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不好嗎?”郁夕坐在床邊反問了一下。
“還好吧,我真覺得你們都很喜歡欺負敖冶呢?”席禦想了想問道。
“沒有啦,隻是有時候他嘴巴太欠了,所以我們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他一下。”郁夕思考了一下,回答他。
席禦想了一下,從他來到農場到現在,敖冶有時候嘴巴确實挺欠的,難怪他們喜歡欺負他。
“不說他了,你事情處理完了嗎?”郁夕問道。
“還有一點。”席禦看了一下電腦道。
“好吧,我去洗牙,先上床睡覺了。”郁夕道。
“好,我很快就處理完了。”席禦笑着點點頭。
郁夕站起來去浴室洗漱完,出來就拿着手機在床上玩。
席禦加快了手速處理完綠宴的事情,然後去洗漱出來,和郁夕躺在床上。
“我沒有把菜賣給綠宴,綠宴的生意還好嗎?有沒有因爲我突然取消和綠宴得合作,出現事故呀?”郁夕突然想到綠宴,看着席禦問道。
“生意恢複到以前的樣子,确實出現幾次顧客買不到農場的菜,把員工罵得很慘的事情,有些比較激動的還動手了,型号保安出現及時,避免了受傷。”席禦點點頭道。
“那簡臣豈不是很頭疼?”郁夕道。
“嗯,給了那幾個員工一些經濟賠償,讓那些顧客賠償了一些東西。”席禦點點頭,看着郁夕的眼睛道:“他還和我抱怨了好幾次那些人有病。”
“沒有抱怨我不賣菜給綠宴?”郁夕問道。
“你每天都有單獨給他寄過去,他才會不抱怨你,對他來說,他有的吃就好了,其他人沒有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還誇你做的特别的對,就不該把這麽好吃的菜賣給那些神經病。”席禦笑着道。
“這小子真有趣。”郁夕道。
“你這當着我的面誇别的男人不太好吧。”席禦深邃的眼神看着郁夕道
“這都要吃醋呀,這樣不醋了。”郁夕笑着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然後伸着頭親了一下他。
席禦的眼神更深,扶着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好一會兒,席禦才放過郁夕。
眼裏帶着火氣,呼出的氣都有點熱。
“你這是在惹火。”席禦帶着磁性的嗓音,眼神深沉的看着郁夕道。
郁夕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擡起頭看着席禦,眼裏還有剛剛因爲吻的太激烈而帶着的媚色,嘴角帶着魅惑的笑道:“那你要我幫你嗎?”
席禦聽了,呼吸一頓,内心的野獸想沖出牢籠。
郁夕看着他的反應,然後跪坐起來直接撲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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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席禦帶着郁夕重新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又抱着她回來睡覺。
此時,郁夕已經沒有力氣,隻能任由席禦抱來抱去的。
“睡覺吧,明天不是還要看敖冶他們拍戲嘛。”吃飽喝足的席禦心情特别的好的抱着郁夕說道。
“禽獸”郁夕給了他一個白眼道,然後閉上眼睛。
“晚安”席禦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抱着她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