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郁夕席禦還有郁麟朱厭一邊吃着水果撈,一邊看着他們吵着這種無聊的架。
“老大,那五個人最近好像又開始不安分了。”朱厭突然想到聞森幾個人,看着郁夕說道。
“怎麽了?不是說那個叫聞森的很識趣嘛?怎麽他也不安分了?”郁夕看着他問道。
“那個聞森還好,其他四個人就不一定了,他們最近在商量着什麽事,把聞森給排除在外,有事也不會讓他知道。”朱厭道。
“啧,看來需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了,這麽不乖。”敖冶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這樣把他們關在這裏幹活也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他們的家族遲早會發現他們在這邊的。”敖音看着他們道。
“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想過,但是我暫時也想不到把他們怎麽丢出農場,他們要是出了農場,農場的秘密肯定就會被他們說出去,到時候農場就會有麻煩的。”郁夕也苦惱的看着他們說道。
“把他們的記憶給删了吧,這個我能幫忙。”席禦說道。
“不行,那怎麽解釋他們這幾個月去哪裏?隐世家族的人可不是傻子,裏面的老不死可聰明了,聞到一點腥就跟狗見了骨頭一樣。”郁夕搖搖頭道。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我感受不到你的修爲。”敖音看着席禦問道。
“對呀,你到底是誰呀?普通的人類的修爲根本就瞞不了我們的眼睛,但是我們看不清楚你的修爲?”敖冶也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席禦。
最近,席禦有意無意的在敖音和敖冶的面前顯露自己和普通人的不同。
“我是誰很重要嗎,你們看不出來就說明你們的修爲在我之下,說出來你們就能那我怎麽樣嘛?”席禦看着他們笑着道。
“你什麽意思,我可是上古兇獸,就算現在能力被限制住了,也比你好,别忘記你現在可是肉體凡胎。”敖冶對于席禦說話很不服氣的站起來,對他居高臨下的說道。
“是嘛,小饕餮,你以前看到我可是連話都不敢說的。”席禦擡起頭,深邃的眼裏帶着睥睨一切的氣勢,讓敖冶内心忍不住一顫。
好一會兒敖冶才反應過來,心裏對于他有了一絲忌憚,又想到他話裏的意思
“我以前好怕的人多了去了,那裏記得你是哪位呀?”敖冶用霸氣的語氣說着最慫的話,然後就挨着敖音坐下來,不敢說話了,埋頭吃水果撈,腦海裏一直在想着對方到底是哪位上古神靈。
“能讓敖冶害怕的,隻有上古的幾位神靈,你應該是那幾位吧。”敖音看着席禦說道。
“上古有哪些神靈呀?”郁夕好奇的問道
“你不妨問他。”敖音笑着道。
郁夕把目光看向席禦。
席禦也看着郁夕,道:“過段時間再告訴你。”
郁夕也就是好奇,知道他會告訴自己,多等一段時間也沒啥,就點點頭。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比他聰明。”席禦轉過頭看着敖音道。