未有絲毫的情緒存在,讓人難以捉摸其心中所想。
“你應該清楚,當天崩那一刻起,至強者便不再是至強者!”聖童瞥了天龍道人一眼,随後展望下方的那群跪拜之人,眼裏閃爍着一絲笑意。
“可在那之前,我依然是最強!”天龍道人笑了,眼神裏的傲氣,從未将任何人放在眼裏。身爲東方世界的至強者,他揚言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你可曾聽說,西方世界的佛陀尊者,如何隕落的?”聖童繼續打量着下方的人群,随意提到。
聽到西方世界的佛陀尊者,天龍道人眼裏的自信爲之一滞,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來到了聖童的旁邊,兩人如同千年好友一般,一同注視着下方跪拜的人群。
馮雨眼眸微顫,這位身軀稚嫩的幼童,竟然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唐盟盟主,那股黑暗勢力的操作者,那個近乎半個東方世界修者爲之臣服的唐盟之主。
想到這兒,馮雨心中爲之一震。
可看到兩人如此模樣,心中更爲詫異。
他的師尊,平日裏看似和藹可親,可心裏的傲氣,東方世界誰人敢與其持平,與唐盟盟主如此平等說話還真是千年來頭一遭。
“可是他們所說的至強者又是何意,西方至強,佛陀尊者的隕落又有着什麽聯系?”馮雨小聲輕喃,想要偷聽兩人的談話,卻發現兩人的周圍不知何時布置了一層結界。
心中越發的盛怒,原本降下的怒火開始暴漲,手裏光華閃爍,朝着一旁的青年走去。
……
“身爲人族的至強者,你不覺得應該爲人族做一些事嗎?”聖童悠然自道,手裏光華閃爍,一把精緻的鐵環被他套在了食指上。
“氣韻如何,自有天定,何須我來做?”天龍道人看向蒼穹,眼裏帶着一絲深邃之意,似乎對聖童所言并不感興趣。
“是不願,還是不敢?”咯吱一聲,那枚鐵環發出耀眼的光華,其上開始着天翻地覆的變化,這并非一個普通的鐵環,其内藏着無窮的機理,在聖童的意念下開始運轉。
“身爲東方世界的至強者,我若想做,天地間何人攔得住?”天龍道人眼裏利芒出現,如同世間最爲極緻的鋒利,刮破天空。
“其中關于到你的一切,包括你所謂的氣韻,至強者而已,天道之下的傀儡罷了!”聖童直言道,這時候并沒有絲毫的虛僞,手裏的鐵環化作了一個瞄準器,他擡起自己的手掌。
以手掌爲基,食指對準下方跪拜的人群,閉上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仔細的凝望着那鐵環化作的瞄準器。
“你此言,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天龍道人氣息紊亂,眼眸之中,殺意撲殺了出來,如同地獄修羅一般,若非有着結界相阻,恐怕整個神阙都會在他的殺意下被摧毀。
“哼!”
面對天龍道人的殺意,聖童面露不屑之色。嘴角微然翹起,口裏癡癡道:“咻!”他手上的鐵環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金燦燦的光華随之湧出。
砰的一聲直接從結界上擊碎了一個小孔,那枚光華以着一種可怕的速度劃破天際,駛向了那群下方跪拜着的人群。
“砰!”
那道光華快得讓人異目,甚至來不及仔細觀察,它便已經落下,滋啦一聲一名跪拜着的額頭之上,一道血淋淋的洞口出現,血脈噴張,連着他的靈魂直接被人擊殺,連半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啊!”
周圍的人神情恍惚,心中震顫到了極點。面前死者可是一尊超然勢力的宗主級别的人物,極強者實力的強者,竟然被人如此無聲無息的滅殺掉了。
“咝!”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所有人眼神驚懼,雙眸散着光華,緊張的看向四周,深怕再有什麽東西落下,将自己的性命奪走。
“是……天龍道人出手了嗎?”其中一道神識突然在衆人周圍回響?所有人爲之一顫,當今世界,有如此實力,能悄無聲息滅殺掉一尊極強者的,唯有這東方世界的至強者,天龍道人。
“這怎麽可能?天龍道人縱使會拒絕我們,也沒有理由殺害我們才是?殺手肯定另有其人!”
“不是他又是何人?我們都跪拜多久了?若是他真的肯幫我們,早就出現了,他這是在怕唐盟,身爲東方世界的至強者,連守護我們都做不到,他又是憑什麽當這世界的至強者?”
“這……”
“咻”,“咻”,“咻”……
又是十幾道樸實無華的光華落下,快得讓人炫目,可它的來曆依舊沒人看的清楚,砰、砰、砰的數十道身影倒下,他們的額頭上,皆有一個血洞。
皆是被什麽東西給悄無聲息的擊殺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神色緊張,不敢再多言其他。
至強者殺人,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天龍道人,遠非他們所想的那樣,根本就是在拿捏他們,若是再惹得他不快,很可能所有人都将枉送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